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online》 -Survival Rights - 黃鶴樓 5

「和我剛剛說的一樣，隔壁就是直屬部隊的宿舍，以及他們也負責這附近的警戒…嗯，今天輪班的應該是伊密吧？」夏佾抬手引向旁邊那棟建築物，然後看向一旁的大樹，溫和含笑的說道。

「…」方敬虔啞口無言的看著樹上跳下來一個人，難怪剛才開始他就覺得這裡過於安靜了。

以及，名為伊密的男人看上去非常不好惹。

「新同事？」伊密的視線在夏佾和方敬虔轉了轉，是評估打量的視線。

「他很重要喔，別讓如莉安娜傷了他。」夏佾笑著說道，伊密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方敬虔只覺得毛骨悚然，看來他未來的同事至少有那麼一個不好相處。

「介紹一下，他是方敬虔，這位是直屬部隊的代理隊長，伊密.埃勒姆。」夏佾笑瞇瞇的正式引薦兩人。

「你好，這個名字…你是中國區的人？」伊密首先伸出手釋出善意。

「你好你好，我是中國區的沒錯，以後請多指教。」方敬虔侷促的握手，還帶著一種求罩的迫切感。

伊密在兩人雙手交握的瞬間目光一動，然後看向夏佾，金髮青年對上他的目光，微微提了下嘴角。

「別這樣看我，人不是我選的。」夏佾說道，伊密則是嘖了一聲。

「組隊太不平衡了，我想要法師。」他直接說道。

「你可以考慮和韹許願，說不定下一個就能實現願望？」夏佾似乎好意的建議道，伊密嘲諷的看他，抬手勾住了方敬虔的肩膀往宿舍走。

「方敬虔、叫你方吧，給你提個醒，別和那傢伙走太近，直屬部隊的立場必須統一，那個男人就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方敬虔迷迷糊糊的被帶走，他很想問戮最大的敵人難道不是魔物嗎…但看到伊密背對夏佾後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後選擇了閉嘴。

他又不是和韹一起住，的確是應該要和未來的室友們站在同一個陣線。

「好、好的，我明白了…那個，你說法師的話，我應該是法師沒錯？」方敬虔掙脫了伊密的搭肩，澄清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伊密一下子整個人僵住了，瞪大了眼看他，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你在開玩笑嗎？」

方敬虔露出了不解的眼神，不是很懂對方為何見面就斷定他不是法師。

伊密看出了他的疑問，指了指他的手，然後不再多追究職業的問題，他啪地打開了門。

一個拳頭自門後呼嘯而來，瞬間就抵達了方敬虔面前，而伊密只是冷眼旁觀，然後他挑起了眉頭。

一隻手硬生生擒住了如莉安娜的手腕，可以看到如莉安娜的手臂上爆出青筋，和用力對抗的嘎吱聲。

「哇啊啊！！嚇死人了！！」方敬虔臉色刷地蒼白，後退了一步拉開他自以為的安距離。

「唔喔！這是什麼？！」偷襲被抓住拳頭的如莉安娜不快的掙開箝制，可以明顯看到她的手腕上紅了一圈。

伊密的眉頭挑的更高了，他打量著攔住如莉安娜的金屬人偶，看向方敬虔問道。

「這是你的？」

他親眼看到在如莉安娜即將打到方敬虔之前，一個方塊驟然竄出來，瞬間延伸展開成人形，然後阻止了如莉安娜的攻擊。

這顯然是個沒有意義的問句，伊密很清楚，這一帶的住宅中並沒有人是操偶師。

…而且這樣快的速度，加上方敬虔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態度，難道這是個全自動人偶？！

伊密想起研發部有個熱衷於製作魔像的傢伙，雖然是聾啞人士，但是那人和他的堂哥撐起了戮軍工發展的半邊天。

就算是那樣的專業人士也屢屢在自動領域遭受挫折啊…

「老大啊…你似乎又收了一個不得了的人回來啊…」伊密不由得喃喃自語。

「阿…這是秋分。」方敬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手指一動，人偶啪啪縮小變回方塊狀。

「哇塞，酷，這是魔術嗎？」剛剛還攻擊人的如莉安娜滿眼發亮的湊上前，方敬虔渾身僵硬的又退了一步。

「嗯…不是魔術，應該算是一種壓縮工藝，對製作材料的要求比較高。」他有幾分逃避的解釋道，手一伸，五指間夾著三個方塊。

「就剩下三個了，之前有五個的。」他一副很痛心的模樣說道。

伊密摸了摸下巴，原來如此，所以他摸到那麼粗糙的雙手是因為親手製作魔像的關係嗎？

難怪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是繭的位置不對，都怪他先入為主的認為會被老大帶回來的都是暴力份子才入了誤區。

