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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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我鐘意你嘅形容。」朴喬夫一邊飛返趙苑二期大宅，一邊發出最後指示：「走之前，幫我喺間屋搵舊隕石，係我之前送俾佢嘅入伙禮物，搵到就帶返嚟，然後收隊。」

「收到。」

如是者，部隊成員繼續留下，準備搜遍全間屋子。

「佢把拐杖都幾靚……」一名武裝人員拿起金鷹頭拐杖。

另一名武裝人員，試著握起鯨牙大劍：「呢把嘢仲癲，都唔知點拎住去戰鬥，成個大啞鈴咁。」

「唔好手多，專心搵舊石頭出嚟，Frankie你帶人去二樓，輝哥你帶三個上三樓搵搵。」隊目按一下對講機，轉換頻道：「大家轉頻道溝通，屋入面搵到啲咩靚嘢……就自己袋，唔洗俾朴上將知道。」

「收到。」

經過一番搜索，三樓的輝哥發現到什麼：「喂，聽唔聽到，發現咗一對母子！三樓窩藏咗一對母子！」

「母子？」本來專心搜尋隕石的人員，都停下動作。

「我好似見過……」輝哥思索一會，終於想出是誰：「係袁豐將軍嘅老婆仔女。」

「袁豐？佢唔係死咗好耐咩。」

「好似話係失蹤，不過多數都係死咗。」

「咁佢兩母子依家咩精神狀況。」

「驚緊，俾我哋幾枝電筒照緊，開唔到眼。」輝哥回答。

「呢條友原本究竟搞緊咩……」客廳的武裝人員隊目，朝我屍體瞟了眼。

「隊長。」輝哥突然心起邪念，勾起嘴角：「你話搵到咩嘢就屬於自己……咁袁將軍老婆……」

「毒氣手榴彈先喺一樓爆完，你真係唔驚感染。」隊目佩服他。

「唔怕啦，呢到三樓。」輝哥上前一手拉開男孩，然後捏住袁豐妻子的脖子：「唔想額外痛苦，就配合下我。」

「嗚……」袁豐妻子不敢反抗，舉高了手：「唔好傷害我個仔就得……」

忽地，一樓傳來瑣碎的聲音。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一樓全部武裝人員都大感怪異：「邊到嚟嘅聲……」

「收聲，聽下喺邊到發出。」隊目示意大伙兒靜下，並跟隨著聲音來源。

最後，大家線視聚焦到我身上。

「叮……叮……」這些聲音都是子彈從肉體彈出，再跌落地上產生。

「原來係佢……」隊目放下緊張不到一秒，又立即眉頭深鎖：「等等……！點解子彈會喺佢身體不斷彈返出嚟……」

這句話，讓全屋武裝人員怔了一怔。

「哈……冷……冷縮熱脹？」一名軍人開個玩笑，想化解氣氛。

「人死咗正常就無體溫，得返縮，點會脹……」竟然有軍人認真反駁。

我指頭微微郁動，全身的神經都充斥住非人痛楚，但我並沒因而死去，彈頭殘留的痛楚，就像施加身上的詛咒，無法消除，讓我失去最後那麼一點的人性。

思緒被重新激活，我猛地張開眼睛，在那些疑神疑鬼的武裝人員面前，撐著滿佈傷痕的身軀站起。

「怪、怪物……」

「無可能！明明已經開咗好多槍。」

「隊長、隊長，請求指示……」

「樓下發生咩事？洗唔洗支援。」

武裝人員舉起步槍，以高強度的電筒照向我。

浴彈重生的我不自覺抬頭，感受體內每顆細胞瘋狂的流動，它們就像蓄積多時的潛能，在我仰天長嘯後全數釋放──！

「啊！！！！！！！！！！」

這嘯聲除了釋放痛楚，釋放憤怒、釋放羽翼、釋放利爪……

更是釋放，另一個模式。

黑色賢者。

剎那間，一雙漆黑羽翼從背上綻開，一雙利爪令十根指骨骼格格作響。

在場的武裝人員看得目瞪口呆，連說話能力都失去，至於二樓、三樓上的武裝人員亦聞聲下來，十多名裝備精良敵人把我重重包圍。

「唔理係咩……」隊目看完全程，才回過神來：「即刻開槍！用哂所有子彈！」

「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

十多束紅外線瞄準器的紅點，幾乎把全身上下覆蓋，他們試圖再次打穿身體，但經已再無效用。

我以雙翼保護軀幹，擋下無數子彈，並把雙翼朝前一撥，在室內製造一剎那的強風，使他們失去平衡。

繼而紅了眼睛，進行廝殺。

「呀啊啊啊！！！！」

「嗚呀呀──」

「呀嘎嗄嗄！！！」

「唔好呀！」

「嗄嗄啊……嗄嘎嘎……」

「哇呀呀呀！！！」

屋內火光不斷閃爍，槍聲不停交疊，血液持續飛濺，殘肢連續飛脫，錦天繡地的樂居一轉眼，成為人間修羅場。

原本一個也難對付的武裝人員，在病者力量的加持下，一切都變得如泥土般易削。他們十多人，當中有四肢斷裂的、有身首分離的、有攔腰截斷的、有腸道外露的，死因離不開慘死兩字。

「嗚……啊……」斷了雙腿的隊目嘴裡含血，他偷偷使用對講機：「朴……朴上將……走……」

他給朴喬夫，留下警告。

「走？走咩啊。」朴喬夫數秒後回覆。

我五指深陷隊目後頸皮肉，強行把他抓上天花撞擊，再狠狠擲回到地面。

「呯──」整張精緻茶几給跌落的他摔壞。

我又走到那名朝我頭上補槍的武裝人員前，斷了左胳膊和一雙腳掌的他尚未死絕，以驚懼瞳孔把我凝視。

我伸出鋒利的食指，抵住其腦門。

「唰……」我用力前戳，使食指深入腦髓。

「啊啊啊啊啊──」食指每入半寸，其表情越是誇張。

最後食指旋轉一搗，徹底地把他置死。

本來熱鬧不已的樂居，剩下一片死寂。

袁豐的妻子小心翼翼地下來，目睹我第二形態後不禁驚訝掩嘴。

「喂、喂、喂。」朴喬夫急躁的聲音，於對講機傳出：「我帶咗長距離揚聲裝置行緊過嚟，屋入面發生咗咩事，有冇人答到我。」

一如太空人冒險的本質，朴喬夫決定重返樂居一探究竟，我沒急著去找他尋仇，在屋內等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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