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227

「下位拳手，係重頭戲囉！係大家期待已久嘅「格鬥王」永泰保！！！！」凳板還未坐暖，場上的司儀就喊出其名字：「而迎戰嘅係排行榜第二名，有「艾寶琳成龍」之稱嘅陳家龍！！！」

終於，全場氣氛迎來了巔峰。

激昂的呼聲，讓人不自主地投入那戰場。

不少拳手為一睹格鬥王的姿勢，都特意行出更衣室觀賽，我不例外。

我入場前，港豬曾經說過，黑市拳分為兩種：

第一種，是常人的拳賽。不需要地下中介人都能自行報名參與。戰鬥過程一樣激烈，但贏輸結果很易猜出，因為經常會出現雙方磅數不一的情況，例如六十磅可能會對著個一百磅的對手，誰勝誰負很明顯，人們進場都只是為看其中一方被單方面虐打。

第二種，是頂級的拳賽。要有地下中介人才能參賽。能入場的拳手，除了受過嚴謹的格鬥訓練外，更會懂得殺人的技巧，即使面對磅數不一的對手，都能作出有效的打擊，從中找出機會獲勝。

前者拳賽一般受普通市民歡迎，後者拳賽則受貴族們喜愛。

因為觀眾群不一樣，後者獎金都較為高。

要是奪得第一位更可取得金腰帶，以後吃喝玩樂完全免費。

如果說普通拳賽最多把對手打得半殘，那頂級拳賽就必定有死人。

作為挑戰者的陳家龍，他有一頭飄逸的濃髮，在保持彈跳步時會跟著擺動。

至於永泰保，他只是擺出基本的拳擊姿勢，並沒太多花巧功夫。

敲鐘叮噹一聲響，示意比賽正式開始。

「你拎住條腰帶太耐，係時候退落嚟！」陳家龍先打出試拳，測試永泰保的反應。

永泰保盡量維持著距離，沒讓對方的拳頭碰到自己。

「小龍問路！」陳家龍使出一招踢擊。

「啪！」永泰保舉手格擋住。

「大龍擺尾！！！」陳家龍留有後著，是一招連續踢技。

可是對永泰保而言這一腳來得太慢，在陳家龍喊出招式名字前就避開。

陳家龍雙拳化龍，向對手中腹一打：「波龍拳！」

我差點以為，是什麼遊戲招式的名字。

突然間！永泰保以迅雷之勢往後一閃，完美避開陳家龍絕技。

「你有最後一次機會。」永泰保說。

接連打空的陳家龍咬牙切齒，感覺眼前的永泰保正小瞧自己，決定繼續採取進攻模式。

「神龍擺......！」陳家龍高高一躍，正要使出飛踢。

永泰保眼神一變：「完結。」腳下生勁，往陳家龍使出高掃踢。

「出、出招啦！」司儀如見神跡，心潮澎湃地大喊：「係終結技「戰斧」啊！！！」

「呯──！」

被稱為「戰斧」的一記高掃踢，彷彿無形般踢到陳家龍頸側，他的神龍擺尾尚未出到，雙眼經已反白，全身上下震顫，保持僵硬倒下。

猶如被真正的戰斧，砍頸處決。

「依然係「格鬥王」永泰保獲勝！！！」司儀高聲宣佈。

群情鼎沸！

聚光燈下，永泰保卻無意享受勝利祝福，只是平淡地回到更衣室。

一旁觀戰的拳手們對結果不感意外，若無其事地談論起。

「哈，結果早就估到，都無咩咁刺激。」

「但啲觀眾就係鐘意睇，佢個把腳做嘅戰斧一嘢劈落人哋條頸嘅嗰刻。」

「正常遇到要對永泰保，都會扮病投降喇，係個陳家龍咁蠢，以自己真係打贏，送埋自己條命出去......」

他們三人話裡間，都對永泰保的評價很高。

但不知何，我總在永泰保身上看到某人的一點影子。

「下一位拳手，係拳頭極重！可以一拳打斷肋骨嘅「重拳者」李漢旻，決戰被稱為「怪物」嘅新人馬克！」司儀接續宣佈。

「怪物馬克？」那些拳手好像一眼看出，那個人正是我。

「呵呵呵，作為新人就要對付重拳漢旻，今晚就交返幾條骨頭當係學費先。」有位老拳手笑一笑。

我把紮著馬尾的頭髮放下來，準備迎接一場最原始的決鬥。

我乘著觀眾們的呼歡，出場面向大家。

重拳者似乎很懂得製造氣氛，不斷以手勢意示貴族們喊得更大聲。

「兩個人嘅磅數真係差天共地，重拳者足足係對方嘅兩倍！基本上任何技術都離補到硬體上嘅差距，睇嚟怪物馬克第一場會係苦鬥啊......」場外的評審說。

「放心，我唔會殺咗你，而係會逐條逐條咁打斷你啲骨！令你變成廢人！淪落去艾寶琳嘅貧民窟苟且渡日！」重拳者縱情狂笑。

「你廢話太多，開始吧。」我擺出格鬥姿勢。

「好！！！虐殺時間開始！！！」重拳者拉拳直出。

