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逸仙大學眾人步入香客大樓報到,時間也漸漸逼近九點鐘的截止期限。
冷非言雖然好奇游柏恆是何時認識了銀簫董有棠,但因此事似乎與觀音盃關連不大,也就並未放在心上,當前要務還是先確認此次參賽人員到底有哪些,才能為接下來的監視工作做好安排。
果不其然,臨近截止時間,素心苑等人也終於從街口走出,其中一人更是一往無前直奔報到處,其人正是素心苑此次最為年輕的賽場新鮮人,「一馬當先」陳毅先。
而王偃文雖然想要低調的報到,但因為陳毅先的行動惹來不少人注目,加上身旁的「翻江龍」游澧御猛男外型實在過於顯眼,導致他很快就被幾位暗黑圍棋界的棋手察覺,就連已進入香客大樓閒聊的游柏恆等人,也第一時間就發現王偃文以素心苑一份子的身分重返圍棋賽場,驚訝之情全寫在臉上。
游柏恆:「我聽說他不是被素心苑俘虜嗎?怎麼這廝現在看起來倒是行動自如還有說有笑的,難不成被俘虜之後又從暗黑圍棋界跳槽到素心苑去了?」
楊瑋:「砲哥,要不讓我去試他一試,看看這傢伙和素心苑到底在玩啥把戲?」
游柏恆:「別鬧,你去怕不是試一試而已,而是要直接弄到有人去世,這種事情還是要讓沉穩一點的人處理才對。我看就讓……還是我去吧,林鋒旻跟他不熟,魚丸現在又跟丁丁打得火熱,我怕洨文一看到他脫單會直接氣到開大絕。」
楊瑋:「哎呀!可惜,差點又有大場面看了,嘖!」
游柏恆:「安分點吧你,正好台南幫和延平大學他們也到了,你去招呼他們過來一起聊天,我去去就回。」
楊瑋:「又派我去招呼那死胖子!真沒勁!」
楊瑋才剛要抱怨,游柏恆已然使出仙宗正統輕功「仙雲階」,直朝王偃文而去。
然而此時王偃文身邊高手如雲,看見道家仙宗輕功不遮不掩的直奔而來,素心苑等人豈能毫無反應?
只見游澧御初展絕學,一招「翻江倒海」施展而出,剛猛的拳風毫不造作的打亂了游柏恆的步伐,逼得游柏恆只能以天魔手強硬接招!
就在雙方即將接觸之時,突來一雙手按在了雙方腕上,登時招式戾氣全消、勁道盡失,場面當場變成健壯型男與精實宅男的擊拳打招呼,雖不至於滑稽,但已足夠讓香客大樓裡閒聊的阿公阿嬤們噗呲出聲。
是何人有此能耐?一招之間化消兩大高手的全力出擊?
只能說此人令人意外,又不太意外。
按在兩人腕上的,乃是一雙妙齡少女的纖纖玉手。
而這雙手的主人,正是「翻江龍」游澧御的護衛對象,素心苑的苑主,「白冷的聖女」賴杏雨。
賴杏雨在制止二人,傳達出到此為止的訊號後,便輕輕鬆開雙手。游澧御自然清楚賴杏雨的想法,因此第一時間便將拳頭收回,雙手抱胸默默注視著游柏恆。而游柏恆在天魔手勁力瞬間被賴杏雨消弭之後,也知道這名少女必然身懷奇特的功法,而且並無主動動武的念頭,當即拱手行禮先賠罪再說。
游柏恆:「在下逸仙大學游柏恆,單純來向昔日老友打聲招呼,沒想到過於急切反倒驚擾到諸位,在此向各位說聲抱歉,還請原諒在下的魯莽行動。」
賴杏雨深知王偃文與逸仙大學的淵源,因此自然沒有怪罪游柏恆的意思。
賴杏雨:「游大哥好說,您是要來找王大哥敘舊的吧?我們素心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團體,只要王大哥覺得沒問題,想聊多久都行。倒是我們才要向游大哥賠罪,適才小妹的護衛一時反應過度,差點出手壞了紫雲巖的規矩,還請游大哥見諒才是。」
游柏恆:「哪裡哪裡,不只您的護衛身手不凡,您本身一出手便化消我倆的招式勁力,實在令我大開眼界。對了,還未請教您是?」
賴杏雨:「哎呀!看我這失禮的,都忘記自我介紹了呢。小妹是素心苑的小小管事,姓賴,名杏雨,絕對不是姓賴普拿疼喔。」
游柏恆:「……原來是鼎鼎大名的素心苑苑主,久仰久仰,我倒是沒想到苑主這麼愛講冷笑話。另外剛才與我對招的這位高手,不知又如何稱呼呢?」
賴杏雨:「很剛好,他也姓游喔!他叫游澧御,目前暫時擔任我的護衛。是說兩位如果未來有機會合作,是不是能稱呼為『二游防線』,或是『游來游去』組合呢?」
