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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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你量唔量化到，病港會幾時完結？」

王達尼怔怔看著我一會：「噫……量化失敗。」

「但我知有個方法，可以加快完結。」

「你意思係……」

「我之前提到嘅血禍，佢可以自身進行基因排序，分毫不差咁分析出令人類變成「病者」嘅病毒株數據……」

「你……認真？」

「都話呃你無獎。」

「咁、咁嗰隻血禍依家喺邊！？」

「無幾耐前，有兩嫁貨車衝咗入北角，入面都裝滿病者，我諗應該俾你哋羈留緊，搵返血禍之後我會送佢去將軍澳區，咁就算夕鯨國玩完……都唔會連累到血禍，佢係人類嘅新希望。」

聽罷，王達尼馬上撥打一則電話到戰略局某部門：「喂！叫軍隊唔好亂郁啱先衝入北角嗰兩嫁貨車。」

「嗰兩嫁車應該仲喺英皇道，我哋只係射死咗兩名司機，安全起見，我哋想等病獵協會嘅人處理，但佢哋喺銅鑼灣，而嗰到打緊仗，應該暫時叫唔到佢哋過嚟住……」電話另一端的人員說。

「得！交俾病獵教科書處理。」王達尼收線，拍拍我手臂：「一齊去睇睇。」

一聽見有活得幹，我難掩睡意打了個呵欠。

「速去速回。」

我和王達尼又再乘搭升降機，落到寫字樓地下。

這個時間經已夜深，是雙方的休息時間，在燈光不普及的年代，人類在晚上大多時間都是休息。

落到街上，不少孩子席地而睡，一些本身已在區內的市民，不忍心他們天寒地凍仍然睡在街上，於是帶了被子給予他們。

王達尼帶我行到關口的圍牆上，上面士兵的裝備是肉眼可見的簡陋，木製避彈衣、殘舊的槍械，還有電單車頭盔，大家都把日常可見的東西，當成了戰爭的裝備，跟西城薈軍人是兩馬子的事。

「我送過嚟啲槍，有冇用到？」我問。

「有一啲分咗去將軍澳，一啲留俾我哋自己用。」

「嗰到情況點？」

「聽講艾康實施強制徵兵，唔少艾寶琳公民短短接受幾個月訓練之後，都要被迫上戰場，我諗都差唔多打仗……」

鰂魚涌的圍牆外，坐滿了平民百姓，他們有的聊天、有的睡覺、有的發呆，全部人都等待著，關口開門的一刻，至於那兩輛裝滿病者的大貨車，居然憑空消失不見了。

「去咗邊？」

當王達尼行到火炬一旁後，馬上有個男人指出：

「係、係王管理人啊！」

一聽到王達尼到來，大家紛紛醒來，抬頭望上關口圍牆上。

「王管理人！求下你俾我入嚟呀！」

「我老婆有咗啊！我老婆係孕婦嚟嫁。」

「王管理人做下好心開門啦！」

「有冇人可以話俾我聽，本來停喺關口外面嗰兩嫁大貨車去咗邊？」王達尼不關心他們死活，只關心血禍的下落。

「好似有幾個男人揸咗去雋悅嗰到！」

「係呀！係呀！我都見到！」

「如果幫你搵返，可唔可入嚟啊！？」

我和王達尼對望一眼，從暗道離開鰂魚涌倖存區，去到人們口中的雋悦。那裡是私人屋苑，跟關口只有一個轉彎的街口相隔，

我們未入到屋苑範圍，已經聽見病者瘋狂的笑聲，有兩名男子正在車頭前的燈光下討論著。

「麻煩兩位，遠離嗰兩嫁危險嘅貨車。」我先開聲。

「你係邊個……」環境太黑的關係，對方看不見我們的樣子，只能大約見到個人形。

「鰂魚涌嘅人，要處理呢兩嫁車。」

「你哋唔好埋嚟啊！貨櫃入面有病者好危險，我幫你哋揸入去啦。」兩名「好心」的男子說。

「唔洗客氣，你哋行開就夠。」我準備上車。

「上車！」誰不知，兩名男子立即上車，並打開車頭燈：「居然係王達尼！咁就啱……」

車燈一著，兩人一驚。

「無錯，係我，我需要嗰兩嫁貨車。」王達尼坦然地說。

「咁、咁俾我哋入鰂魚涌……得唔得……」他們問。

「仲洗問嘅？緊係唔得啦。」

兩名男子一時語頓：「如果你唔俾，咁我哋、我哋都唔想交兩部貨車出去，總之你一定要打開關口！」說到最後，他們都加強語氣。

見我們毫無妥協之色，更一副想直接上前搶車的樣子，兩人唯有再進一步威脅：「我哋會放埋入面啲病者出嚟！唔好以為我哋講笑，我哋做得出……如果你唔入去俾我哋避難，最多全部人一齊攬炒！貨櫃後面嗰啲黏黏地嘅嘢，我哋已經削走哂！開一開鎖，道閘門就會打開！」

