中庸大道 - 兩百零六章:這麼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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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可沒感受到補天錘的怨念，更不知它心理活動，此刻神清氣爽，問向玲瓏:｢聽過血族嗎?你知不知道他們喜歡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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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雲凡怕那方的血族與修仙界叫法不同，淺略解釋了所知的血族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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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回憶，雲凡將最一切銘記在心，揮別過去，為了迎接未來，不只白氿的告知，大地之母也說過，他深信終有一天，會和白柔、夜雋雅再度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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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族不吃東西，牠們只喝血，血族吃部會人類的食物，牠們無法消化，真要吃了，最後還要耗費靈力排出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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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話的是補天錘，他還處於失落狀態，聽到雲凡的話，不由自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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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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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刻雲凡才知，為何夜雋雅只吃一點，給他的回應那麼平淡，原來她根本無法消化?而自己卻以為她只是傲嬌，不願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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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知道，雲凡更覺虧欠，特別是最後那五年，自己居然那般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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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你描述的那一族確實不能吃人類的食物，不過牠們可以接受一種結串果子釀出的酒，這種酒有紅有黑，牠們偏愛紅色的。第二任主人，曾經為了討好血族，釀了不少這種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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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瓏的話並沒有讓雲凡開朗多少，倒也知道那是葡萄酒，過去夜雋雅曾在一次用餐說過，要是配上鮮紅如血的葡萄酒，那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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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想來，想喝葡萄酒是真的，至於用餐只是不想讓他難過，可惜當下雲凡並不知道，甚至笑稱太奢剁，並非雲凡不願意，而是明日城的環境無法生產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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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瓏，血族有沒有可能變回原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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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血族就是血族，他們原本的樣子就是那樣啊！｣玲瓏道，看著雲凡失神的樣子，又接著說:｢不過要真是變異，還是有可能回復的，最少並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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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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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玲瓏是為了安慰自己，雲凡對他一笑，將這份心思深埋心裡，這些現在都太過遙遠，等哪天與夜雋雅見面再說，假如真有那萬分之一的可能，不論艱辛，他都要將她轉變回來，因為她曾是那般神聖的存在——西守赤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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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緩了口氣，他道:｢是你將功德之光收進玲瓏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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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主人。｣玲瓏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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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劫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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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玲瓏歪頭想了一下，緩緩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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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幫我把等等出現的天劫吸進來，我要做個實驗。｣雲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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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瓏似有不解，不過還是很認真的點頭，一邊補天錘又回復原樣了，嘲諷道:｢還天劫呢！臭小子你以為你是築基還是金丹修士，你這種弱雞根本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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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還沒說完，隨即感受到玲瓏塔上空滾滾雷雲匯集，那種威勢不是天劫是什麼！這就好像赤裸裸的打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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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一直來都壓制著修為，不為別的，正是因為感覺自己肉身贏弱不利成長，所以才沒有突破，雖然盡快成長能幫助輕狂，但將狀況調適最佳再突破，對輕狂的幫助會更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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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之前，強行突破，小世界的擴張的範圍只有如今突破的十分之一，容量小實力相對小，不易輕狂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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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去沒辦法強化肉身，如今被補天錘強化至極，他也無須壓制修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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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他想試著以天劫中的天雷來毀壞那個威脅，當然成與否雲凡自己也沒有把握，只能說姑且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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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天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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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天威，以及雲凡的平靜，它大概知道那塊磚打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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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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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瓏塔外，塔門再度亮起，沒過多久，一個個試煉者被丟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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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瓏塔關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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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知情的人來說，玲瓏塔是提早關閉，比預期的早了將近一天，事實上此塔認主後就不需要這些試煉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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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眾試煉者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拋出，屁股著地一臉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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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只有三人沒有出洋相，分別是蓋洛嬌、沈熙、麒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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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是在白氿的幫助下才沒有如其他人那般洋相百出，也提前被告知試煉將要關閉，後者卻是憑著自身的警覺與實力穩穩退出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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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層的試煉，蓋洛嬌與沈熙並沒有前去，白氿建議他們放棄，兩者也遵從，可以說除了雲凡以外，沒有其他人踏入第七層，麒瑛倒是有幾次踏上階梯，不過只到一半便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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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試煉將要關閉，傳送出來也不如其他人迷惘，蓋洛嬌回神，踏前一步，想起什麼，小手一握直接拉著沈熙，就朝蓋先鋒在處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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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不是和雲家義子好上了嗎?現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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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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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貴圈真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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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啥啊！那小子死了，郡主大好年華總不能守活寡吧!不過這變心好像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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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上可不是只有試煉者，一群圍觀著看著倆人議論紛紛滿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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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他們了，就是蓋先鋒和蓋世均同樣不解，感覺自己腦袋不夠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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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輾轉間蓋洛嬌來到面前，不容兩人發問，她劈頭就把在試煉中遭遇沈鴻的經過說了出來，更是完整描述對方修煉功法和引魔入體的經過，而沈熙就是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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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子，蓋先鋒臉色可謂難看，剛剛雲逍遙逼他承認還不算挑明，如今蓋洛嬌直接把事揭了。