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熄滅,Apprehender把那層勾勒出他身影的藍色能量罩解除。抬起了手,他吹了吹那冒煙的手袖,身上的皮革衣服也冒著煙。對,剛才的攻擊的確奏效了。「你們也差不多該放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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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如他所願,我只是一直握緊黑劍,用我僅餘的法力發動了不同種類的攻擊。雷擊、光刃、火攻、飛石……但Apprehender就只是企在原地,嘆了口氣,一次又一次的張開魔盾,彷彿應酬著我一樣把每波攻勢都擋下。直到某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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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r!」Prophet只是輕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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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如是把一枚Joker投出,卡牌在我們的前方透明地張開,52張卡牌被強行召出,游走在小丑圖案上的七色光線,頓時吸取所有卡牌的能量,直到滿溢的那刻,卡牌的光芒四散,極光充斥了整個倉庫包圍了男人,然後向他壓縮而去。這……是封印法術,只要被擊中便會永遠被困於卡牌中,是我最後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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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命運再一次向我側目而視,沒有憐憫我付出的代價,它向我定下了敗北的裁決。伸出了雙臂劃動了他面前的空間,Apprehender如編程員找到了編碼的漏洞一樣,生成了數個符文向那極光投去。馬上,屬於我的光能便收歸於他囊中,如撥動大氣一樣,他把我的魔法歸還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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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我馬上張開護盾,那是因為假如我被這波擊中,會封印的就是我和Prophet。可是被注滿了所有魔力的這波洶湧得如海潚般,而我就如一個頂著鐵皮力挽狂瀾的弱小凡人,但這一波我必須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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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看著極光一直向我壓近,光盾也開始露出裂痕,我嘗試調整魔力修補破損的位置,但這只是個天真的想法,因為我根本無暇兼顧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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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us……分不清自己只是單純的想起他,還是我的意念正向他發出訊號,他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腦海。此時我的心臟又或是我的靈魂在奇怪的震動著,彷彿和某種東西、和某人共鳴起來。「七中之一們……」迷之女生的聲音忽然迴響著,「破裂終需修補,分歧終將聚合,誰去誰留,快修缺口……」那是真實的聲音、是回憶、還只是幻聽?我分不清楚。可是……某股力量突然從我體內湧出,雖然不是無盡的力量,但總覺得我能捱下這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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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一點點……看著光盾破裂的速度減慢,看著極光的亮度漸降……只要再頂多一會兒……就可以……啪冷!!光盾隨著聲響破碎,極光在最後的一秒耗盡,我們勉強逃過了這一劫,但強烈的爆破還是將我們拋後數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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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倆狼狽的模樣,Apprehender緩緩地向我們走近:「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就算你們再多花力氣,也不會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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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我腳步蹣跚地試著重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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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2壞……」女生一邊盡力站起,一邊低聲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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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們都彷彿再沒力氣反擊,男人環觀了一下四周倒下了的隨從們,便開始朝倉庫的大門走去。然而,就在他往前邁進一步之時,我留意到他那從褲管中流出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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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害怕了嗎?要逃跑了嗎?」對,我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但我還是嘴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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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住了腳步皺了皺眉,Apprehender抓了下頭,神情中閃出一絲不耐煩,然後扭動了一下脖子並怒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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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此時一股沉重的壓力突然襲來,我的身體彷彿被千噸的重力壓住一樣使我呻吟了一聲。沒法與此龐大的力量抗衡,我整個人傾時趴了下來,就連指頭也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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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的朝我走來,身影遮蔽了月亮的光芒,壓力亦隨之增強,我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即使我用力地呼吸,氧氣都好像沒法進到肺部一樣,就如一枝吸管被擠壓到只剩一道縫隙般。我的肋骨開始感到疼痛,彷彿在破裂的邊緣上。看向身旁的Prophet,她同樣被重力壓到了地上。花盡了全身的力氣,我微微抬頭仰視眼前的勁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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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對著月光怒視著我;他,只是輕鬆地張開了手。在這一剎那我明白了,而我亦因此心生畏懼。沒錯,他的力量是遠在我們之上,剛才勢均力敵的交手不過是他刻意留手。事實是我們的確是他口中的門外漢,只要他想,他只需打一下響指,我們便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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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你是真的以為自己有一絲勝算嗎?別引人發笑了。」他推了一下手,壓力於是隨之增強,「以你這種程度的stalker我早已幹掉了不下數十個。七形?憑你這種螻蟻般的力量,我真不知道你憑什麼繼承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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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我握緊拳頭試著從這重力中逃離,我甚至嘗試把卡牌召出,但它們亦同樣無能為力的躺在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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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給你一次機會。」他說:「就讓這次交手作為你的警告,離我遠一點,別打算從我身上取得任何東西!更不要打算插手我們的事。不然,下次便沒有這麼輕手。」說罷他便張開了寶藍色光線勾勒出的羽翼並減弱了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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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放了一些壓力,我的呼吸重新變得暢順,可是我的身體還是未能活動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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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讓他走……」Prophet在我身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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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隆~~!!猛烈地拍打雙翼產生起氣流,Apprehender騰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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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離地的距離越來越遠,重力亦變得越來越輕,把黑劍插到地上借力,我終於成功把自己撐起。我知道自己假如再對他死纏爛打便必死無疑,為此我顫抖著的雙腳和雙手都在勸退著我。但就如Prophet所言,我也知道自己絕不能就這樣讓他離開。至少……還要再拖延一下……為了Mar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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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從壓力中完全恢復過來,我虛弱地緊握著劍。「別走……還未結束的……快給我回來!!」我吼叫了一聲,猛烈地揮動黑劍。此時劍上的符文隨著這擺動變成了一道符繩朝Apprehender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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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他驚嘆了一聲,然後便被牢牢的綑住。