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美少女盡在我身邊 - 第七章更勝退學的重要事 5

　　「我有這麼厲害嗎？」

　　雲海已經傻眼了。

　　「我再厲害，沒有的東西也變不出來，看看我的手上，學弟也看了許多次，我手上沒有東西，只要我沒回去拿，手上就不會有任何東西。這裡是現實，那些被稱作厲害、天才的人也只是人，無法像電影那樣，一人抵百人一般，無所不能。」

　　「學姐就是很厲害。」

　　「是嗎？」

　　「如果雲海學姐這樣都不算厲害，那全王女就沒有人才了。要說有多誇張，就是這麼誇張。」

　　「學弟是在吹捧我嗎？還是在討好我？」

　　「我只是實話實說，這是有事實依據的。然後，再根據我的說法說出來。」

　　「不排除其中有誇大成分。」

　　「大概吧。」

　　「看這樣子，學弟就是要我承認我自己很厲害，只要承認了學弟就心滿意足？」

　　「要是可以再幫我簽名，讓我完成考驗就更好了。」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一巴掌就把他拍回去了。

　　「就像你知道的那樣，因為我讀書的關係，幾乎沒有什麼說得上檯面的娛樂。如果學弟還打算把我拖在這裡，搞不好到時連休息時間也會被拿來讀書。」

　　雲海說得很有經驗。

　　「剛認識的時候，我應該就說過了，前幾天因為只喝水所以身子又瘦了一圈，學弟覺得我是出於什麼而那麼拼命呢？」

　　「這就是雲海學姐突然減肥的真相嗎？我要拿筆記本記下來。這是獨家新聞，我應該是第一個知道的吧？那我一定要記下來。」

　　均太拿出了手機，隨手打開手機內建的備忘錄，全新的一頁，這一頁是為雲海量身訂做，專屬的一頁。

　　「學弟果然是來認識我的啊。」

　　因為雲海終於認可了均太，讓均太覺得他也可以這麼說了：

　　「而且，我還會繼續拖下去。考驗的最終期限是這星期吧？一般來說，最後一天是星期日，會說星期五是因為六日不用上學，但對我來說最後一天就是星期日，考驗也是星期日結清，那我就拖到那時。管妳今天要不要放學，反正校方也是在星期日結案，判定我沒有完成考驗。」

　　消耗戰嗎？非也，均太已經計算好利益得失了。不是只有雲海做得到精打細算，他也可以，現在的重點只有雲海一人。

　　「學姐，別說今天放學了，妳接下來的兩天也要與我共度。就在這裡。什麼事也不必做，我們就來聊聊，我們就來認識認識，更多的時間我們應該也會認識更多，我是雲海學姐的第一粉絲。」

　　粉到這個地步。

　　這是什麼恐怖情人式的追擊戰，均太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那又怎樣？他無所謂。而且，雲海也是這麼想的，只要是他想知道的通通可以問，那他就多問一些，一連問兩天。都是最後了，當然要好好把握一下啊。他只是提前放暑假，一天當三天用。

　　「拖得越久，雲海學姐事後的功課就會變更多，自習快要比不上課堂上課囉。」

　　「學弟這麼貼心啊。」

　　竟然連這種時候也不忘提醒，學弟到底是貼心還是殘忍呢——雲海傻笑了一會：

　　「只不過，學弟似乎沒有把你自己的體能算進去。儘管你想拖，也要看你的體能給不給力。只要把我拖在這裡，確實可以打成消耗戰，這是一個好戰術。」

　　「……」

　　「但是，這裡終究是現實。學弟卻誇大其詞地說要把我拖在這裡兩天，理想很美好，現實卻是骨感的，現實就是學弟要不吃不睡整整兩天，縱然學弟是血氣方剛的高中生，體力也沒有這麼好吧。」

　　要說他的體力，依然是一個隨處可見高中生，持邊均太就像是量產型高中生的代表作，成績普通，體力普通，長相普通，沒有突出之處，雲海所言不假，他只是在逞強，漂亮話說得很多，實際做起來卻困難重重。