這些事哪可能無跡可尋，只是牽一髮動全身，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如今沈家人走了，但還有姜家、雲家，在場更有不少人，根本遮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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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這證人不是別人，同是沈家人，更會讓人津津樂道，久久不忘，況且對方險些害得自己閨女喪命，蓋家就是能忍，蓋先鋒也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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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事主都死了，引魔者沈鴻死了，屠魔者雲凡也死了，然而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正如雲逍遙所說，沈家不可能無人知曉，想來四家齊名，沈家必然會在接下來的震動中退場，至於是好是壞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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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此，蓋先鋒看向雲逍遙，只是雲逍遙有些失神，像是沒聽到蓋洛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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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倩目光穿梭在一個個試煉者之間，望眼欲穿卻是尋不到覓不著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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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殞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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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練丹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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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老的聲音乏力的落下，如今雲平重傷，只能開口，虛弱的他說出這幾個字，彷彿耗盡了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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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練丹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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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先鋒一愣，本就注意那方，自然不會漏了雲平的話，只是雲凡殞落，這些人都一臉鐵青，這個和雲凡最多接觸的怎麼還會在乎練丹大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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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練丹枯燥乏味，比賽也不精彩，並不受歡迎，大多人是因為有認識者或家人參賽，才會觀賞，至於其他更多的是逛街，這次練丹大比不在協會，是在玲瓏塔較遠些，設置比賽場，外圍則是攤販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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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死了?怎、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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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後蓋洛嬌也得知了這件事，完全無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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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父親應該不會騙她，也不需要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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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間蓋洛嬌彷彿失去力量，沒有解脫的鬆懈，而是失去好友的沉重，她求助的看向沈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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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難說。｣沈熙搖搖頭，眾人都這麼說很可能是事實，但也不能保證是事實。他在方才就察覺沈家人全都離去了，後來得知早前發生了什麼，沈家因此離開並不意外，至於蓋洛嬌拉他當證人他也不在意，畢竟沈鴻已死，那時不少人看見，就是不找他，他也洗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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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試煉結束，損失慘重的莫過於沈姜兩家，沈家早就離去，姜家也是黯然離場，至於其他試煉者雖有傷亡，卻不如這兩家，更何況大多都野路散修，眾多修仙者各自離去，讓人有種曲終人散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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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時間過後，有人三兩對肩而去，有人行孤影單，只有少數留在當下，這大多都是有認識者在內部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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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不算多，碩大的廣場變得地廣人稀，蓋世均也在清點子弟兵，確認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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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關注那方動態的蓋先鋒，踏出一步，因為雲逍遙那方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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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練丹大比看看。｣蓋先鋒對著他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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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的話讓蓋世均迷惘，自家子弟又沒參加比賽，更沒有人有資質，就是蓋先鋒也不熱衷此道，怎麼忽然想去觀看?不過他沒多問，迅速整備子弟，便向著比賽會場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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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蓋洛嬌魂不守舍，惶惶惚惚的跟上，沈熙陪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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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比賽場設立不遠，前往賽場的道路上，雲逍遙忽然止步，有些迷惘的望向後方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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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方，玲瓏塔上方，滾滾雷雲密集。別人也許沒經歷感受不真切，他曾入金丹，和雷劫打過交道，怎不知天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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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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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逍遙不太確定，大夏怎有天劫?根本沒有符合的渡劫者，否則他不可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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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滾滾雷雲匯集幾許又消失無蹤，與其說散去，不如說像被玲瓏塔給吞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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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逍遙搖了搖頭，這些無所謂了，比起這些猜不懂的東西，他更想確定雲凡是否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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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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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練丹，本就是吃重天賦，更枯燥乏味，相比玲瓏塔的試煉，哪怕獎勵優渥，報名人數依舊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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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比在正午掀開序幕，報名也在會場一邊，在大比開始前一個時辰都能報名，不過本就冷門，報名並不踴躍，至今只有百餘人報名，就登記處的人看來，人數已經算多了，怕是現在到大比開始都不會有人報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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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賽空地周圍設立座椅，供觀眾觀看，也是門可羅雀，因為還沒開始，怕是就算開始也坐不滿，可以說目前人數最多的是參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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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雲逍遙領頭，雲鶴攙扶雲平與司空倩一同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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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一定、一定一定要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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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倩在心底反覆祈求，只期盼這個希望可以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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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雲凡並不看中玲瓏塔的試煉，他的主要目標是練丹大比，他進了試煉不錯，但是這裡還有一個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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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越過一個個參賽者，彷彿上天聽到她的呼喊，終於在人群中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這一刻司空倩根本沒有想法，得知雲凡殞落後的擔心受怕讓她腦袋一片空白，他快步而出，步伐越來越快，轉瞬之間便來到那人面前，雙手一張緊緊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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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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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離一頭霧水，啥情況?搞什麼鬼?妞妳認錯人了，我可是姜離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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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自然是雲凡，如今身份是姜離，肉身是顏守正的肉身，他還不知外面瘋傳他殞落的消息，看到司空倩前來，只察覺她表情不對，任他怎麼想也想不到，會這麼……這麼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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