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美少女盡在我身邊 - 第十一章支持是否是支持 4

　　「雲海學姐？怎麼了嗎？」

　　這個時間在這裡遇到雲海，真是稀客。

　　「學弟，你的胃口真好，吃了兩碗不夠，還吃了第三碗。」

　　「不……那兩碗不是我的，是初繪與水野，她們去講電話，應該等會就回來了吧。」

　　應該吧……可是，當他想到這件事，又變得沒有把握。均太覺得自己可以再相信一次織香與冬子。

　　「學姐……妳覺得那兩個人會回來嗎？」

　　既然自己無法做決定，就只能交給其他人了。

　　「學弟，我能夠感同身受你的無奈與憤怒。」

　　雲海語重心長地以這句話打開這個話題：

　　「可是也不能把這裡弄得一團亂啊。不管怎麼說筆記本與餐廳都是無辜的，你這樣對待它們，最後還是要收拾乾淨，而且你還把湯匙弄斷。」

　　這不是免洗湯匙，弄壞是要賠的啊。雲海充分地進行補充，讓均太也不得不補充一些細節：

　　「筆記本不是我撕的啦！我沒事撕自己的東西做什麼！而且那是下次小考的重點，撕了我要看什麼！湯匙也是——」

　　均太無法繼續了，順著雲海的視線看過去，是一尊無可商量的惡鬼羅剎——說太快了，是餐廳的管理員。

　　明明平時不會見到這個人，為什麼偏偏這種時候就是會見到。總之，要是現在不說點什麼，別說放學回家了，就連餐廳大門都出不去。

　　最終，均太選擇賠償消災，順帶在心中默默禱告：希望織音也可以落得一樣的下場。因為合作的事情告吹是織音一人捅出來的簍子，最好是用織音自己的財產賠償。

　　看著這樣的均太，雲海很傷腦筋地問了一句：

　　「學弟，你還好吧？」

　　「那個瞬間，我疑似窺見了人性最黑暗的一面。」

　　「是嗎？」

　　「是啊。」

　　「這樣的話，學弟，你以後只會看到更多。」

　　「這就是大人嗎……學姐，我已經看到了。所以，慢走不送。」

　　到底在說什麼啊。莫非雲海就是為了告訴他這件事過來的？均太覺得不是，儘管剛吃飽，還在消化中，均太還是重新振作了。

　　「學姐，怎麼了嗎？有事找我？」

　　「嗯，算有吧？」

　　曖昧不明的態度，就好像這件事也可以不用找均太。均太一下子就領會了。

　　「雲海學姐……今天是妳們的出路調查？」

　　均太不得不坐下來，好好談談這件事。不久前，他才因為這件事找過優緒，要是可以趁現在打聽一下雲海的出路調查就更好了。

　　現成的高三學生就在眼前。

　　「我就不開玩笑了，就是學弟你說得那樣。」

　　……說得好像要是他不主動，雲海就會替他找事做。說得也是，才剛來就根據現場狀況亂下結論，讓他只能花錢消災……

　　順帶一提，均太自認很有田徑天分，要是遇到剛剛那種狀況，他有把握不會被抓到。

　　因為雲海的樣子很認真，均太也不亂來了，趕緊挺直腰桿加入話題。

　　「其實這件事應該與學弟無關，我二年級時也從未想過出路調查，就算要面對也是等三年級再想，我就是抱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隨和心態在看待這件事。」

　　一上來就如此直言不諱，雲海說的是真的，表情與語氣都可以看出來，她沒有要私藏的意思。

　　「可是，要是學弟真的那麼在意，我也不是不能說更多事情。」

　　前面那些都只是前言。也就是說，其實雲海不是沒想過，而是選擇把事情往後延。

　　「為什麼……學姐要和我說這些？」

　　他只是雲海眾多學弟妹的其中一個，就算他在意某些人事物，雲海應該沒有義務幫他的忙。

　　「要說的話，就是你們二年Ｃ班的班導吧？」

　　「果然啊……」

　　果然是這樣，因為均太最近很煩惱這件事，所以優緒覺得可以讓雲海來開導他。

　　「只不過，我的事情真的沒什麼好說的。要是學弟不介意聽一個凡人訴說她那再平凡不過的人生也無所謂，我也不是不能說說。」

　　雲海不是凡人。至少在他來看是這樣。因為雲海如此堅持，均太選擇聽下去：

　　「學姐，妳就說吧。我一定要知道是什麼讓妳這樣的凡人這麼努力，各方面都不想落下，最終成為王女首席。」

　　他們應該已經聽過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雲海就說過她是為了不想被規則束縛，才想要往上爬，直到沒有人可以抵達的高度。

　　在那裡——有雲海一直在尋找的烏托邦樂園。當然，這是對迷走雲海本人來說，在他們這些外人來看，那裡是一片孤獨的死海。

　　儘管諷刺，事實就是如此。

　　雲海露出懷念的神情，迷走雲海的人生開始轉動了：

　　「我和哥哥姐姐的年紀差很多，父母到中年才生下我，對我們家來說，我的出生一直是一場意外。」

　　抿著嘴，似乎想要為自己平反。這是侮辱？還是受害者的心聲？都不是，如同雲海在他面前訴說這些，迷走雲海是一個人，就只是一個人。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既然都決定生了，那就負起責任養育，事實上父母也沒有為難我，名為人生的這條路我一直走得很順遂。」

　　「雖然我沒有親眼看過學姐的父母，不過當我看到學姐與妳姪子的相處就知道了，妳的家人對妳很放心，所以才會把孩子交給妳照顧。」

　　那件事情啊？雲海苦笑以對：

　　「但是，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小孩。」

　　「不喜歡小孩，卻老是盼著哪一天可以結婚……」

　　「結婚是結婚，小孩是小孩，看上去好像有關係，但其實這兩件事可以分開來看。」

　　「倒是啊。一想到另一半因為我而懷孕十個月，而且又生下和我一樣皮的小孩，就會讓我於心不忍。」

　　「學弟很調皮嗎？」

　　「學姐，妳覺得這樣的學生怎樣？一個學期出席率不到一半，明明人在學校，上課時間都不在教室，有的時候還會因為口不擇言被警衛盯上。」

　　「這是問題兒童吧。」

　　「就是說吧？要是這樣的我算乖，學姐也可以從問題美少女除名了。」

　　「問題美少女嗎？」

　　雲海試著從這個角度重新切進話題：

　　「可是，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是問題美少女，明明學弟一直說我是問題美少女，我始終感覺不到那樣的氣氛。學弟，可以說說看嗎？我是不是沒有問過這個問題，雖然學弟也曾好奇過，不過時候已經到了……該是終結這個偽命題的時候了。」

　　有主線任務，也要有支線任務的概念嗎？均太接受挑戰，他的出發點是這裡：

　　「我也還沒忘啊。最先挑起這個話題的是我，而且自那之後我也沒有放棄思考，想著為何學姐也是問題美少女，不過現在有答案了。因為學姐說這個話題是一個偽命題，所以學姐是問題美少女。」

　　是不是很莫名其妙，可是如果對方是問題美少女，再莫名其妙都會變得合理。

　　「畢竟……妳們真的是美少女，美貌難以用筆墨來形容的那種，地震看了會沉默，海嘯看了會轉頭，如此驚世美貌，就連世界末日也能夠在瞬間平定，所以妳們的言行無法適用人類常識，彷彿別的世界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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