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法知道雨天的青蛙在哭》/《雨天、未悉蛙鳴》 - 群青編-(其五．中)

正因為宿醉，今天工作請了假。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Vu3pDVYMb

還有頭痛不止，早知道不喝了。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Mlf6vC8n2

「昨晚他們有課外活動的通告，因為你醉了所以我代簽了…」媽媽在出門前刻意來看看我的狀況。在我打算責備她不敲門之際，她再問：「所以，是因為剪髮失敗才去喝酒嗎？總感覺我懂。」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NDgSp0AnO

「才不是。」我即答。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6WLWUhTlZ

平時出門的次序首先是我上班，然後到小日小月上學，最後到爸媽兩人出門。因此這樣對話的早上十分稀有。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E16dERWkE

「我玩笑的~樣子好了不少呢。本來的煩惱解決了嗎？」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2doawKX0U

「沒有特別啦…」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Ws4K8WbXy

感覺總是被這人看透，我家母親就是如此強大。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3z1l9tREG

「…不想說就算了。但偶爾向媽媽商量，就算撒嬌也可以哦？」話雖如此，她沒有看著我，更沒有對上視線，反而不斷在看化妝台上的東西，並且打開抽屜查看。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n4UkeHghG

「不要亂翻啦…況且撒嬌甚麼的，我也已二十多歲了。撒個屁哦。」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3dwgAAjny

既常被她看透，又不懂她想幹甚麼。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r43dDNgxd

我家的媽媽就是如此難纏的存在。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lm6XvHeiF

「撒嬌與年齡有關係嗎？」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cQA4iZ1Db

「…不過也是呢。畢竟音渚很可靠的孩子。相比之下，我這個媽媽就很不可靠呢。」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VAJ3mPaWI

「教你煮菜的是我、教你如何照顧孩子也是我，但現在你已經兩樣都比我要厲害，比我更合適作為這個家母親的角色…看來一直向你撒嬌的是我。」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x6mWtvLW9

「但亦從心底害怕我會有一天會忽略你的感受，讓你失去身為孩子的一面。真是矛盾呢。」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wfXtjDFaJ

媽媽從剛才開始便自說自話，反而使我感到不自然：「突然在說甚麼啦，真不像你。更年期？」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Ygw8Jv3MM

我家的媽媽作風看似隨便，實際非常自我中心，總是笑容但芯裏是個強人。而這樣的她突然吐苦水，感到意外的同時，作為女兒更是不知所措。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7lnkWYc5G

身體反應是彎起嘴邊，露出如課本上的溫柔笑容。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DDTpOTKfW

「就是你這種地方啊…我所說的事。」她輕輕皺眉，拉起我的臉皮：「別把母性射向母親。」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LZ7uNWRmO

「明明一臉困擾，但一被人提及便馬上裝出無事，將話題轉移到別人身上。相比自己的感受，永遠優先別人的觀感。你當自己是甚麼女主角嗎？」最後嘆道：「真不知應該說你機靈好、還是蠱惑才好。」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j59hhNkMp

「我才沒有。」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MCdyyMPa4

「欸~明明在小日和小月出生後，你明顯地不高興，而且最後還因為經濟狀況要你代替我照顧他們，你也不太情願吧？」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oTc2zK1LX

「幸好你不像我，即使多討厭的事也會做到最後。是你少有的優點的同時亦是缺點。」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vRQmtl4iS

將不好的過去像笑話般帶過、並從中讚許別人，但始終是把自己的話說出，這人的心理果然不是一般的強。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yQZHVAEQr

「煩死了…這邊可是在宿醉欸，所以到底想說甚麼？」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QdLwuf0bM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un9zxpT3p

「連跟對話也被討厭了，你真的一把年紀才進入反抗期。」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B9EHdyL1

「想說的就是…我還是有好好在看著你的，由小至大，有事別想暪我呢。包括你以前偷偷去打工的事，我也一清二楚。」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J4TwJiVBT

不妙，原來老早被識穿。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HOseGIjsX

「你是我的孩子…還有你那老爸一半的基因，我怎會不懂。」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0dQBpsQGS

「那不想再談就算了，反而代表你已有把握能夠自力解決。要好好休息哦，你爸應該已在車上等着，我們上班去了…記得也要做晚飯哦。即使再喝醉也可別再忘記媽媽討厭吃披薩啊。」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4aS2qzHlr

說後，未待我的答覆，她便頭也不回，準備出門。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67s9SMdBR

如果能成長到像媽媽一般的人，煩惱應該會少很多。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gxwCWHP5T

我到底在哪一步走錯？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k4EcHYrMa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VJuFxVOPd

不…恐怕成為不了。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vfn0dVqvz

要是我家有兩個媽媽，這個家早崩壞了。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FzkbOJOB

我就是我，她是她，就是不同才從心感謝對方的存在。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5BDkHlOVU