…靠，他就不信夏佾那個混蛋不知道這事，他是故意要看他出糗嗎？！

正和韹一起用餐的夏佾突然笑了一聲，惹得對面的少年抬頭看他一眼。

每次夏佾這樣笑都要有人倒楣，少年懶得管，用叉子戳了戳盤子裡的食物，沒什麼食慾，他只想趕緊去睡覺。

伊密還真的是冤枉夏佾了，雖然方敬虔自稱是法師，但從實戰定位來看，夏佾認為他不失近距離作戰的優勢，是很罕見的遠近皆可的人才。

不過要說他有沒有察覺伊密的誤會…嗯，看他笑的那一下也該明白了。

「如莉安娜和萊雅特的初次登台很成功。」夏佾在韹慢騰騰吃飯的間隙說道，他悠悠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先把自己的餐盤收拾了。

「和預計的一樣，按照我們氏族的風氣，接受這些重刑犯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他給韹續上一杯水，一邊說道。

韹放下叉子，指尖在杯口點了兩下，他還什麼都沒有說，夏佾就笑道。

「了解，壓縮時間嘛…你投入了那麼多點數，不讓他們早點發揮用途就是一直在虧本。」

「要多久？」韹沒有抬頭的問道。

「半個月。」夏佾給了準確的答覆，他看到韹點著杯口的手指驟停，重新在他對面落座，笑得很燦爛。

「我知道，你要帶他們去雲深不知處。」他說道，韹對上他瞭然的目光，嗯了一聲。

他已經很習慣對面這人像是住在他腦子裡一樣，準確猜出他的所有欲求，絲毫沒有情感上的波動。

「我也要去，可以嗎？」夏佾突然問道，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什麼時候說不讓你去了。

夏佾默默地想，那可不一定，至少暴風雪肯定是不想讓他跟的。

那傢伙已經認定自己和韹湊在一起就會毀滅世界一樣，總是千方百計要把他們拆開。

「太好了，族長大人都批准了的話，別人也沒辦法多說什麼了。」他很故意的說道，韹似乎想起了什麼看著他蹙眉。

「你今天好像提起…流言？」當下他專注於屠殺魔物，並沒有深想。

夏佾目光一動，那其實屬於『撒嬌』的範圍，他沒想到韹會問起。

「那個啊，是終於發現暗殺這一舉動無效，試圖進行挑撥離間的一種做法。」金髮青年笑瞇瞇的解釋道，隸屬於『影』的他的手下在發現時第一時間如臨大敵的追蹤，並把人抓起來了。

但為了麻痺敵人，夏佾在撬開間諜的嘴後選擇了讓流言稍微再蔓延一會。

韹唔了一聲，沒有過問後續的處理，他知道夏佾是很記仇的人…嗯，或許就是雲深不知處出的手。

他隱隱感覺這次夏佾行動積極的有些過分。

掙扎許久，韹還是放棄了把餐盤內的東西吃完，他往前一推，喝完杯子裡的水，一邊打哈欠一邊揉了揉眼尾。

「晚安，我親愛的搭檔。」夏佾收拾著餐桌，柔聲對韹說道。

少年走上樓梯，不緊不慢的回應道。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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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隔壁，原來要去向韹報告今日戰果的如莉安娜和萊雅特收到彙報延期到明日的消息。

正是因為收到這則消息，如莉安娜才不爽的對新同事出手。

方敬虔感覺今日過得太驚心動魄了，他的小心臟有點受不了。

伊密帶他簡單的認識其他人後，分配了三樓的一間房給他，做事一貫細心縝密的他還送來了換洗衣物和洗浴用品，並邀請他盥洗後一起在一樓大廳用餐。

「…」其實也挺累想睡的方敬虔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然後他就被其他人用三杯酒放倒了，連萊雅特都驚呆了。