王偃文:「好了啦小妮子,你冷笑話再繼續說下去,我怕砲爺會直接凍死在這香客大樓裡!走吧砲爺,你有啥想聊的咱們到角落去聊,別在這路中央惹人注目的。」
游柏恆雖不知王偃文為何變得不想惹人注目,但他也確實因為差點打破廟方規矩而想低調點,因此就跟著王偃文來到一旁角落,詢問他之前被綁進素心苑的事情。
游柏恆:「洨文好久不見,沒想到再看到你竟然你就變成素心苑一員了,之前不是被綁進去的嗎?難不成是打不過就加入?」
王偃文:「砲爺你是在哭喔?什麼打不過就加入,我是那麼沒志氣的人嗎?」
游柏恆:「會為了真經加入暗黑圍棋界的人,我實在看不出多有志氣吶。」
王偃文:「嘖!燕雀豈知鴻鵠之志?暗黑圍棋界不過是個跳板罷了。雖然在第一波棋魂的爭奪上我失敗了,但我也因此掌握到了一些新線索。未來等我們準備好,勢必會拿下關鍵因素,重整這腐敗的圍棋界,你和賊基就等著看吧,哈哈哈!」
游柏恆:「哦?所以素心苑的目標也是三條棋魂?雖然不知道這三條棋魂到底有多重要,但你們要是敢為非作歹,我跟賊基是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
王偃文:「哼!誰跟你說我們要為非作歹了?我這次可是找到了一個行事乾淨磊落的組織,雖然加入的過程有點狼狽,但重點是意氣相投!反倒是砲爺你們,聽說最近的新組織北棋聯搞得南區圍棋組織大分裂,別說我沒好心提醒你們啊?所謂的名門正道不見得就真的光明磊落,多得是外表包裝得光鮮亮麗,裡頭卻藏汙納垢腐敗不堪的『口頭正派』,逸仙大學圍棋社要是不認真考察,哪天被人給帶偏變成蠢蠢的打手,那可就一世英明毀於一旦囉!」
游柏恆:「這點我們當然知道,畢竟才剛經歷你跟安熙良的叛變,延平大學被滲透的狀況又歷歷在目,掛羊頭賣狗肉的圍棋團體我也沒少見過。至於北棋聯那邊我們自有應對方式,你們素心苑只要不添亂,我們這邊就不勞你多費心了。」
王偃文:「行啊!我也不是很想多管閒事,畢竟要應付未來可是很忙的,要不是因為有必要,我可是連觀音盃都不想來。」
游柏恆:「那就好。倒是這素心苑看來是個值得深交的組織,可惜賊基還沒到,如果他有趕上報到,我再叫他親自拜會一下你們苑主。」
王偃文:「有這必要嗎?倒是聽你這麼說,難道賊基沒跟你們一起行動?」
游柏恆:「對喔,你不知道,他一個月前就獨自離開說要去找回他心中的那柄天劍。有沒有找到不曉得,但觀音盃報到時間倒是快截止了,他要是敢報到失敗,等第一天賽程結束我鐵定要用天魔手把他按在柱子上阿魯巴。」
王偃文:「呵!這小子終於想通了?當初就覺得他用啥以指代劍實在太裝了,怎麼,終於讓他遇到高手打不過了嗎?」
游柏恆:「還不就那北棋聯,請了個崑崙劍宗的高手,人家早就摸透賊基的劍招。實力差不多的話,臨陣對敵只要招式被研究透了,輸就是意料之中咩。」
王偃文:「哦?看來這北棋聯,或者該說是王元和的人脈真是深不可測,連崑崙劍宗的人都能請出山,這事倒是值得記下。」
游柏恆:「好吧,招呼打完了,我也該回去準備今天的比賽。這觀音盃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準備蠢蠢欲動,至少我看到的就有屠手書生和風雷鬼虎他們,也都是你的老熟人了,會不會對你這脫離暗黑圍棋界的人採取行動,你最好是多留點心眼。」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e1BWM6xHw
王偃文:「哼,知道了,我們自有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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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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