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續前弦 / 未了弦 - 第十三章：大吃一驚

「別擔心！」姜守正拍了一下程澄的肩膀：「正叔叔玩樂團這麼多年，破船也總有三根釘吧！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聽聽你唱歌，給你一點意見呀！」

「正叔叔您肯當我師父？真是求之不得啊！」接著她對著伙計大喊：「麻煩你給我半打啤酒！」

不一會。

程澄雙手把啤酒倒進玻璃杯，舉起杯說：「我程澄拜見師父！」

「乖！」本來向天發過誓不再碰酒精的姜守正見盛情難卻，便破戒喝了一杯。

「啪！」誰知道徒弟又再開了另一罐端上前來，以前喝一打啤酒都面不改容的他，現在喝了一杯已經有點吃不消，上腹還有點隱隱作痛。

「我夠了！你也不要喝太多，酒精對嗓子不好！」被酒精毒害到妻離子散的他以過來人的口吻勸她。

「對啊！我都差點忘了自己是拜師學唱歌呢！」有點樂極忘形的程澄接著說：「剩下的我打包回去吧！」

看著跟自己聊得如此高興的後輩，姜守正忽然很羨慕房東有一個可以和自己談天說地、不拘小節的孩子，如果兒子也可以跟自己促膝談心便心滿意足了，好可惜和一鳴之間的隔閡，還未能突破。

跟師父說再見後，程澄回到家裡，她興奮莫名地跟爸爸說姜守正收了他做徒弟。

「真的？」程爸爸瞪大了雙眼：「澄澄你真的太幸運了，正哥是一位十分資深的樂手，他有跟我說過他除了教過自己兒子之外，只收過一兩個徒弟，所以你要好好珍惜這個學習機會啊！」

「知道了，老爸！」

「啊，對了！」程爸爸突然走進房間，然後拿出租金收據：「我差點忘了，今早出門時正哥付給我今個月的租金，當時我沒帶收據，我說晚上會給他，你幫我拿給他吧！」

「好呀！」

「程澄馬上衝往樓上，準備把收據拿給師父，可是她敲門敲了好久也沒人回應，心裡很是奇怪：「不可能的！剛剛才和師父一同回來，難道又出去了？」然後她試著打他的手機，卻又沒人接聽，她有點不祥預感，便打電話給爸爸商量。

不到五分鐘，程爸爸便跑了上來，用後備鑰匙打開房門，發現姜守正在窗前躺了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嘩！」畢竟是女孩子，程澄嚇了一大跳：「怎麼辦？老爸？」

「正哥好像暈了！」然後他二話不說打電話叫救護車。

醫院的急症室外，程爸爸兩父女來回踱步，十分擔心姜守正的病況。

「糟了！師父剛才和我吃飯時還有說有笑，怎麼突然會出狀況？難道是食物中毒？」程澄眉頭緊鎖著，自言自語：「但「不可能的，我也沒事，他怎麼會……」

「澄澄，你別太杞人憂天，很多病也有暈倒的徵狀，還是等醫生出來再說吧！」

大約三十分鐘後，醫生從急症室出來。

兩父女急不及待湧上前，程爸爸問：「醫生，請問姜守正情況怎樣？」

「他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下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心急如焚的程澄追問：「那他究竟是什麼病？怎麼會突然暈倒？」

「現在還未能確定，但我們發覺他的胃部好像有硬塊，他剛才應該是胃痛得太厲害才會暈倒，你們知不知道他有沒有胃病紀錄，和有沒有藥物敏感？」

「這個……我們不太清楚，不過他吃東西時偶然會說胃痛，而且吃得不多……」經常和師父吃飯聊天的程澄回答說。

「唔……這樣我們會抽取他胃部的組織去化驗，他要留院觀察幾天，你們是他的親人嗎？」

「不是，我是他的房東！」程爸爸回答說。

「那你通知他的親人吧！」

「我們現在能進去看看他嗎？」

「剛才說過，我們現在要去抽取他的胃部組織去化驗，你們兩小時後再來吧！」

「謝謝醫生！」

《第十三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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