王達尼不跟他客氣：「唔落車嘅話，我會殺死你，係咁簡單，三、二……」

「吓！你話係就係呀！你殺咗我哋！我哋就將嫁車撞爛你道門，將啲病者釋放出嚟！」

「一。」

「你夠膽就開槍！」

「呯！」王達尼拔槍射擊，殺掉一人。

「嘩哇啊！！！」第二人受到驚嚇，想也不想便踩下油門。

我立即推開王達尼，自己順勢往左側一避，

「死……」王達尼看向直駛離去的大貨車。

我出動鉤傘把車尾鉤住，並因貨車持續向前的關係，我被一同拉走，於地面上滑行，幸好西裝布料滑身。

我按鍵收鉤，將自己拉至車尾，然後捉緊貨車的架子，由車尾爬至車側，再由車側爬至車頭，然後伸手打開車門，試圖進入副駕駛座位，再將這瘋狂的傢伙制服。

「哇啊──！」誰不知他一見我打開車門，便扭轉軚盤向牆邊。

眼見牆壁越來越近，自己要被磨成肉醬，我霎時轉為握緊車頂，站到了車頂上方。

「呯呯呯呯呯──」剛好，他把貨車撞向街邊牆壁，使貨車左面磨得滿佈花痕。

他一個轉彎，即將要駛入最為人多的英皇道。

我立即在車頂上翻滾至右側車門，徒手伸入駕駛座位，一手抓住那名男子，把他上半身扯出車窗外，恰好車身右側迎面會經過一條燈柱，我立馬縮開了手，那男眼白白看著自己臉部高速撞向整條粗壯的燈柱，「呯！」的一聲頭部給削了一大半，血塊與組織全飛濺街道。

沒有駕駛者的貨車，剎時失控，一直往街邊的店舖靠去，最終撞入三間相連的地產舖中，更落得反側下場。

撞車前已跳車的我，有點狼狽的行向反側的大貨車，貨櫃閘門因衝擊力而變得半開半合，極為危險……

「嘿嘿嘿嘰嘰。」一群病者像重獲自由，推開了無力緊鎖的閘門。

為首爬出的病者，是一身鮮血的血禍。

其後，身後有著更多的病者，笑容猙獰的意欲爬出貨櫃。

我正準備抽出金鷹頭拐杖一刻，血禍早一步爬了出來，旁邊還有隻舌女擺出一副急不及待要玩玩的樣子。

血禍一手按住舌女的頭，把她壓住在地上，然後用拳頭猛打，可是舌女還是笑意盈盈，壓根造不到任何傷害。

「佢弱點喺舌頭。」我提醒。

血禍徒手抓住其舌頭，活生生地撕扯下來，舌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可是手掌亦因而被強酸腐蝕。

血禍有點狼狽的，殺死第一隻病者。

我將手上的金鷹頭拐杖拋了給他：「識用？」自己抽出劍傘應付即將湧出的病者。

血禍接住金鷹頭拐杖暗藏的金劍，握於手上打量：「教我……」

「握實劍柄，劍刃永遠保持朝前。」我快步踏前，將最先出來的舌女斬殺：「揮劍時腰臂合一，保持平衡。」

「嗚嘎！」舌女和舌頭斷開。

血禍有樣學樣，上前揮斬一隻剛剛爬出站起的大耳。

「嘎嗉嗉……」大耳鼻樑給砍開。

「仲有一個要點，攻擊弱點。」血禍一眼看出，大耳的弱點所在，於是伸劍一刺，了當地刺死大耳。

「嘎──」

「做得幾好。」我淡淡讚賞一句。

「嗚嘿嘿嘎嘎！！！！」貨櫃傳來更大量的嘻笑聲。

緊接著，更多的病者爬出！

我和血禍各自手執一劍，望了望大家一眼，有共識地剿滅掉貨櫃中的病者。

最終，王達尼趕到來的時候，我已經跟血禍手刃掉貨櫃中所有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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