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與無名故事：慾望之初 - 第四章:血色藝術

「我確實有想過，但我似乎是先被他們殺害。」

「還請節哀順變。」

「用在死者身上合適嗎？」弗蘭皺眉。

「所以你想要什麼？」

弗蘭望向對方，輕笑一聲，說：「不用著急，我正要開始說。」

「通常像你們拖越久的人，容易當砲灰。」嵐楓倚靠在吧檯上，故意調侃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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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在那嘲諷我，至少給點誠意。」

弗蘭朝著刀子的方向努嘴，似乎是在示意對方。

「難道你還相信刀子有力量？」嵐楓嗔怪的目光看著弗蘭。

「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既然有你們這種世界存在，怎麼刀子就不能有其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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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弗蘭的反問，嵐楓倒也不是不理解，畢竟他的魔力剛彈開刀刃時，確實隱約有奇怪的力量在竄動。

當嵐楓準備起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彈簧刀，卻被颯凌立即阻止。

「老闆，我來吧。」

「別拿，誰知道這把破刀會不會讓你變得跟旁邊這位瘋子一樣。」嵐楓出聲制止。

嵐楓拾起刀子，刀身整體非常普通，跟一般彈簧刀毫無區別，除了刀柄上刻著藤蔓的造型，單作為彈簧刀來說，是極為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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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柄手工不算細緻，打磨上並沒有處理好，同時接縫處有不少血痂。」颯凌評估道。

嵐楓微微瞇起眼睛，又接著說：「是個很麻煩的東西，而且圖案挺眼熟。」

弗蘭一聽，激動的問：「難道你有看過嗎？」

嵐楓看著對方心情如此起伏，不禁玩味的反問：「你一位藝術家，不接受喝采，卻被刀子奪走芳心？」

弗蘭白眼，無視對方的嘲笑，說：「在創作時，我能察覺刀子有類似於催眠的用途，被砍到的人，他們會毫不猶豫選擇死亡，但他們似乎是因為看到什麼，才追隨死亡。」

「所以這個問題就是你的願望？」

「恩，沒有很難吧，不過靈魂典當後……」

弗蘭話剛說一半，嵐楓將話接過。

「你的故事我會暫時保管。」

弗蘭雖十分糾結，但最終還是同意這場交易。

「好吧。」

「放心，保證不會讓你後悔。」

「呵，我看最近最後悔的一定是這件事。」弗蘭翻白眼。

「祝你有個美好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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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楓單手一揮，弗蘭化為紅色的光點消散在空中，他靠在吧檯，問：「你目前也來這裡快兩個月，對於剛才有什麼心得？」

看著弗蘭消失的地方，颯凌仍覺得有些奇怪。

「老闆，他是個奇怪的殺人犯。」

「你從哪裡發現？」嵐楓問。

「他動作毫無章法，卻又很懂人體要害，儘管非常沒禮貌，對於品茶的禮儀又想當的有規矩。」

回想起剛剛差點被襲擊，颯凌能看見弗蘭剛開始想攻擊嵐楓右上腹與心窩，在踢擊時則是肋骨，這樣的人，卻在喝紅茶的時候，意外的遵守所有禮節，當然這除去他激動時的樣子，但僅僅是那些就絕不是單靠一時的偽裝就能做到。

「所以你認為他是？」

「身分尚且沒辦法求證，但至少不會是中層階級。」

「有趣的觀察，可惜不夠仔細，他很貧窮，目前剛滿二十，主要在法國西部城鎮。」

「難道是學生嗎？」颯凌皺眉。

「是，各個方面而言都非常的有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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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楓回想起那人生前的衣品，浮誇的毛絨大衣跟襯衫，以及工裝褲還有雪靴，那種程度在異界還沒人能跟他比拼。

嵐楓滿意的站起身，又接著說：「收拾一下，等會直接打烊。」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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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颯凌在打掃時，嵐楓從店內後方的樓梯口，往樓上走去。

二樓走廊有三扇門，走廊尾端的房間是平時他用來堆放雜物的地方，一進去，除了配合季節的裝飾品之外，另外還擺了幾張備用的桌椅。

傍晚的夕陽從窗外照射進來，只見嵐楓上身被陰影遮擋，而宛如深海的眼瞳散發著無數色彩斑斕的光點，隨著他走到書櫃前，架上的書本逐漸像是不安而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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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唯獨一本藍色精裝書依然靜躺在上方書櫃的角落，陳舊的書封早被時間侵蝕的破爛，甚至書頁有好幾張已經脫落，並被隨意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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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楓伸手拿出書本，撫過封面上燙金字體，直到破舊的書皮跟紙張完全被魔力包覆，藍色波光宛如潮水，洗滌古老破敗的歲月，當潮水退去，書上歲月侵蝕的痕跡即刻消失殆盡。

他從身旁盒子中拿出款式復古的羽毛筆，羽毛與他的瞳色相似，白銅制的筆桿沒有過多的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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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讓我們再忍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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