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言:「總算是有賞心悅目的人映入眼簾啊,老是觀察暗黑圍棋界的髒東西害我飯糰裡的油條都變硬了。」
李庭熙:「少來,在我搭話之前你不是還對樓下穿著熱褲小可愛的辣妹遊客嘖聲連連嗎?恐怕硬的不只有油條吧?」
冷非言:「說啥呢?這不正巧看見罷了嗎?況且在遠處欣賞美女也是我目前生活中為數不多的一點小調劑,同樣都是臥底人,你應該不會不懂吧?」
李庭熙:「呦!這倒是說的沒錯,但恐怕不是『一點』,而是『億點』吧?」
冷非言:「呵呵,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說破呢?」
正當二人看著逸仙大學眾人準備走進香客大樓進行報到之時,一陣清澈宏亮的簫聲突然自廟口的龍柱旁傳來,一名身材精瘦、臉部輪廓深刻的男子,正倚靠著龍柱吹奏起法國作曲家德布西的名曲《亞麻色頭髮的少女》。
冷非言對德布西可說是非常熟悉,尤其鍾愛他的鋼琴作品,因此男子吹奏這首《亞麻色頭髮的少女》,才剛起音就被他認了出來,而且驚嘆其技藝之高超。
冷非言:「這傢伙的音樂素養很高啊!這首曲子原本是寫給鋼琴演出的,作為前奏曲的其中一首,曲子並不長,偶爾會有長笛或是單簧管的版本,但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八孔簫也能吹這首曲子?」
聽洗聞言定睛看了看,一見到那柄銀製的八孔簫,便想起一個在棋界中十分響亮的稱號。
李庭熙:「『金劍銀簫玉菩提』,那位正在吹簫的恐怕就是傳聞中的『銀簫』董有棠吧,他可是出了名的音律高手呢,想不到他也有參加觀音盃。」
冷非言:「哦?此人是正是邪呢?」
李庭熙:「這個嘛,我收集到的評價都滿正面的,應該是不用擔心他。」
冷非言:「嗯,他看起來有點原住民血統,應該不至於說自己是黃河原住民吧。」
李庭熙:「哈哈,這是什麼地獄笑話啊?再怎麼說也是卑南溪原住民吧?」
冷非言:「確實。咦?塞欸他們怎麼跑去跟董有棠攀談了?」
樓上二人閒談之際,游柏恆此時已帶領逸仙大學與啟川醫學大學等人來拜會董有棠,理由自不消說,當然是為了之前天淼峰救援之事向其道謝。
幸虧《亞麻色頭髮的少女》曲子並不長,待其演奏完畢,圍觀聆聽的眾人隨即鼓掌叫好,游柏恆也就趁此機會,順勢向其搭話。
游柏恆:「好優雅綿長的樂音,能一大早便聆此雅樂,實是盡興。在下『鬼手神算』游柏恆,想請教尊駕是否就是大名鼎鼎的『銀簫』董有棠?」
一聽得游柏恆自報名號,董有棠不疾不徐的以一個帥氣的指繞,將八孔簫重新扣回腰間後,這才拱手行禮回應。
董有棠:「不錯,不才在下正是『銀簫』董有棠。今日一見游兄,果真仙風道骨、氣宇軒昂,能有機會認識游兄著實有幸。」
游柏恆:「唉,董兄客氣了。想當初天淼峰還得靠董兄的簫音相助,我等眾人才能逃脫暗黑圍棋界圍殺,若論實力應該還是董兄高深才是,因此我替當初在場眾人向董兄說聲感謝,未來董兄若有危難,我逸仙大學眾人也會為董兄兩肋插刀、赴湯蹈火。」
董有棠:「游兄過獎了,我當時不過是佔了地利之便,在遠處吹吹簫嚇嚇他們罷了,倒是諸位這次沒與延平大學等人一起行動嗎?」
游柏恆:「確實沒有,延平大學的諸位因為住宿地點和我們不同,會另外行動,但報到時間在即,應該也都快到了吧。」
董有棠:「原來如此,想當時也是因為巧遇了豪帥,才有了天淼峰一行,如有機會還想向他多討教討教幾招定石變化呢。」
游柏恆:「如董兄有此雅興,是否也可讓我們一同加入?這觀音盃期間有足足兩日,若能讓董兄抽空為我們指導棋路,應當也能讓眾人受益非淺才是。」
此時原本在一旁回味絕美八孔簫音律的內向美人二宮主宋涵星,竟主動上前搭話。
