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那月黑風高的晚上,房總半島的最南端,此時遠處一陣“突突突突”的聲音,且聲音越來越近,隨後一架載人直升機出現在地平線上,並且悄悄地靠近房總半島。緊跟著這架直升機的還有另外三架載人直升機。這四架直升機均為帝國能源社的載人直升機,這四架直升機都裝載著執行此次軍事行動的機器人先遣部隊。
一位年輕的對空雷達操作員雙眼死死地釘在屏幕上,四個緩慢移動的綠色光點正頑固地向著千葉縣南部的空域滲透。他的手指在控制臺上輕敲,放大了目標區域,確認了它們的航跡與速度。這名雷達操作員對一旁的軍官說:“首長,對方的直升機已經接近原南房總市地區了。”
聽到雷達操作員的報告,軍官拿起通訊器:“純灰博士,‘蒼蠅’已經飛進院子了。”
“好,我知道了。”純灰回復。
隨後純灰將通訊器調到另一個預設頻段,接著純灰拿起通訊器,說:“南部防衛部隊,該拍蒼蠅了。”
幾分鐘後,帝國能源社的直升機懸停在空中,機器人先遣部隊毫無阻攔地繩降到地面上,一切似乎都很順利。
但當最後一個機器人士兵繩降到地面後,突然一枚紅色信號彈迅速升空。隨後駐守在南房總市的南部守衛部隊的軍人們打開探照燈,明亮的探照燈將機器人先遣部隊以及周圍100m內的一切一覽無余地展現出來。
見此情形,天知亞人工業的戰斗機器人二話不說地拿起武器對南部防衛部隊發動攻擊。同時帝國能源社的直升機也打開機炮對在地面上的艾斯佩蘭多防衛軍進行火力壓制,對艾斯佩蘭多防衛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而學院組織這邊也不是吃素的,這一回,學院組織動用了他們的重型武裝機器人——鐵衛機器人。
(鐵衛機器人是由太陽系聯邦所研發的一種重型戰斗機器人,其重量相當於一輛輕型步兵戰車。鐵衛機器人的兩條粗壯的手臂上裝備著20mm鐳射機炮,背部裝備有兩個三聯裝地空兩用導彈發射器。鐵衛機器人的上身和坦克炮塔一樣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旋轉,下身則安裝有一個與坦克類似的履帶式底盤,鐵衛機器人由内部的小型核聚变核心驱动,其陸地通行性能極佳,轉彎半徑小,其速度可以達到75km/h,即使是越野其最高速度也不低於55km/h,鐵衛機器人可以爬不高於45°的斜坡,在雪地、沼澤地、泥濘道路也具有很強的通行性。同時鐵衛機器人的下身還配備有伸縮型兩棲用船型底盤,可以在下水後可以啟動船型底盤以15節的航速行動)
20毫米鐳射機炮發出低沉的嗡鳴,一道道灼熱的能量束射向敵方的機器人步兵,每一次命中都伴隨著劇烈的爆炸和飛濺的金屬碎片。敵方的攻擊在鐵衛厚重的裝甲上只能激起無力的火花。
空中的直升機立刻將鐵衛鎖定為首要目標,數枚空對地導彈呼嘯而下。劇烈的爆炸聲中,兩台鐵衛被直接命中,龐大的身軀在火光中解體。但剩餘的鐵衛立刻做出了反擊,背部的三聯裝導彈發射器艙蓋彈開,數枚地空兩用導彈拖著白色的煙跡直刺夜空,精準地追上了試圖規避的直升機。夜空中接連綻開四團巨大的火球,直升機的殘骸如同燃燒的隕石般墜落大地。
殘存的機器人部隊雖然依舊在頑抗,但在鐵衛和艾斯佩蘭多防衛軍士兵的交叉火力下,它們的抵抗顯得蒼白無力,最終被逐一清除。半小時後,戰鬥結束,入侵的敵人被悉數殲滅。學院組織這邊,有12人在這次戰鬥中犧牲,另外14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而這場戰鬥的全程錄像,也被用小型攝影機記錄了下來,並按照純灰的要求,將已經被擊毀的機器人身上的天知亞人工業的標誌,以及被擊毀的直升機上的帝國能源社標誌也清清楚楚地錄了下來。