「…看來以後要幫老大擋酒的話是不能叫他上了。」伊密看了下酒瓶，確定他拿的只是低度數的葡萄酒。

「好～菜～阿～」如莉安娜拖長了語調說道，好奇的戳了戳方敬虔的臉。

阿利耶黎和阿利耶莫默契的點了點頭，伊密看向萊雅特，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容。

「就麻煩你把他扛上去了。」他才不想扛著沉重的人體上樓，這種事還是交給力氣最大的萊雅特合適。

萊雅特向來溫順，他點點頭後立刻把方敬虔扛上了樓。

「真希望明天趕快到，我想見他了。」如莉安娜撐著下顎抱怨道。

「討厭的夏佾，一定是他從中作梗，真可恨，每次都是他霸佔族長，能不能讓他快點去死。」

「為了你好，勸你別把真實的心聲在老大面前說出口。」伊密看了她一眼，手上倒酒的動作不停，直接給如莉安娜和自己滿上。

阿利耶黎和阿利耶莫喝完手上的一杯後就不再續杯了。

「會怎樣？」如莉安娜哼了一聲，賭氣又隨意的說道。

「會死喔。」阿利耶黎說道，阿利耶莫補充道。

「他很在乎夏佾，似乎連暴風雪和方榮顯都比不上夏佾的重要性。」

「我知道啦！」如莉安娜並不是沒有察覺，但就是很不爽，她直接端起杯子乾杯，氣沖沖的上樓了。

「我去守夜了。」見狀，伊密聳肩出門，而阿利耶黎和阿利耶莫關掉一樓的燈，順手收了桌上的東西才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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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虔是在朦朧的晨光中驚醒的，坐起來的瞬間他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腦中的記憶還停留在過去東躲西藏，以及流落監獄的落魄，等他打量四周半晌才想起自己已經不是流浪者了。

莫名的，他鬆了一口氣，有了幾分踏實的感覺。

既然已經醒來了，他就沒有繼續睡的打算，稍微整理了服裝儀容後，拿著伊密昨天給他的通訊器離開了房間。

時間還早，整棟宿舍裡很安靜，方敬虔觀察了下同層樓的門牌，發現這層樓目前就只有自己住。

下樓後，昨天還聚集著同事們的客廳一個人都沒有，方敬虔猶豫了一會，還是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他首先伸了個懶腰，發出了暢快的聲音，心情相當明媚…至少比前幾天還在監獄裡明朗的多。

「喲！方，你起的很早啊～」一個還算熟悉的聲音向他打招呼，方敬虔下意識抬頭，就看到大樹上隱約有個身影。

如果不是對方出聲，方敬虔完全察覺不了他的存在。

「早安，埃勒姆。」方敬虔很禮尚往來的稱呼對方的姓。

「叫我伊密就可以了，不用講究。」似乎是覺得這樣交談不方便，伊密從樹上躍下，打量了下他的臉色後點點頭。

「看來沒有宿醉，應該是疲勞過度。」他喃喃道，然後挑眉嘲笑道。

「你昨天喝了三杯就倒下去，如莉安娜還笑你太菜。」

方敬虔有些窘迫的摸了摸鼻子，沒有接話。

他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幾乎沒有喝過酒。

「夏佾說直屬部隊也負責這附近的守備，你一晚上都在外面值班嗎？」他很生硬的轉移話題，伊密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很良心的接話。

「你以後也會輪到的，也不難，就盯住有沒有閒雜人等闖入。」

「…抓到闖入者的話？」方敬虔好奇的問道，伊密嘴角勾起一個微冷的笑。

「很簡單，殺無赦。」他擺擺手，說的輕描淡寫。

「老大的命總是有很多人惦記，不速之客一般都是暗殺者。」

方敬虔點點頭，沒有去深究不一般的狀況。

伊密看了眼時間，抬頭對方敬虔提議道。

「早餐大概還有半小時送來，老大起床的時間就不一定了，感覺挺無聊的，要不要玩兩把。」

「怎麼玩？」方敬虔抽了抽嘴角，瞥一眼隔壁毫無動靜的房子，感覺自己的同事應該不會說出正常的遊戲…

「放你的魔像出來玩玩。」伊密瞇起眼說道，看上去有幾分躍躍欲試。

「…我覺得會打擾到別人休息…」方敬虔想含蓄的拒絕，伊密眼珠一轉說道。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你之後還會被送去『上課』，想在基地裡生活還得考試，考的是歷史和律法…而且一般人通過分是60，直屬部隊是90。」伊密給方敬虔投下了個巨大炸彈，瞬間讓他感覺自己又要被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給支配了。