他試著掙脫,卻沒法在這短暫的下墮中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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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就這樣他狠狠地墜落到地面,濺起了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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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心裡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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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煩人的廢物……」Apprehender蹣跚地站起來。「就真的如此急著去死嗎!」他怒吼了一聲後「啪冷」的弄斷了符繩和理知線。糟糕了,我惹惱他了。「好,那我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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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一陣藍光包圍了男子,他的雙手冒出了如蒸氣般的藍色煙霞,接著如爆炸一般……轟隆!!煙和光以他作為中心往外爆發,被這衝擊波狠狠的擊中,我和Prophet都被直送到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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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撞到頭吧,一陣暈眩感傳出,我眼前的景象變得一片朦朧,但在這迷糊的狀態中我彷彿看到Apprehender全身冒著藍色的煙霞,燃燒著所有魔力向我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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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我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種弱者!明明沒有付出過什麼,卻偏被選上。像你這樣的存在,正是對我們這些一步步攀上階梯,憑自己實力變得強大的人的侮辱!」說罷,他朝我們投來了一枚巨大的藍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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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我馬上握起了劍,生成了一道保護屏障。轟!!正中了攻擊,屏障出現了一些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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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沒實力又自以為是的臭孩……以為自己在維持正義地扮演無謂的英雄,但實質在擁護著Creator的極權!」他再一次投來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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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再這樣下去,我撐不了多久。「還有兩擊,Stalker撐住!」預言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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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維持現狀不惜犧牲stalker的生命,而凡人的生命卻視為神聖不可侵犯。這種雙重標準實在噁心至極!」他怒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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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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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再次襲來,屏障開始明顯地掉落著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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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rehender的雙目焰燒著藍色的火焰。「我沒有履行過責任嗎?我難道未曾付出過嗎?我那些被所謂的target無辜地奪去性命的戰友,那些心無邪念,只求贏得掌聲的朋友們,難道就比這些邪惡的凡人更該死嗎?!你們憑什麼向我們妄下判決!你們憑什麼繼承七形!這個世界正因為有你這種人才會如此不公,是你令到我們的同族一直活於陰影之中!」又一次,火焰擊向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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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友,獎杯……這個活了30餘年的大叔到底經歷了什麼?難道他曾經也跟我一樣守護過某人嗎?對弱者的藐視,對攀登的推崇……Apprehender曾經是個普通的競技者嗎?是因為遇上了某種悲劇,某些不公,他才會變成現在的模樣嗎?聽不到我心內這些懷疑,來不及解答我的所有問題,Apprehender只是依循他的過去所造就的決意,繼續向我猛攻。「你記住,日後你的target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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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1壞……」Prophet用近乎自言自語的聲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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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個Marcus戰死的景象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對,不論他的過去如何,現在的我還不能倒下,那是因為我也有必須守護的東西。強忍著胸前的疼痛,我緊握著手中的劍朝Apprehender怒吼、衝去並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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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刀鋒快將砍到他身上之前,他的身影竟化成了無數的藍光點並消失在我眼前。「什麼?」就在下一刻,驚慌從我身後冒出,我的後頸突然被牢牢的箍著然後提起至雙腳離地。是轉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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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以為自己有機會贏嗎?!」他震怒地呼喊,「Greedy Stalker,你不過是一個龐大的棋局中的一枚可憐的棋子而已!若不是Destiny要留你的活口,你早就從我的面前灰飛煙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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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tiny?!聽到這個名字,那年在山小屋的回憶便湧出。他要留我的活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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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lker……」Prophet呼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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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我的脖子被狠狠的握得彷彿快斷一樣,我鬆開了手中的劍,雙手抓到Apprehender的手上試著撬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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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去他的計劃,去他的預視。我現在就要取你的性命!讓你好好去見你最忠愛的Creato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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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rehender的握力變得更強,我的雙腿於是猛烈地亂踢掙扎著。生成了一把光刀,他把手提後準備直對著我的心臟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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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四周的響音亦開始變得越來越細……慢慢的我的雙手失去了力量,雙眼亦快要完全合上……這難道就是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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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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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他,看到了他所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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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Plague問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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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lker……他好像有危險。」Marcus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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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我的意識快要完全消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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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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