第二天,學院組織將這場戰鬥的部分片段發送到網上,並發表聲明,強烈譴責帝國能源社與天知亞人工業對學院組織的敵對行動。
“我們願意與帝國能源社等企業達成平等的合作關係,但同時我們堅決不能容忍帝國能源社以及天知亞人工業對我方的挑釁,並對近期對我方的挑釁行為表示最強烈的抗議,我方將保留一切必要手段維護我方合法權益。”
在學院組織對天知亞人工業和帝國能源社發出抗議後,天知亞人工業和帝國能源社的反應卻如死一般寂靜。不過明眼人都能看清,此時雙方已是劍拔弩張,只需要一點火星便可以引爆火藥桶。
4月23日,凍京港。數艘巨大的灰黑色軍用運輸艦緩緩靠岸,沉重的船身擠壓著海水,發出低沉的呻吟。在船隻完全停穩後,巨大的跳板落下,一隊隊身著最新式數位迷彩作戰服的日本自衛隊隊員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列隊走下運輸船。他們的臉上毫無表情,眼神中透露出職業軍人的冷漠與堅毅。與此同時,船艙內更多的軍事裝備——包括主戰坦克、步兵戰車、自行火炮等重型武器,也被一批批地從運輸艦上卸載下來,港口的吊車發出巨大的轟鳴,整個港區都籠罩在一片肅殺的備戰氛圍之中。這支部隊分別屬於第十五旅團和隸屬於第二師團的第三快速反應聯隊。
日本大崩潰時代開始後,大量的原自衛隊部隊成為了大大小小的軍閥,不過仍有五支部隊繼續效忠於日本國政府,其分別是:第一師團(駐扎於凍京都)、第二師團(原駐扎於北海道,日本大崩潰後向南撤離,現駐扎於奈良縣)、第三師團(原駐扎於兵庫縣,現駐扎於京都府)、第十二旅團(原駐扎於群馬縣,日本大崩潰後駐扎於神奈川縣)、第十五旅團(原駐扎於沖繩縣,美國——歐亞聯邦戰爭日本戰役後,琉球被歐亞聯邦控制,第十五旅團現駐扎於大阪府)。其中除了第一師團和第十二旅團駐守在凍京都和神奈川縣以外,全部駐守在京都府、大阪府以及奈良縣。此次,在帝國能源社和天知亞人工業的強烈要求與巨額資金支持下,受黑幫“俄羅斯政府”控制下的日本國政府將遠在關西的第十五旅團,以及在抵抗日本復興帝國對京都府的進攻中立下赫赫戰功、以驍勇善戰著稱的第二師團第三快速反應聯隊,一同調集至凍京都,其目標不言而喻——參加即將到來的,針對艾斯佩蘭多的全面軍事行動。
此時在艾斯佩蘭多的學院組織總部,純灰正在瀏覽兩份文件,一份是有關日本自衛隊調動的報告,另一份則是茨城縣、埼玉縣、栃木縣、群馬縣四縣的軍閥與匪幫的異常活動情況的報告。
“凍京都方面調集了兩個旅團以及一個功勛聯隊部署在艾斯佩蘭多與凍京都的邊界,看來為了對付我,他們可真是煞費苦心。”純灰冷笑道。
純灰站起身來到落地窗前,一邊看著窗外的街景一邊想:“我本來還沒有和他們動武的想法,但現在來看,一場大戰是不可避免的了。”
純灰深呼吸了一口氣後,回到辦公桌前,並拿起專線電話聽筒,說:“通知全軍,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指令如同一道電流,迅速傳遍了艾斯佩蘭多的每一個角落。防衛軍的各個單位立刻開始了全面的戰爭準備。演習的頻率與強度驟然提升,坦克的轟鳴聲與戰機的呼嘯聲在訓練場上空日夜不息。與此同時,針對平民的防空襲演練也變得更加頻繁,尖銳的警報聲時常在城市上空響起,提醒著每一個人,和平的時光即將結束。