「…你是我的媽媽真的太好了。」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Sy65UJR1p

我獨自碎念道。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hdHuYpfgl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fCNaKQdDM

「對吧~」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iVzt2hnaA

討厭的是，相隔一門的自言自語被她偷聽到；更討厭的是，她回應了。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WL0MbziVb

如果這份自信能夠百分百遺傳便好，我不禁想道。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tYsqCMvoO

「怎麼了，今天不用上班嗎？」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0j7FEv0i3

「請了假。」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1AMmjYFAd

在看劇的途中，青醒了。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wdu2OdW0J

好好回想，青幾乎沒有提及自身的事。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kzsxMKiti

我未曾正視青的存在，但現在不同。配合劇中的追逐畫面，我便問：「青，你有想過殺人嗎？」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pWMptec1D

「…為何產生疑問？」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ZOnkcJ7Wb

「就問一下。」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tiMJY3cvM

「無聊。神才不會產生這樣的念頭。」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ZytIawHKA

「我昨晚做了一個滲人的夢，大約內容是一一」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JQoz07unu

「不要說！不要告訴我！人類。」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HypbMXBxg

祂的怒吼令我一震。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tirvqA8UI

「抱歉。」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EEwP2VQAv

一反往常，祂整天也再沒有說話，也沒有理睬我的搭話。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ZYFUU5YOk

多虧這樣休假能慢慢休息，但自此之後也在冷戰，一想提起任何有關記憶的事，祂便會握緊我的喉嚨。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jo2fWmntq

神明不會說謊，但會找藉口。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RPxJ0krgx

我醒起青的夢話，想到有透過夢境進入我的過去的可能性。如果假設正確，那滲人的夢境便是青的記憶。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oH76uIngc

但是，青明確的否定沒有殺人的意思。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Z7y72rNgn

那記憶中的到底是甚麼？為甚麼如此拒絕自身的記憶？不是有可能想起神髓嗎？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a4ngKVHh2

矛盾過多，我便否定這假設。從祂口中不會有進展，夢境或許能引導出提示，我本是如此想着。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t6IuZdZG

但在夢境裏我只是目擊者，不能作出改變和介入。既不能從殺人的場景逃出，只能夠不斷重演殺人的一幕。莫說線索，在這般的精神污染下身體狀況因這夢變差。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9KFr2pWRx

就在這樣的狀態下，迎來新年。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NIyGN9Ahu

年初一的早上各有各準備，一準備便一同出發到爸爸那邊的家族聚會。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P1i1wu43K

目的地是討厭的舊區，也惟有新年我不嫌棄。首先交通比城區暢順，第二是有舊區特色的活動，會有人舞獅、擺攤小販販賣懷舊的小食等等，十分有節慶氣氛。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IiHed45Fb

相比媽媽，爸爸則有許多親朋戚友。隨著時間經過，前來爺爺家的人便越來越多，所以我們年輕一輩會一同出門，將拜訪空間騰出，到傍晚再回來。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A3nDi6YF8

經過舊時代的廣場，年宵、花市等等教科書上的東西對我而言只不過是常識。況且每年擺攤的都是相同的人，從小時候開始越來越少。人流不增既賺不了多少，新年又不能休息，沒人去做是當然。即使理所當然，以往認識的事物消失始終會感寞。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9VnbbsQlr

「要不去看電影？反正很閒。」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Y24nA6y2x

「我們也有七人⋯不過這裏肯定有空席的。」這區有一座舊式戲院，設備相對差，但票價比市區便宜上一半。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v8XSGIfV0

「小日和小月有甚麼想看嗎？」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iTxWB5aFO

「今年的賀歲片好像很有趣。」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SiMs7aKwr

「每年也這樣說，不就幾乎每年也中伏。」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Rv4VhgfQ8

談話間小路途中經過某座小廟，是在我小時候已荒廢。據說是負責人不見了，因此再沒有人打理。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YG7ZHi6tE

恐怕是青在搞鬼，我的頭不斷被拉扯，把視角停留在廟中，不停下腳步的話，脖子快要變成貓頭鷹一樣。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eWr5QBzux

「你想進去？」我小聲問道。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82YbOX0V9

祂沒有回覆，但亦不讓我離開。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DMHY9UxAz

「怎麼了？你想進去嗎？」本就居住這區的堂姐說道：「我以前中學時與朋友便進去過一次探險呢。然後裏面太髒，突然跑出大量小蜘蛛，可把我們嚇死了~政府可否快點把這迷信玩意拆掉呢。」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lfxjPaxYP

此刻心頭浮起了一絲氣憤，是不屬於自己的憤怒，怒意也像爉燭般眨眼熄滅。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HVlXCOSNm

沒有任何怪罪，祂就此放棄了。

4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RNJR0Wjgm

ns216.73.216.32da2

介面主題:

字體大小:

行距:

段距:

自動加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