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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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許長時間，摩西開始沒那麼大動作，反抗的力度變小。

「嗄吼吼吼……」摩西咬著牙。

葉青茶跨下兩腳夾緊摩西頭部，掌呈手刀姿勢劈向牠眉心。

「你要唔要把武器，你用掌佢，佢應該唔會覺得痛。」瑜小六想拋把開山刀給他。

「唔洗……」葉青茶十分用力，一掌一掌的劈落：「呢一掌係特登打俾佢睇，嚟降低佢自尊心。」

「嗚嗷──！」摩西仰頭嚎叫。

葉青茶馬上加緊用力，朝摩西眉心猛出劈掌！

「吼嗚嗄嘎嘎嘎……」摩西的頭慢慢垂下。

神奇是摩西一低頭，容易暴怒的牠怒火終於熄滅，牠被摧殘得累了一樣，再沒掙扎亂動。

「Good boy！」葉青茶拍拍摩西的頭，然後掃撫牠眉心。

瑜小六兩眼連續一眨：「搞、搞掂咗？」

「仲要等埋啲「點心」。」葉青茶抬頭望前。

「你……」韓湘行近一點，略略側視摩西牠：「馴服咗佢？」

「唔叫馴服，佢只係暫時屈服喺我手上……野獸天性係不受束縛，佢好快會掙脫返。」葉青茶摘下面罩，喘著氣說：「但喺嗰陣之前，應該可以送佢見嗰隻特殊病者。」

「咁摩西佢識聽指令？定係要再慢慢教。」瑜小六食指抵著下唇，身子傾一傾前。

「摩西基本上教唔到……」葉青茶停止撫摸，思量一會：「只有佢發自內心承認嘅強者，先會令到佢真正聽話。」

「我哋返嚟喇！」大本營守衛的聲音，於門外傳來。

瑜小六給他們開門，可見他們每兩人捉住一隻病者，病者雙手被索帶綁住，清一色是大眼品種。

「嘎嘿嘿！！！」三隻大眼都十分驚慌。

「嘎吼！」摩西一看見外人，又受到刺激。

「阿葉生，我哋下一步要……」瑜小六抬頭，問問葉青茶。

「將大眼送嚟摩西面前。」

「好。」瑜小六搶過守衛的長矛：「你哋將三隻大眼，直線排埋一齊。」

「得！」守衛們六雙手一起合力，使三隻大眼直線平站。

大眼沒什麼攻擊手段，完全反抗不了守衛們。

「唰──」瑜小六用長矛貫穿三隻大眼的肚皮。

「嗚嘎嘎嘎嗉嗉嗉！！！！！」大眼們發出怪叫，瞪著自己腹間的傷口。

瑜小六出盡力氣，將串燒三兄弟送到摩西面前。

摩西先是嗅了一嗅最頭的大眼，那隻大眼的瞳孔轉過不停，像要催眠摩西一樣。

「嘎吼！」摩西頭部伸前，準備張開口。

「啪！」葉青茶突然劈牠一掌，暫停了牠吃病者的舉動。

緊接，葉青茶手掌放在其眉心上，依然未移開。

摩西的兩隻眼睛死死盯著上方，直至葉青茶慢慢移開手掌，牠才得到允許般，張口吃掉眼前的串燒三兄弟。

「嘿嘰嘰嘰！！」三隻大眼被吃落口中，發出最後的笑聲。

摩西舔嘴巴，回味病者的殘渣。

「食得真係滋味。」瑜小六把長矛交還同伴。

「之後就要整「病者大餐」。」葉青茶又說。

「又嚟！？」大本營守衛很大反應。

「嗰三隻大眼係俾佢辨識咩嘢可以食。狗嘅鼻好靈，對濃烈嘅氣味好敏感，如果你哋要摩西咬碎嗰隻特殊病者……就將一大堆病者殺死，然後肢解、切碎、搗爛成充滿血汁嘅渣滓，再諗方法塗落嗰隻特殊病者身上，咁摩西一聞到就會衝過去咬。」

「咁你啱啱用掌劈佢，係有咩功用？」瑜小六還是那個充滿好奇的人。

「當隻手放喺佢眉心嗰陣代表叫佢靜止，打落佢就係剎停佢，鬆開手代表俾佢自由行動。」說著說著，葉青茶又多劈摩西一掌：「但佢好快就會忘記，野獸就係咁……」

「阿葉生，唔該哂你。」瑜小六拿出褲中的懷錶，對一對時間：「已經凌晨三點半，我哋快快手手搵埋病者做誘食材料。」

「即係又要出去搵過？」大本營守衛好像不太樂意。

「少佐仲喺艾寶琳，你哋見死不救？」瑜小六反問。

「又唔係……」

「咁快啲召集其他人，出去狩獵病者。」瑜小六無故握緊拳頭，重新紮好馬尾髮型：「諗諗下，我都出埋去幫手。」

「喂，小六……你咁耐無出去狩獵過病者，你掂唔掂啊你。」守衛以審視的語氣說。

「咁邊個睇住嗰兩隻狗！」另一位較瘦的守衛指向摩西與葉青茶。

「我睇住。」韓湘說。

「韓小姐，如果條友搞事……」守衛仍然仇視著，眼前的葉青茶：「你一槍打爆佢個頭就得，唔洗驚同唔到我哋解釋。」

「我有分數。」

「噫，咁我哋出去啦。」

「公仔，有冇武器借嚟啊？」瑜小六見他一身裝備，伸出雙手想借來用用。

「十字弓你識用？」公仔一行人等，離開影棚去。

影棚中，只餘下韓湘、葉青茶和摩西，二人一狗。

氣氛十分冰冷，韓湘把視線落在摩西眼睛上，直直的凝視住著牠。

「嗚嗚吼……」摩西持續嗅著離牠很遠的韓湘。

由於四肢被鐵鏈鎖住關係，牠無法再向前去嗅。

「你同摩西嘅主人成日一齊？」葉青茶打破沉默。

韓湘思疑兩秒，點頭：「可以咁講。」

「佢聞到自己主人，喺你身上殘留過嘅氣味。」

「咳……」韓湘表情凝固了幾秒，轉換別的話題：「你就係艾康旗下嗰個暗殺者？追艾匡追到去港島。」

「係，如果想侮辱我，隨便。」葉青茶一副淡然，沒有任何掩飾：「我唔介意。」

韓湘笑一笑，搖搖頭：「我自己都唔係個好人。」她想起對張度基行刑式射殺的片段。

「嗯……」葉青茶看了看韓湘的衣著：「你係港島嚟？」

「你見過我？」

「你著住軍靴、白襯衫打埋黑領帶，啱啱鐵門第一見仲著住件軍外套，形象幹練，言談嗰陣唔會隨心所欲展示情感，總係一副審視緊對方嘅目光……我估計你係嚟自西城薈嘅女軍官。」葉青茶一口氣說出自己的猜測。

韓湘聽罷，給他兩三下掌聲：「叻。」榮登話題終結者寶座。

「你去到港島區之後，無執行自己嘅任務係咩一回事。」韓湘看著地板，問問他的事：「以你嘅追尋同分析能力，要搵到艾匡應該唔難。」

「艾匡……」葉青茶若有所思：「我的確一早搵到佢。」

「但你無落到手？」

葉青茶視線定格，腦中回想著什麼畫面。

「咩原因？」韓湘接著問。

葉青茶回到現實，跟她說：「一個好無聊嘅原因。」

換言之，他不想說出來。

「咁你又突然返嚟？」

「我離開犬學派咁耐，我覺得對唔住佢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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