宋涵星:「是啊!適才欣賞了董少俠的音律絕藝,著實令我感受到董少俠是位外表溫文儒雅,內心卻是情緒豐富、對圍棋一片赤誠的青年表率,若能有機會接受董少俠的指導,想必棋力必會突飛猛進、段段晉升,姊姊你說是不是?」
龔新月:「咦?呃,妹妹說的是。只是不知董少俠與咱們的塞欸比起來,誰人的棋藝更高呢?」
董有棠:「塞欸?」
游柏恆:「董兄別太在意,那只是熟人們為我取的綽號,還請董兄務必忘記這兩個字。」
董有棠:「呃,好喔。既然兩位姑娘想知道在下的棋力夠不夠格,那就讓在下隨諸位一同行動,屆時若隨時有棋局復盤的機會,或許就能讓兩位姑娘得到滿意的答案。」
游柏恆:「如此甚好,我本來就希望能與董兄下個幾盤交流交流,諸位應該都沒有意見吧?」
楊瑋:「沒意見囉!雖然棋藝精不精湛還得檢驗檢驗,但他簫倒是挺會吹的,我對會吹簫的人向來是來者不拒,嘿嘿。」
雖然楊瑋的話帶有些許過分的戲謔,但逸仙大學眾人多半也覺得多一個朋友會更好玩些,因此全都贊成。而啟川醫學大學這方因為兩位宮主主導了意見,因此自然也是無條件同意,於是董有棠加入一行人這件事便這麼定下了。
董有棠:「對了,請恕小生失了禮數,還未請教兩位美女的姓名?」
宋涵星:「董少俠不必多禮,在下宋涵星,是啟川醫學大學圍棋社二宮主,我身旁這位則是大宮主龔新月。」
董有棠:「原來是名聞遐邇的啟川醫學大學大宮主與二宮主,在下著實失禮,還請二位宮主多多指教了。」
宋涵星:「哪裡,是我們要向董少俠多多請教才是。」
眼看妹妹態度突然變得主動,龔新月連忙小聲地詢問宋涵星是不是突然開竅了。
龔新月:「星妹妳怎麼話突然變多了,該不會是被董少俠飄逸的簫聲給迷住,開始咿咿喔喔了吧?」
聽到龔新月用不懷好意的笑容問出這樣的問題,宋涵星倒也未加否認。
宋涵星:「這個嘛,或許就像姊姊說的,他的簫聲確實飄逸又富有感情,我光是看著他吹簫的樣子、聽著他吹奏的曲子,就有種心跳加速、內心萬頭小鹿狂奔的感覺。話說姊姊當初見到塞欸解題時不也是這樣嗎?說我咿咿喔喔,妳當初也不惶多讓吧?」
龔新月:「欸嘿嘿,妹妹別這麼說嘛!我也沒有指責妳的意思,只是想說妹妹這麼多年一直沒有看得上眼的對象,這次突然主動必有貓膩,姊姊可也是非常贊成妳主動出擊的啊!」
宋涵星:「那這次就靠姊姊多做幾球助攻,幫我跟董少俠多拉近些距離吧。」
龔新月:「那有啥問題?姊姊我都姓龔了,做點助攻那可是順手捻來、輕輕鬆鬆啦!」
宋涵星看著正與游柏恆、陳冠霆等人小聊最近幾盤國際名局佈局趨勢的董有棠,其深邃的五官、俐落的短髮,修長的手指以及輕便不失有型的穿著,雖然在此之前早已見過無數外型帥氣猶如男模般的聯誼對象,但都沒有這次聽到董有棠簫聲時的心靈震撼。想來自己也是跟龔新月一樣,重視內涵大於外型,只是龔新月重視的是棋藝,而自己卻意外屬於聽覺動物。
宋涵星:「難不成我真正該培養的興趣是音樂欣賞或是樂器類嗎?圍棋對我來說到底是不是真的這麼重要呢?」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2DbhQNWqI
抱著對董有棠的仰慕以及對圍棋產生動搖的心情,宋涵星轉身走入了紫雲巖大殿,合手參拜觀世音菩薩,希望能在此次觀音盃中求得一個答案,卻不知此時背後已然有股邪惡的眼神正不經意地注視著她,準備尋找適當的時機,對其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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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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