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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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帶著行李來到馬廊，是馬房工人預想不到。

「夫人我以為你只係想半夜坐下馬車吹風……但依家你哋走難咁款……」馬房工人愣然看著行李被放入馬車中。

「你收咗我嘅禮物，就唔好過問太多。」母親坐到馬車裡頭，披上低調的灰長袍。

接著，是父親和親妹。

雲梨最後一個披上灰長袍，並坐在馬車的駕駛座負責控制。

「呃，各位一路順風。」馬房工人都阻止不了什麼。

雲梨慢慢駕駛馬車，去到馬場隧道那兒。

「係雲生？」西裝客見到馬車到來，便上前詢問。

「嗯，係我。」雲瀧特意開門，出示一下樣子。

「好……我哋閘口可以隨時打開。」西裝客說。

「我仲想拎返個人武器傍身，應該唔過份？」雲瀧尚有要求。

「好，你哋等等……」西裝客馬上去辦，拿來一張紙和筆：「請你哋寫上房間號碼，仲有物品儲存人俾嘅密碼。」

填寫完畢後，雲瀧拿回自己的壓動式霰彈槍，雲梨也順便拿回自己的左輪雙槍。

一切無任何大礙外後，西裝客把閘門打開。

雨夜之下，雲梨策動馬車向前。

城市又黑又暗、又凍又冷，離開末日堡壘短短一條街，雲水已體會到兩個世界的分別。

「雲水，你餓唔餓，食塊餅乾。」母親給她一包餅乾。

雲水把頭靠著馬車，悶悶不樂的：「等成功過到去先。」

「估唔到雲梨你仲用緊傑洛曼嘅槍。」雲瀧說話的對象，明顯是兒子。

「嗯。」雲梨回應。

「傑洛曼最後係點？」雲瀧看著馬車窗外的風景，暗自嘆息：「佢帶咗你入行咁耐，我就同佢斷交足咁耐，都無再聯絡過。」

「佢為人類犧牲咗。」

「嗰場戰爭真係殘酷，連佢呢種槍術高手嘅命都奪得走。」雲瀧言語間，似是試著去理解兒子的想法：「但你覺得真係有必要？雲梨。」。

「至少……」雲梨瞳孔放空幾秒：「我見識到人性嘅光輝。」

「對我嚟講，或者對全倖存區嘅人講，呢場戰爭都太唔乎合效益。」雲瀧說。

馬車剛步出軒尼詩道不久，便一如計劃所料，被西城薈的軍人截停。

「停低！前面嗰嫁嘢停低！」軍人擋住去路，舉槍瞄準。

雲梨照辦，把馬車停下。

「你哋係咩人！邊到嚟……」三名軍人上前，打量馬車。

「朋友！」雲瀧主動打開馬車的門，高舉雙手：「我哋係嚟自末日堡壘嘅居民，同你哋係同盟，我同過你哋高層見過面，或者朴喬夫上將會識得我。」

三名軍人互相對望一眼，然後緩緩道出：「朴上將已經死咗好耐。」

「原來係咁……」雲瀧聽到死訊，只好說句：「真係令人遺憾。」

「你有咩證明，自己係西環嘅人。」軍人續問。

「唔知呢個，證唔證明到？」雲瀧拿出發著淡淡金光的天環。

軍人拿上手查看：「唔……的確係「天環」，其他三個係咩人。」

「佢三位係我重要嘅家人。」雲瀧繼續跟他交流。

「但即使你係西環嘅人，都唔能夠隨便行出嚟，你哋喺馬場嗰到應該有個安定區，你哋調頭吧。」軍人說。

「其實我聽廣播，我知道你哋似乎喺鰂魚涌陷入咗惡戰，最近我又製作咗一把重機槍，特登諗住拎出嚟送俾你哋用。」

「重機槍？」

「無錯，每分鐘最少五百發子彈，馬塔貝勒戰爭入面英軍用五十人嘅軍隊，配合四挺馬克泌重機槍，就擊敗咗五千個祖魯人嘅進攻，要快速搞掂嗰班「臨時政府」唔係問題。」

軍人互相對望，持續地猶豫。

「不如，問下更上級嘅意見？」雲瀧都知他們只是小士兵，不是什麼大軍官，不會拿到注意。

「你、你跟我哋嚟。」軍人對雲瀧態度不再強硬，更帶他去某個地方。

跟軍人全程交流中，雲水都一直低著頭，明顯畏懼著外頭的軍人，母親只好把她抱住，不斷輕拍身子安慰。

在西城薈軍人的帶領下，馬車被帶到某個商場的停車場中，入面有不少軍人正休息著，咳嗽的回音更不斷地傳出。

到達停車場後，軍人都以好奇的眼神，看著兩隻拉車的馬匹。

「陳少校，呢位先生係西環居民，佢自稱可以幫助到我哋。」三位軍人走去停車場中心，跟一名討論著作戰的少將交代。

那名叫陳少校的角色，很快來到馬車前面：「點稱呼？」

「叫我雲瀧就得。」雲瀧踏出馬車外。

「雲瀧……」陳少校對名字有印：「你係西城薈軍火嘅供應商？」

「無錯，我就係。」雲瀧主動跟對方握手。

「好高興認識你，外面好危險。」陳少校說。

「我都明白，但如果可以幫到你哋取得勝利，再危險都無所謂。」

「你可以點樣幫助我哋西城薈？」陳少校負手昂視。

「我有一把馬克泌重機槍，可以提供強大嘅火力支援。」

「可以拎出嚟睇睇？」

「當然可以。」

在母親和雲水的協助下，雲瀧把軍火箱搬出並打開：「就係呢把，不過仲未砌好。」

「啲零件都好散下……」其實陳少校看不懂如何組裝。

「我送過去前線，幫你哋組裝。」

「你哋喺到組完，我哋士兵帶過去就好，始終前線太危險。」陳少校沒輕易放人到前線去。

「老實講，因為呢把嘢係未完成品，好易射射下就散，所以我喺隔離睇住隨時組裝番會比較好。」雲瀧都不輕易放棄。

陳少校想了一會兒，終於下好決定：「咁好，你就暫且送過去前線先，大約係北角嗰到，千奇唔好越線去鰂魚涌，否則我哋士兵會產誤會而開槍，你去見一見嗰到嘅唐准將。」

「其他將軍去哂邊？」雲瀧總感覺，他們軍階都好低。

陳少校有口難言：「已經……死得七七八八。」

「噢，希望我真係幫到手。」雲瀧返回馬車中，再多說一句：「你哋應該會一直開路俾我哋，去到北角？」

陳少校點個頭，拿起對講機：「呢到係陳少校，有嫁馬車會喺銅鑼灣嚟，去到北角停，裡面係友軍嚟，係雲瀧先生，佢帶咗強力軍火嚟……唐准將佢將會嚟見你。」

唐准將：「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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