4月29日,一個看似與往常無異的清晨。艾斯佩蘭多市的居民們如常地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工人們乘坐著公共交通工具湧向各個工作場所,學生們則背著書包,三三兩兩地走向學校。整座城市如同一台精密的機器,開始了它慣常的運轉。然而,在這份日常的繁忙之下,一股看不見的暗流正在瘋狂涌動。
而在江戶川西岸,東京都城市廢墟內,一個由日本自衛隊駐扎的隱蔽地點,在打開了電子戰設備後,隸屬於第十二旅團的數名自衛隊隊員迅速架設好了FPV無人機的發射架。一位日本自衛隊的軍官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當腕錶上的液晶屏顯示7:45時,這名日本自衛隊軍官正式下令發射FPV無人機,隨即大量的FPV無人機騰空而起。與此同時,日本自衛隊控制區的大量的FPV無人機也在同一時間一窩蜂地騰空而起,鋪天蓋地地撲向目標。
在江戶川東岸的一處艾斯佩蘭多防衛軍前哨營地,兩位哨兵——卷島義昭和御田文明,正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他們頂著清晨的寒風,身姿筆挺地站立在營地大門前的崗哨裡,如兩尊雕像般一動不動。他們的雙耳警惕地捕捉著來自四方的任何異響,雙眼則不時地掃視著周圍的開闊地,確保沒有任何異常狀況出現。
很快,兩名接崗的哨兵踏著標準的正步來到營地大門前。經過一番嚴肅而簡潔的換崗流程後,卷島義昭和御田文明將崗位交予了戰友。在返回營房的路上,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兩人開始了交談。卷島義昭首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困惑:“你說,凍京都的那幫傢伙到底要搞什麼鬼?我們明明沒有招惹他們,可為什麼他們就像瘋狗一樣,非要死死地盯著我們不放?”
御田文明激動地說:“誰知道呢,凍京都那幫權貴在大崩潰開始後,他們為了對抗北邊的紅軍,就將包括千葉縣、栃木縣等地兒搞了一個叫什麼‘反布爾什維克隔離帶’,然後呢,就他媽的什麼也不管了,所謂的隔離帶根本就沒有見到任何一個自衛隊隊員駐守在那裡,如果不是北邊的紅軍專注於處理內部事物,他們早就南下奪取這個所謂的隔離帶了。所以說凍京都的這幫逼養的玩意兒從來就沒管過我們的死活,他們就任由當地大大小小的軍閥和匪幫橫行無忌!”
御田文明繼續說:“我以前生活在栃木縣的一個小村莊,那地兒距離與北邊日本人民共和國的前線地帶很近,我們那裡時不時地就會受到匪幫以及各路小軍閥的光顧,將我們那些少得可憐的生存物資搜刮殆盡,有不少的人因此沒能熬過第二天。而且因為在茨城縣的軍閥以及匪幫經常跨境去北邊的紅軍控制區劫掠,因此北邊的紅軍經常跨過邊界打擊匪幫,有不少的普通人因雙方的交火而喪生,我也是命大以及不斷地艱苦謀生才能活到現在。直到去年11月的時候,我用一台破收音機受到了艾斯佩蘭多的廣播,為了活下來並給父母帶來更好的生活,於是我帶著我的父母冒著生命危險花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橫穿栃木縣和茨城縣來到了千葉縣。現如今我們的生活好不容易有了盼頭,但這幫混賬就見不得我們好,就想要毀掉這一切!”
