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302

「點解？點帶我出去......」許博文一頭問號。

「睇實門口。」方邵生讓男職員去看門。

「係咁嘅，因為倖存區之間局勢緊張嘅關係，少佐派出咗Trista小姐嚟送你，仲有幾名大本營人士返去先。」方邵生說。

「你想順利離開到嘅，最好就配合一下。」韓湘握起辛苦帶來的熱水，直接倒落許博文身上，一點準備時間都沒有。

「呀──！」許博文痛吟。

這水未到最熱，溫度大概像溫泉那樣。

「請你忍耐一下。」方邵生微微一躬。

韓湘澆完幾次熱水後，隨即又握起個鐵桶子向他澆冷水。

「嗚嗚嗚啊......」許博文冷得一時發顫，抱住了身子。

倒完一個鐵桶的冷水後，韓湘又重複把水倒入鐵桶，打算重複澆冷水的行為。這鐵桶經方邵生冰凍了一個晚上，冰寒能力可說十分之強。

最後，給熱水和冷水澆過的許博文，給韓湘強行脫下了上衣。

窗外的風輕輕一吹，都足以令許博文霎時打了個噴嚏。

「乞痴！！！」

「起效啦。」方邵生反而很高興的樣子。

「最少吹多十幾分鐘先。」韓湘不讓他更衣。

「到、到底......」許博文大概知道情況，他們是想讓自己著涼。

「人係好奇怪，當你有心理準備嗰陣，就會唔太起效，因為你潛意識會識得忍耐。」韓湘微微一笑。

他們讓許博文經歷一冷一熱，再到給風吹拂，目的便是想製造出許博文發燒的效果。

「要你咁嘅學者受呢種苦，真係委屈咗你......但無計一切以少佐為最高命令。」方邵生說。

十五分鐘後，許博文逐漸出現鼻水。

許博文一邊吸著鼻水，一邊說：「你哋係想借出去睇醫生嘅藉口送我出去......」

「正確。」方邵生點頭。

「但你哋確定真係行得通？」許博文又問。

「如果連俾我哋自己國民去睇醫生都唔得嘅話，咁佢哋就係軟禁緊你，軟禁我哋依幢大廈嘅大本營居民，並唔係佢口中所講嘅隔離。」方邵生說。

「咁又可以點......艾寶琳係大國......」聽許博文回應，他是覺得行不通。

「無分小國與大國，我哋大家都係人，依個係人權。」方邵生真摰回答完，再轉問韓湘：「Trista，得未？」

韓湘把手背貼住許博文前額，感受他的溫度：「我諗聽日應該差唔多......」

「頂住啊許生，聽日你就返到大本營。」方邵生為他加油。

「今晚訓覺記住唔好著衫，應該係話由依一刻開始都唔好著。」韓湘叮囑他。

「......」許博文無話可說。

「咁許生，聽日我哋會再嚟探你。」方邵生站起來，準備離開。

「好......」許博文抱著發冷的身子回應。

開門離去前，韓湘停了下來。

「仲有事？」方邵生回望。

只見韓湘轉身，行到許博生面前把他的上衣奪去了。

「噫！」許博文想搶也搶不回來。

「都係為咗計劃順利。」韓湘帶同他的衣服離開。

方邵生倍感歉意，難為情地說：「許生！返到去我一定叫少佐俾幾塊焦糖賠償你！希望你會發燒。」

探訪結束後，領事館三人落樓梯離開。

韓湘隨手把衣服掉到後樓梯的垃圾桶上，使方邵生需要特地撿回來：「Trista......又唔洗扔咗許生件衫嘅......或者啱先應該禮貌啲叫佢除衫。」

「過多嘅繁文縟節，就係拖累行動嘅效率。」韓湘沒等方邵生，繼續逕自向下行：「我哋只需要聽從命令就得。」

撿回上衣的方邵生，莫名對韓湘產生了一份敬畏之意。

離開欣梅閣後，領事館人員返回，韓湘則原地解散，約定明天同樣時間，在欣梅閣大廈外集合。

韓湘返回的途中，舉目看見英明苑上暗中觀察的我。

為免引起懷疑和注意，我們兩個沒做太多肢體上的交流，只是互相默默對視著。

回到酒吧，我們的聚腳點，她方才說出欣梅閣裡的事情。

「你嗰位瑜小六我搵唔到。」

「真定假。」

「我唔會呃你。」

「咁我去問下舊人。」

「兩位，要唔要試下。」酒吧老闆突然放了瓶酒到面前，打算給我們兩個一嚐：「我新整嘅醉檸茶。」

「嗯？」我和韓湘同一反應望過去。

酒吧老闆扭開蓋子，為我們兩人倒了一小杯：「用咗檸檬茶同酒，我自己就覺得好好飲。」

「咁得意。」我先喝一小口。

澀中帶甜，有些少酒精。

緊接韓湘都喝上一口：「還可以。」

「最緊要啱你哋胃口！好飲就得。」

「老闆有新嘢唔預我啊......」喝得宿醉，伏在吧檯上的金有裘醒來。

「金生你都試少少。」酒吧老闆行過去，打算給他倒些酒。

沒想到，金有裘一手把酒瓶都搶去了：「係男人就成瓶嚟！」

「咕嚕咕嚕......」金有裘一口氣喝光了。

我拍了下韓湘肩膀：「你陪佢哋飲先，我去搵下朋友。」

「自己小心。」

離開酒吧，我轉到病獵學校去。

因為瑜小六在入面工作，這裡問就最恰當。

可惜，我幾乎問過全體師生，他們都不知瑜小六去向。

有個老師跟我說，自艾寶琳宣佈要大本營居民全體入住欣梅閣後，便沒再來學校上班。

「你覺得佢會去咗邊？」

「呢層真係唔知，你識得仲豪老師？」

「仲豪......識。」他是被君立擊敗的病獵教老師。

「你可以試下問佢，因為佢同瑜小六老師應該係最熟。」

「咁佢喺邊？」

「佢之前輸咗俾個大騎士之後，無幾耐都辭咗職囉，佢好似住喺景林嗰邊，實際位置我唔係太清楚......但仲豪老師佢好鐘意劍，成日都睇劍術比賽，你試下去搵？但係啲地下經濟都俾王政府搞到無哂，我諗短期內係見唔到嫁啦。」

得到一些些線索的我，回到酒吧找金有裘。

更沒想到的是，金有裘和韓湘他們兩個居然聊得起來，而話題是槍。

「我呢兩把叫「雙子槍」，係港豬特登打造俾我嘅雙手槍，佢話一個人揸咩槍，係最特顯到佢嘅性格。」金有裘掏出了自己的雙槍放到檯面上，絲毫不怕被別人發現。

「唔錯。」韓湘離遠打量，都覺得造工不差。

「咁快返嚟，係咪掛住我啲醉檸茶啊？但唔好意思，啱啱俾金生飲哂啦。」酒吧老闆抹著杯子。

「金有裘，你知唔知邊到有劍術比賽？」

「比賽？都無哂咁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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