我壓下身子避開，往他腋下連打兩拳。

「啪、啪」

「啊！！！」重拳者使出勾拳。

我迅速退後避開極重的一拳，再箭步踏前連出三拳，打往重拳者的肺部。

「啪啪啪！」

得手之後，我立即退後，不欲貪拳。

「完全唔痛！」重拳者施展連環拳。

複雜的快拳下，我一邊閃避，一邊格擋，他的稱號也不是說笑。

拳頭真的很重，就算我防禦下格擋住，依然感受到拳頭那衝擊，正如被重錘打中一樣。

「呯！呯！！呯！！」

手臂和腹側是他攻擊最多的位置，即使是有效的防禦，但在雙方磅數不同的情況下，我自己都吃傷不少。

「呯呯！！呯！呯呯！呯！」

恐怕，他只要抓準機會打中頭部，我會立即昏倒任人魚肉。

「淨係識避！？快啲俾我見識下你嘅斤兩！」重拳者一拳打中我胸部。

「咳！嗄......」我咳出一口血。

這拳，怎麼跟舞者的威力相差無幾......

「嗄......嗄......」我帶些氣喘，看著眼前的對手。

「終於食中我一拳。」重拳者姿態變得傲慢。

「打得好！」艾寶琳貴族喊。

「好，速戰速決......」我拭去嘴角血跡。

原本我想以普通的拳技擊倒，畢竟「閉日」造成的永久性傷害太過嚴重，但磅數不同加上對方是資深拳手的關係，我看是沒機會打昏他了，只能夠使出絕技。

「食多拳啊！」重拳者跑來，使出下勾拳。

我身子微微一仰，恰好避過第一招。

「呼──」

「邊有咁易俾你避到！！！！」重拳者另一拳作出直擊。

我將身子半坐，拳風擦過我的髮頂。

「呯！」我往他下陰一踢。

「噫......！」重拳者很痛，但強行忍下來。

其後，他更把握機會使用大腿將我的腳夾住。

「你玩完啦......」我就像踩中捕獸夾的狼狗。

「真係？」我運用仍然踩踏地板的那隻腳，用力一躍、全身傾前！

我的拳頭，對準了重拳者的臉部。

「嘿哈哈哈！最多都只係食你一拳。」重拳者自知，雙手未能及時收回防禦。

「閉日。」

拳套內我兩指一伸，打向重拳者的左眼，並將手指鑽出了海棉緩沖層，刺入到他的左眼中。

「呯！」我把拳頭收回，血液在飛濺。

「嗚啊啊啊啊啊！！！！！！」重拳者驚痛萬分，他按住左眼痛苦不已。

「發、發生咩事啊！？」司儀和在場觀眾都好驚訝。

「係手指！佢喺拳套入面做咗啲手腳，整到入面嘅手指可以伸出，造就到呢下出奇不意嘅插眼效果！」拳賽評審很快就看出端倪。

「咁會唔會係違反規則呢！？」重拳者的經理人問。

「唔算！因為手指都係身體嘅一部份！」拳賽評審一秒下定論。

「十分之精彩啊！！！」司儀高聲讚賞，推高觀眾的情緒。

聽懂了的觀眾，馬上熱烈大喊：「怪物馬克繼續打佢呀！乘勝追擊啊！」

可惜，受於拳套的限制，我不能把手指完全插入，只能插入到眼球位置，造成他的失明。

因此，他尚未未倒下。

「呀啊啊啊啊啊啊！！！！」重拳者要暴走了，他一個人就喊得比觀眾們都要大聲。

大家都被他的憤怒震懾到，就連我也是......

「我會打到你內臟全部都反轉！！！！」重拳者不顧一切地衝來，失去了任何理性。

勝負，應該會在這剎那決定。

我踏出步伐，亦都衝向了重拳者。

「咩話！居然主動迎戰！？」大家極之震驚。

即將進入他出拳範圍之際，我腳下旋步轉身，把自己的長髮拂向重拳者餘下的右眼。

「嗚啊！！？」視線被掩蓋的重拳者，盲目地向前打出一拳。

「呼──！」重拳者打空了，而且下一秒眼前並沒有任何人。

「喺、喺邊！？」重拳者吃驚。

趁他唯一視線受掩蓋其間，我立即壓下了身子，處於他的正下方。

「噫！！？」重拳者意識到之際。

我使出一招昇龍拳，由下擊上將重拳者的下顎乃至頭部重創！

「嗚......」

被擊倒的重拳者睜眼看著天花的燈光，卻發現場地好像要關燈了。

「點解......要熄......燈......」

其實，是重拳者的意識將要昏去，眼皮逐漸合上，造成場地關燈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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