卷島義昭聽了御田文明講的故事,說:“是啊,我以前生活在茨城縣,那地兒自大冰期後,也和你們哪兒一樣,也被劃入了反布爾什維克隔離帶。”
卷島義昭繼續說:“我以前生活在築波大學附近,雖然如今築波大學風光不再,但頑強地存活了下來,而我的父母也是築波大學的教授和研究員。但是自從茨城縣陷入無政府狀態後,築波的治安環境迅速惡化,我所在的築波大學城附近地區情況還好,但在此之外的情況那是一片亂麻。
由於築波大學培育了大量高產的抗寒作物並以較低的價格出售給周邊地區,使得築波大學城以及築波的其他地區沒有出現大規模饑荒的情況,但也是因此築波大學城附近經常受到匪幫的侵擾。我們只能夠用從其他地方收集來的武器彈藥以及我們大學城自製的武器來守衛築波大學城。
在我十一歲的時候,當時一個名叫茨城山口組的匪幫組織對大學城發動進攻,由於我所就讀的小學就在交火現場的旁邊不遠處,大學城防衛隊一邊緊急疏散全校的師生,一邊與來襲的茨城山口組打巷戰。我親眼看見一位離我很近的一位大學城防衛隊員義無反顧地衝向敵人,最後因為一枚槍榴彈在他的身旁爆炸犧牲了。雖然後面大學城防衛隊成功地擊退了茨城山口組的進攻,但築波大學城防衛隊也損失慘重。
我在2197年加入了築波大學城防衛隊,我在那以後經歷了好幾場戰鬥,抵禦了好幾場針對築波大學城的劫掠。直到去年米哈伊爾·純灰博士的部隊來到築波清剿了築波周邊的匪幫恢復了築波的秩序,並將我們的防衛隊併入到艾斯佩蘭多防衛軍裡……我也沒啥遠大的理想,我只希望這片土地不再像之前的築波一樣混亂不堪。”
在成田空軍基地,此時雷達操作員正如往常一樣緊盯著電腦屏幕,查看周邊空域的情況。由於近幾天艾斯佩蘭多防衛軍的戰備狀態提升到了最高等級,因此雷達操作員觀察周邊空域也比平常認真許多,生怕遺漏任何一個信息。
在他旁邊的一名偵查無人機操作手正操作著偵查無人機巡查著千葉縣與凍京都的交界處一帶盤旋,雙眼目不轉睛地註視著屏幕,通過無人機仔細觀察四周。
而當無人機飛到一處廢棄居民區附近時,無人機傳回的視頻信號先是視頻越來越模糊,最後索性直接變為雪花屏,失去了無人機信號。見到這種情況,無人機操作手拿起步話機,迅速將這一情況以及無人機最後所在的坐標上報。
而沒過多久,突然,電腦開始發出急促的“嘀嘀嘀嘀”的警報聲,此時偵測到密密麻麻的FPV無人機正向著艾斯佩蘭多控制下的千葉縣一窩蜂地飛來,見此雷達操作手急忙將這一情況上報。
隨後艾斯佩蘭多市、千葉市、成田空軍基地等地,刺耳的防空警報幾乎同時響起。艾斯佩蘭多市民聽到防空警報後,下意識地向著最近的三防設施奔去。
在偵測到敵方的FPV無人機來襲後,學院組織部署在千葉縣各地的自動化防空系統在警報發出的第一時間被迅速激活。部署在城市各處的“守護者”近防激光炮塔從隱蔽的工事中升起,炮口高速旋轉,鎖定著天空中那些密密麻麻的黑點。一時間,千葉縣的上空,無數道高能激光束縱橫交錯,構成了一張死亡之網。每一次精準的照射,都將一架FPV無人機在空中引爆,2化為一團微小的火球。沉悶的爆炸聲如同密集的鼓點,連綿不絕地在天際迴響。
此時在學院組織總部,純灰正坐在辦公桌前,此時關於凍京都方面對艾斯佩蘭的襲擊的報告不斷地通過加密頻段發送到純灰的電腦。
“前方觀察哨確認,敵人已經跨過江戶川,向我們發動了進攻!”
“我們偵測到有大量的敵方FPV無人機正在襲擊我們,防空系統正在全力攔截!”
隨後,凍京都方面的大軍從千葉縣的西邊開始發動進攻,與此同時,千葉縣與茨城縣、埼玉縣的邊界以及築波市也傳來報告,由大量的軍閥與匪幫武裝分子向學院組織控制區發動進攻。
純灰的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掃過,他沒有流露出任何驚訝或憤怒的表情,彷彿這一切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他的手指在控制臺上飛快地敲擊著,一道道作戰指令迅速傳達下去。
十五分鐘後,FPV無人機的襲擊結束,雖然學院組織的激光防空炮成功地擊毀了絕大多數來襲的FPV無人機,但是仍有極少的漏網之魚突破學院組織激光防空系統的攔截,擊中了幾處民用設施。
而此時純灰換上了在穿越到這個世界後許久未穿的深藍色的太陽系聯邦國民軍陸軍軍官常服。並聯繫了艾斯佩蘭多廣播電視台,開始了電視廣播演講。
幾分鐘後,米哈伊爾·純灰的臉龐出現在無數終端設備的屏幕上。他的背景是簡潔的辦公室,身後是一個整整齊齊擺滿書籍的書架以及那面掛在旗桿上象徵著艾斯佩蘭多的綠星旗,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艾斯佩蘭多的公民們,我是米哈伊爾·純灰。”
“就在今天清晨,凍京都的腐朽政權,在財閥與黑幫的驅使下,悍然撕毀了所有和平的偽裝,對我們發動了卑鄙的、無差別的襲擊。他們的無人機攻擊了我們的城市,他們的炮火落在了我們的土地上,他們的軍隊,正在試圖跨過江戶川,摧毀我們用雙手建立起來的一切。”
純灰的聲音平靜而有力,不帶一絲一毫的恐慌,反而充滿了一種鋼鐵般的意志。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他們恐懼!他們恐懼我們所代表的新秩序,恐懼我們所帶來的希望!在這片被他們拋棄的土地上,我們清除了匪幫,我們重建了家園,我們讓飢餓的人有飯吃,讓流離的人有住所,我們讓每一個誠實勞動的人都能獲得尊嚴。我們的存在,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他們的無能、腐朽與邪惡!所以,他們要毀掉我們,就像一個懦夫想要砸碎一面能照出自己醜陋嘴臉的鏡子!”