「你如果打贏了我，借你必勝筆記。」伊密狡猾的拋出誘餌，方敬虔噎了一下，抬頭看他。

「你是用什麼武器的？」

伊密用動作代替回答，雙手一番掏出了兩把短刀，看上去頗為眼熟，感覺上和韹那天掏出來砍魔物的是同款。

方敬虔深知那種短刀有多鋒利，韹靠著那刀給不少魔物砍頭開胸剔骨的，實在是殺人越貨的好東西。

伊密對他挑眉，示意他快點，方敬虔嘆了一口氣，抬手扔出一個方塊。

和昨天一樣的，方塊蹭蹭延伸展開，化作人形的同時，也握著兩把匕首，而且毫不含糊的，一落地就衝著伊密出手。

「和昨天的不是同一個吧？」伊密敏銳的觀察到些許不一樣的特徵。

「這是小暑。」方敬虔很有誠意的介紹。

「秋分的強化方向是力量和防禦，小暑的是速度和精準度。」

伊密一邊格擋魔像小暑的攻擊，一邊無奈的看了方敬虔一眼…這人也太過於老實了，他就隨口問一句，怎麼把魔像的底細都交代了。

「你這樣洩漏資訊不太好吧？」他委婉的提醒，方敬虔卻笑了下。

「這些又不是什麼機密。」他捏了捏手指，活動了下手腕，露出了堪稱是狡黠的笑對伊密說道。

「小暑還能再更快喔～」

「…放馬過來。」伊密一邊覺得自己是不是把自己坑了，一邊忍不住好奇還能多快。

方敬虔伸手，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代的是認真的表情。

『手動校正。』只見他取出了一個金屬製的機關盒，絲絲縷縷的絲線浮現在魔像小暑與機關盒之間。

『預讀模式，點位更新。』方敬虔撥動機關盒，一邊喃喃唸著伊密聽不懂的公式心算，一邊調整機關盒上的旋鈕和機括。

一疊聲的喀喀聲響過後，伊密肉眼可見的發現小暑不只是速度提升，它的動作精度也在上升，從單純的速度快到捕捉他的行動軌跡。

「我靠，你是在升級系統嗎？！」伊密簡直不可思議，他還以為是方敬虔主動操控會讓人偶變快…結果人家是在現場編程，給系統進行更新。

「不阿，就是手動調整一下，這幾天被關在監獄裡不能調整，我剛好有了一些新想法。」方敬虔說的很隨意，好像這沒甚麼，不是大不了的行為。

「…」伊密閃過小暑的一個刺擊，無語到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他以前的敵人應該都是被氣死的吧？

「而且動起來調整的話能立刻觀察需要修正的地方。」方敬虔補充道，然後低下頭繼續擺弄那個機關盒。

伊密簡直傻眼，但也不至於阻止方敬虔這樣做，他甚至於還有意的喂招給人偶小暑，三不五時的開口給點意見。

方敬虔絲毫沒有懷疑他的好意，誠懇的接納了伊密的建議，他目光微凝，思考數秒後撥動機關盒。

伊密漸漸的感覺到了壓力，暗歎方敬虔可真是外表完全看不出來的逸材…也是，無利不起早的夏佾可不會眼睜睜看著韹撿個廢物回來。

話雖如此，伊密並不打算輸給區區一個自動人偶，他的目光一動，準備給人偶發個大招結束這場切磋，順便在新人面前立一立前輩的威嚴。

誰料方敬虔眉頭一鬆，呼出一口氣後蓋上了機關盒，而人偶小暑瞬間化為同造型的方塊，竄回方敬虔的手中。

「…」剛擺好預備姿勢的伊密覺得有些尷尬，但他繃住了表情，若無其事的甩了兩下手問道。

「怎麼不繼續了，我還沒熱身完呢！」

「阿…抱歉抱歉，我只是發現現階段只能調整到這邊，再打下去小暑也沒辦法變強了。」方敬虔傻笑了下，然後尷尬的指了指後面的房子。

「然後…族長大人好像已經醒了。」

伊密一驚，回過頭去，驚恐的對上那雙淡藍色的眼睛。

少年散著髮，懶散的趴在窗台上朝這邊看，沒甚麼表情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伊密很清楚那個窗戶後面就是韹的寢室，再加上少年的那副裝扮，完全是剛起床的模樣。

「我們是不是太吵了…打擾到他休息了？」方敬虔暗含幾分慫的問道，入職的第一天就得罪頂頭上司什麼…也太倒楣了吧？！

那倒不至於，伊密默默地想。

對精神力含量過高的韹來說，他要是有意，整個基地都逃不過他的感知，為此，夏佾對那棟房子的材料下了極大的功夫。

可以說從某個角度來說，那棟房子就是變相的監牢，即使韹不刻意收束感知也不至於逸散到外面來，是基地裡少數能讓韹不繃緊神經的地方。

「他的睡眠時間本來就不長。」伊密姑且解釋了下，然後示意方敬虔一起回屋。

「老大既然起床了，我們也得上工了！」他匆匆示意方敬虔換衣服，自己按下門邊一個按鈕後，閃身回到自己的房裡。

方敬虔在伊密按下按鈕的瞬間聽到了一聲響亮的警笛聲自各房間裡傳來，然後就是整棟樓彷彿活過來似的…不同的動靜錯落響起。

方敬虔突然間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加入的是只為了一個人服務的親衛隊，身為其中的一員，他頓時也緊張了起來，快步跑上樓，換上了伊密指定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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