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 of Fate】⸺「Undertale AU」 - 13：月白的頑抗

花花在新一次輪迴中再次找到杉斯，卻見對方的左眸並沒有隨著重置而恢復，陰翳的水色「耐心」與刺目的茜色「自我」仍舊閃爍著。

杉斯無法保存記憶，可這種「意志」的改變卻跨越了時間線的約束？

「『計畫』要正式開始了嗎？」

他帶著滿腹困惑闡述完先前的事蹟後問道。

「是也不是。」杉斯聽聞似笑非笑地掀動嘴角，「尋找『拼圖』從這次就可以行動，但關於你提出的那部分……時候未到。」

花花猙獰地咧嘴，「事到如今你還在猶豫什麼？」骷髏聳了聳肩，花花蹙眉吼道：「你清楚只要能多拖上一秒都至關重要，誰知道下一次的飾神是否就會將我們的最重要的記憶奪去！那時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哈，我當然清楚不過。」

骷髏的頭骨剎那間貼近花花面前，左眼窩的茜紅閃得他只得瞇起眼。

「耐心等會吧。」

——直至月白消逝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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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靄靉靆，在微光下，黝暗的朽敗牆面上倒映著兩道黑影。

「所以……這就是我的請求。」

艾菲斯的腦海浮現不久前杉斯驀然到訪後的一番說詞，對方的模樣與自己記憶中相去甚遠。那股散漫的怠惰氣質變得稀薄，反而隱隱流露一絲癲狂，可語氣偏偏聽起來再真誠無比，這讓艾菲斯陷入猶疑。

「沒什麼好擔心的，博士。」鎂塔頓高舉雙臂，自信地笑笑，「既然舞台都準備好了，身為明星哪有不上台的道理？」

「鎂塔頓……」

「戲劇！浪漫！見血！我是為了所有人量身打造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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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斯克尋遍了廢墟每一隅，卻連半個怪物的影子都沒找到，闃寂無聲。沒有塵埃的痕跡，說明他們並沒有死在這裡，那麼餘留的可能性已經很明瞭了。

過去的時間線中，每當他將某個區域屠戮殆盡之時，苟活下來的那些怪物便會跟隨艾菲斯前去避難。如今能整這齣的也只有杉斯——畢竟花花的性格才不屑於拯救這些渣滓——那傢伙了。

「放下大話後卻選擇了逃避嗎？」弗里斯克訕笑一聲，「好啊，儘管逃吧。我會等你們的，永遠，永遠，永遠！」

只見他閒庭信步地走出廢墟，縱使被擺了一道也不見他的心緒動搖半分。既然他們樂意拖延，那自己也不介意配合一場。

越過刺骨寒風、漫天冰雪與向深淵奔湧的水流，步入蒸騰的大地。

行過熱地前半，弗里斯克踏入實驗室的剎那，一柄藍色長矛朝他的心臟驀地衝來。他旋即向上一躍，不料雙足遭藤蔓纏結而被狠摔在地。

倥傯之下，他狼狽地揚起頭望向前方。

在破了個大洞的牆後，一群怪物佇立於此。托麗爾、帕派瑞斯、安黛因、鎂塔頓NEO以及艾斯戈爾——艾斯戈爾·逐夢，地下世界的統治者。

杉斯與纏在他手上的花花從牆後的電梯走出，血紅的左眸睨視著弗里斯克。他慵懶地笑笑，隨手喚出數架骷髏龍首將其包圍，在衝擊波下粉碎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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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實驗室。」杉斯哂笑著擺了擺手，「那副表情……哈，沒想到你上次連門都沒踏進去，看來我們的工作幹得比預想中更好啊。」

弗里斯克以行動替代言語，右腳蹬地，挑中最容易擊破的托麗爾倏地衝去。在眾人尚未攔阻前，攥於掌中的刀刃斬落。

「你以為我們真的這麼遲鈍嗎？」

預料中刺入血肉的觸感並未來臨，只見托麗爾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用顫抖的爪子接住了這刀，眸中帶著某種憂戚與決絕，「是啊，我明白了……」

搖曳的緋色烈火在托麗爾的掌中迅速凝聚，弗里斯克神色愀然，趕忙想將手臂抽離，卻被利爪狠狠掐住，避無可避。烈焰在手中炸裂，刺耳的哀鳴響徹偌大的實驗室。白骨、長矛、雷射、三叉戟，各種攻勢招呼在少女身上。他止住哀號，發瘋似地狂笑不止，直到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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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派瑞斯雙目圓睜，眼見手持利刃的人類就要斬向自己的脖頸，他的眼神卻仍舊游移不定，「人類……」

破空聲猝然響起，弗里斯克旋即側身避過。又見數柄長矛向其湧來，只能斬斷一柄後後撤避其鋒芒，隨後凝視著長矛的主人安黛因。

「安黛因……」沒等帕派瑞斯開口，安黛因便將其護在身後，食指放到唇邊做出噤聲手勢，露出燦笑：「訓練都沒結束的傢伙就別出頭了。」

弗里斯克重整旗鼓準備再起攻勢，卻見一排藍色骨頭攔住了自己的去路。這短暫的愣神被花花盡收眼底，藤蔓霎時間將其困囿。

「我，帕派瑞斯，會負責把你推回正軌！」

安黛因揚起嘴角，無數長矛於身後凝聚，貫穿人類的首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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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時得隨手拈弄的傢伙在這兩回卻讓他嘗盡敗績，弗里斯克非但不覺羞惱，反倒像是中了頭獎般狂笑不止，連眼淚都流了出來，引得實驗室的怪物們紛紛側目，只有杉斯跟花花因為見慣這場面而不動於衷。

「哈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弗里斯克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淚，隨手打碎幾根向自己飛來的白骨，「太值得了，太值得了啊！花花、杉斯，在你們灰飛煙滅之前，再給我更多驚喜吧！」

沒等眾人回過神來，那道身影便向鎂塔頓奔去。

沿途斬斷藤蔓與白骨，在刀刃就要觸碰到金屬皮膚時，弗里斯克即時縮回了手並躍向空中。一柄長矛險些擦過他的腳踝，貫穿原先的所在之處後刺入牆中。

他順著引力下墜，刀刃與金屬皮膚相碰撞，下個瞬間卻被彈起，鎂塔頓的金屬皮膚連個劃痕都沒有留下。

「如你所願。」

杉斯呢喃道，眸中道盡戲謔，輕鬆寫意的靠在牆上。

「噢我的天！你可是第一批見識到我嶄新模樣的觀眾！」鎂塔頓右臂炮口射出的雷射將還未落地的弗里斯克腹部烤成焦炭，「在將所有的小麻煩修改完成後，最完美的姿態誕生了！」

添加了數種攻擊手段，更換並加強了金屬皮膚，而今的他不再脆弱。本如空中樓閣那般的鎂塔頓NEO，此刻已然是名符其實的殺人機器。

弗里斯克無力地癱倒在地，腹部湧出汩汩鮮血。在不堪負重的眼皮闔上前，他瞥見了一團宏大的純白能量，從雙腳蔓延，將自己徹底吞噬。2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Ejxeg4nQP

最後的「完結篇章」正式開始更新！2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WURTyEa6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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