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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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船夫被帶到掩體後，我無論怎麼開槍，都無法擊斃他了。

「呢幢大廈！仲呢幢帝盛酒店！搜！敵人有狙擊槍。」與此同時，樓下巡邏兵聞聲而來。

他們十多人把酒店出入口包圍，後來的援兵又進入建築物內搜索，模擬作戰中的包圍戰術，一下子就出現。

我快步從後樓梯落去，沿途遇見一名列兵，他呆呆地看了看我的私伙狙擊槍，正要舉槍攻擊。

站高一層的我兩掌貼住扶手，雙腳收起，快速滑落到下一層，並在他扣扳機的前一刻，雙腳齊伸作出飛踢姿勢，胸口正中踢擊的列兵飛彈到牆壁。

「嗚呀！」

趁他胸口抑悶，氣管未順，我使出閉日兩指把他處決。

「嗄……」列兵張大嘴巴、雙手垂落，如同失去靈魂的木偶。

我把列兵的手槍撿走，繼續落完一層又一層，其間在某層走廊上，遇到兩名二等兵，毫不猶豫開槍射殺。

落到五樓，我跑入指定單位中拿起一條長繩子。每次來監視碼頭情況，我都會準備好逃亡計劃，一旦位置曝露，我絕不可能從出底層離開，因此只能游繩到下方。

逃亡十分順利，在更多士兵支援前，我離開了這片區域，同時遇到正跑回宿舍的李白水。

「李白水。」

我一叫出他名字，腳急急的他嚇得雙腿一軟。

「啊、顧係顧問……」他一身是汗。

「你有冇俾任何人見到。」我手指輕輕觸著扳機。

拜託，你不要給人看見。

「無……」他急忙搖頭，重新站起：「應該無……」

「咁就好，但事情仲未完。」

「最後一批槍唔係都運作去……」李白水似乎有看到最後。

「班軍人一定追查到去軍火庫到，我要你即刻去借槍。」

「借槍？我呢個軍階無得借槍……」

「假扮係借槍，實際只係傳話，你同負責管理嗰個軍火佬講，係顧問搵佢，今晚十二點前嚟到樂居。」

「係……」

「去。」我拍拍他背脊。

如今存在兩大隱憂，一是碼頭上那個船夫，希望他傷勢惡化而死去。

二是軍火佬，碼頭上的軍人必定會查到那裡，軍火佬必須死。

事情進度，總趕不上變化。

把軍火佬殺掉前，我先回到樂居準備，到主人房拿出一條男士皮帶，準備用來扼殺。

「喀喀」不久後，敲門聲。

「咁快……」我手握皮帶，把門半開。

「Hi my friend！」原來煩人的朴喬夫。

「有咩幫到你，朴上將。」我收下殺氣。

「緊係嚟試飛行裝，哈呵呵。」

「今晚唔得閒。」我準備關門，朴喬夫卻把手伸進來。

「顧問唔好意思，呢個係命令，因為我有樣新嘢想展示俾你睇。」朴喬夫開玩笑地，半強制性進來屋中：「反正你都係一個人住，夜媽媽應該好悶，如果一陣我練完飛行仲有少少燃料剩，我俾你試玩一陣。」

朴喬夫當正自己家裡一樣，大模斯樣地進入，經過廚房時，更拿走一罐蘋果鮑魚，一口鯨吞入面珍貴無比的鮑魚。

「嗯，似香口膠，真係唔明香港人點解當係寶。」朴喬夫行出平台，做著準備。

老實說，現在我最想扼死的人──是他。

「俾你睇下，又係最新嘅發明……」朴喬夫拿出一顆手榴彈，展示給我觀看：「毒氣手榴彈。拉開安全扣炸開之後，毒氣短時間內刺激人嘅體內細胞，範圍內嘅人類都會感染成病者，最適合用喺匿喺堡壘嗰種敵人。」

「咁樣……」

「有意見？」

「有啲唔人道。」

「哈哈，戰爭唔係你死就我亡，我明你係半個病獵，對病者有一定厭惡性，但呢刻佢只不過係一種工具。」朴喬夫再度飛起，測試飛行裝：「我將會靠住呢堆裝備，成為西城薈嘅戰爭英雄……」

我看到的是個長著偽翅膀，在天上狂妄自大飛行的可悲人類。

練習好一會飛行後，朴喬夫向我揮揮手，直接從平台飛回家中，什麼剩一點燃料會給我試玩，都是假的。

也好，他不會打擾到我接下來的事情。

凌晨十二時正。

樂居門再被敲響，這次我依然半開門身，查看來人。

「顧問你搵我有事？」是軍火佬，他來了。

「嗯，請坐。」我打開門。

「你上次俾我啲罐頭，我都未食哂。」軍火佬整理下外套，擦擦手掌行進屋子中：「不過個菠菜罐頭又幾好食，我……嗚……嗚嗚嘎……」

見他差不多踏入客廳，我從後方用皮帶扼住他的脖子：「噓……」我後腳一踢，把門關上。

無法叫喊救命的軍火佬，兩手不停地凌空揮舞，瞬間變得面紅耳赤。

「合埋眼訓覺……」我低聲細語地，催眠軍火佬：「你已經好攰。」

「嗚嗚咿咿──」軍火佬伸手至腰間，苦苦地拔出把手槍！

「呯！呯！呯！」他胡亂地開了三槍，全都射在地上。

可能他想吸引附近巡邏的士兵，遺憾是趙苑位於最西面一帶，巡邏並沒有變得特別嚴密。

但這槍聲，很可能會引來朴喬夫的注意……

「啊啊啊啊！！！」軍火佬咬緊牙關，將槍口呈向上方，打算把身後的我轟掉。

「呯！」

我預先側頭一避，閃開一槍。

軍火佬卻趁這機會猛踩我腳掌、又痛擊我褲襠，令我注意力下降，並趁這短短的空檔快速下蹲，繼而抓住我雙臂配合腰力使出過肩摔！

「呯──」我給狠狠摔到地上，旁邊金屬垃圾桶一同跌倒。

這傢伙的格鬥底子不弱！

我落地瞬間，軍火佬馬上要開槍射殺，我伸出兩腿往他手槍左一踢右一踢，成功躲過兩槍。

第三踢我由下而上，把軍火佬的槍從手中滑飛。

軍火佬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坐到我身上壓住，雙手想要把我捏死：「你……你居然……居然想殺咗我！！！」他極度憤怒。

反被壓制的我，恰好看見一旁跌落的垃圾桶中，有塊硬物石頭，是朴喬夫當作禮物送我，卻被我當成垃圾的太空隕石。

於是我一手握住隕石，然後往軍火佬頭上一敲！

「啪！」

軍火佬像吃了禁藥，被我重重一敲居然沒有昏去。

「啪！啪！」

「啊──」

我又連敲兩下，軍火佬終於昏死一邊去。

待我重新起來，見軍火佬眼睛仍然半合半開，意識尚未完全斷掉，我手起石落，用隕石不斷往他頭上猛敲，直至其血漿四溢，頭骨凹陷。

「嗄……嗄……」我拿著染血的石頭，漸漸回復神志。

「嗖──」不遠處傳來噴射飛行裝的聲音。

是朴喬夫……

他正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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