　　這不是豪賭，就只是在胡說八道。

　　「可是，這依然是一個好戰術，因為學弟要的不是真的拖到星期日，而是在比誰先撐不下去。只要在那之前我先比學弟倒下，就是學弟贏了，而我似乎也只能準時地交出簽名，讓學弟完成考驗。」

　　「學姐也同意這場遊戲的規則了？」

　　均太有點無法相信，實在是太輕易就得到了，讓他需要再謹慎一些。不過，或許在這之前，他再分享一些他的最新觀察，迷走雲海的觀察日誌又一次迎接大改版：

　　「學姐，妳也很懂得替別人想啊。」

　　「……？」

　　「不是嗎？如果不懂得替別人想，又為何希望自己在考高分的同時，也讓父母、老師開心。」

　　雲海是這麼說的。

　　只要她在校表現優異，就可以換來特別許可，這是等價交換。

　　可是，從父母、老師的角度來看，雲海就是一個值得讓他們放心的好孩子。

　　「不需要父母與老師督促，學姐就知道要去上學、要去讀書，而且還可以考第一，何等的體貼、懂得為他人著想啊——我是這麼看的。」

　　「…………」

　　「身為學弟，我也為這樣的學姐感到光榮，所以我也不會刁難學姐，讓學姐因為我的事情被擱置，以至於妳父母擔心。」

　　「學弟？」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學姐如此堅定，就是不簽，一副時機未到的表情，是否也是因為別人的關係呢？」

　　「……？」

　　均太筆直的視線看到了雲海，但似乎不只有雲海，他還看到了其他人的影子。其實，這件事是兩個人的主意，而且雲海只是誰的代理人，因為那個人不同意，雲海也無法放行。

　　「原本，我一直在想，為何雲海學姐的演技那麼好。無懈可擊。毫無破綻。堅若磐石。那時候學姐的一言一行，是那麼的真，那麼的有說服力，所以我和水野反駁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他一直覺得有違和，既像演的又像本色演出。這種感覺，並非虛假，均太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他想多了，還是迷走雲海另有其人。

　　「但是，其實學姐從來就沒演過戲，學姐一直是以學姐的身分過來的，那麼學姐臉上那張面具又是哪裡來的呢？如果那張面具真的存在，那就一定是有人躲在學姐背後操縱學姐。」

　　「我……其實我不是戴著面具在面對學弟，而是有人提著線把我當成木偶，利用我來面對學弟？因為那個人也有話要與學弟說，卻因為各種原因不方便面對學弟，轉而讓我當中間人？」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又好像猜得到。總之，我不會說那個人壞話，現在也不做過多猜測，我想那個人也是這麼想的吧？因為那個人是這麼想的，就連王女的考驗也無法完成，那就滾吧，這裡並不歡迎你，你也不適合這裡——這樣的話，我就要先搞定這件事，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終於，雲海不再掙扎了，心服口服的表情。一陣解脫一般的笑聲之後，爽朗地開口：

　　「學弟的觀察力果然敏銳。」

　　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出雲海不是到現在才認識均太，早在他踏進王女那一刻，雲海就一直在注意他了。提前佈局？因為有了這些佈局，當事情正式輪到她，才會一副有所準備地接招……不，搞不好在這之前就開始了。

　　「學姐終於要承認戴著面具了？」

　　「這是什麼問題？學弟剛剛不是才推翻這個說法嗎？」

　　「學姐，妳覺得呢？」

　　雲海已經是滿頭問號了：

　　「竟然直接問我，學弟你的問題越來越奇怪了啊。竟然問我這個，這和問睡覺的人是不是在睡覺一樣，有問等於沒問啊。」

　　「…………」

　　「不過，學弟，你猜測的方向大致上是正確的。因為那個人的關係，我不能馬上答應簽名。而且，我不是出於苦衷，我也是這樣覺得的——這樣比較有趣。」

　　說完，雲海隨即轉過身，起步走掉前交給均太這麼一個任務：

　　「學弟，今天放學之前，只要你完成那件事，我就願意替你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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