“但是,公民們,我要告訴你們!這面鏡子,是砸不碎的!希望,是撲不滅的!他們以為用炮火和鋼鐵就能讓我們屈服,他們大錯特錯!他們面對的,不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從廢墟中站立起來,為了捍衛自己的家園、自己的未來而戰鬥的雄獅!”
“公民們,抬起頭,挺起胸膛!不要恐懼,不要動搖!歷史將會銘記這一天,這不是我們末日的開端,而是我們邁向新生,浴火重生的序曲!我們將會戰鬥在千葉的每一寸土地上,我們將會戰鬥到底!我們,必將勝利!”
視角轉到春風心那邊,防空警報響起的瞬間,她迅速朝最近的地鐵站奔去。奔跑中,春風心不時抬頭望向天空,只見激光防空炮射出的高能激光織就了一張密集的藍色天網。天空中,FPV無人機在激光攻擊下不斷化為團團火球。
防空警報解除後,春風心立刻衝出地鐵站,隨即在跑回住所的路上打開通訊戒指查看新聞。屏幕上,純灰正在發表演講。
春風心聽著純灰的演講,驚訝地喃喃自語:“怎……怎麼會這樣……”雖然她從電視上得知學院組織與凍京都的關係已經惡化,但未曾料到,純灰所屬的學院組織與凍京都之間的矛盾竟會急劇升級至爆發軍事衝突的地步。
作為軍警察的春風心,雖然接下了阿蘇霧裡交付的任務——潛伏在米哈伊爾·純灰身邊並搜集學院組織的情報,但由於純灰對她嚴加防範,她始終無法獲得任何機密信息。況且,純灰是她前世的愛人,春風心也不願意傷害他,因此對是否向凍京都軍警察提供重要情報感到糾結。然而,春風心作為軍警察中的當紅偶像,這一事實早已眾所周知。如今,純灰已失去前世的記憶,兩人之間的關係雖然融洽,但也僅限於朋友層面,這讓春風心開始擔憂自己會如何被純灰對待。
回到住所不久,春風心聽到敲門聲,迅速來到門前。打開房門的一瞬間,只見三名艾斯佩蘭多防衛軍的女兵站在門外。其中一位女兵遞上一張由純灰簽發的命令書,對春風心說:“春風心小姐,根據米哈伊爾·純灰博士的指示,在戰爭結束前您將被限制行動,請您配合。若您需要購買生活必需品,可以委託我們代為處理。”
春風心從女兵手中接過命令書,發現被限制行動的人員名單中,赫然用世界語寫著“Harukaze Kokoro”。文件末尾,純灰以簡化斯賓塞體乾淨利落地簽下了“Miĥail Ĉunhui”。這意味著,如今的她,已被軟禁在家。
此時在前線,在日本自衛隊、帝國能源社的私人武裝、天知亞人工業的機器人部隊、凍京都軍警察以及響應凍京都政府號召的反布爾什維克隔離區的匪幫與軍閥的突然襲擊下,艾斯佩蘭多防衛軍一度被打得措手不及,但由於艾斯佩蘭多經歷過近期的大規模軍演,因此艾斯佩蘭多防衛軍很快反應過來,並頑強地抵抗著凍京都方面的侵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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