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愛 - 第二十四節：結婚

回到家，曾小愛把程子深求婚的事告訴珮芳。

珮芳笑著道：「太好了，你們終於結婚了。我等了這一天很久啦。」

曾小愛嘆了一口氣，珮芳好奇地道：「做什麼？為何悶悶不樂的樣子？」

曾小愛道：「阿哥還未醒過來，不能參加我們的婚禮。」

珮芳道：「傻女來的，如果要等妳阿哥醒過來才結婚的話，就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曾小愛感到有點惆悵，道：「我也知道，但是……」

珮芳插口道：「小愛，妳跟子深一起了多久？」

曾小愛道：「已經十五年了。」

珮芳道：「對呀，子深一直都想結婚，但妳就說妳有病不想結婚。好了，他就唯有一直的等待，一直的照顧妳，等到妳做完手術、痊癒了，就可以實現他的夢想，跟妳結婚。可是妳卻是為了妳阿哥的病，而煩惱要不要結婚，這樣對子深公平麼？」

曾小愛呆了，珮芳又繼續道：「小愛，妳阿哥也不想妳為了他，而結婚期限一推再推。如果是這樣，他於心何忍呀。」

曾小愛聽完珮芳的話，就恍然大悟，道：「媽咪，妳說得對，我不應該再胡思亂想。為了子深，我要一心一意跟他結婚。」

珮芳笑著道：「這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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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前一個晚上，程雪來到曾小愛的家。

曾小愛道：「對不起，麻煩到妳了。因為我無什麼朋友，所以請了妳來當伴娘。」

程雪道：「傻瓜，有什麼麻煩不麻煩呢，妳是永恆的阿妹，也是子深的未來太太，已經是我的親人了。」

曾小愛「嗯」了一聲，程雪又道：「記得當年我結婚要嫁的時候，也是找小愛來當伴娘，我說的是永恆的女友張小愛。」

曾小愛道：「我知道。」

程雪道：「而永恆是老公的伴郎。」

曾小愛道：「可惜今次子深找了他的老友當伴郎，如果不是的話，可以找朗哥頂上，你們就可以一對了。」

程雪道：「不要緊，老公想做一個錄影師，他要把你們的婚禮過程拍下來，給永恆看。」

曾小愛笑著道：「好哦，等他醒來，一定要給他看。」

珮芳道：「小愛，過來。要幫妳上頭了。」

曾小愛說了一聲「好」，便坐在梳妝台前，從鏡裡看著珮芳為她上頭。

珮芳一邊梳，一邊道：「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髮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齊，五梳五榖豐收，六梳六六大順，七梳就出人頭地，八梳八面玲瓏，九梳夫妻長長久久，十梳十全十美。」

梳完後，珮芳和程雪齊聲道：「一定要幸福哦。」

曾小愛笑著道：「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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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當天，一個早上，曾小愛已經換上婚紗，等待程子深來接她。

等了半小時，門鈴響了，程雪立即打開門，道：「開門利是，九萬九千九百……」

李天朗道：「不是新郎，是我呀，妳老公。」

程雪道：「哦，是你呀。」

於是程雪便開門給李天朗入來，道：「為什麼這樣遲？」

李天朗道：「昨晚發現部手提攝錄機壞了，今朝才趕著去買一部新的，所以遲了。咦，新郎還未到嗎？」

程雪道：「還未呢，會不會塞車？」

李天朗道：「可能吧。」

時間又過了一小時，程雪生氣道：「如果是塞車，就塞得太久了。遲到都應該有個限度吧。」

李天朗道：「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呢？」

曾小愛擔心地道：「不會吧？！」

珮芳道：「我去打電話給子深。」

她打電話給程子深，可是電話不通，她再打電話給程子深的爸爸媽媽，他們說程子深已經在兩小時前出發了。

李天朗開了電視，看有沒有交通意外的新聞。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程雪爭著接電話，道：「喂～」

電話裡頭道：「喂～我是邱寶強呀，快些來某某醫院的急症室。出了意外呀，子深快不行了。」

程雪掛了線，拉著曾小愛的手，道：「快，我們去醫院。」

李天朗領著程雪、曾小愛和珮芳，駕著車去到某某醫院。

看到邱寶強坐在急症室的坐位上，只見他的頭和手也包著繃帶。

邱寶強看見曾小愛他們來了，也站起來迎接他們。

曾小愛緊張地道：「子深，他怎樣了？」

邱寶強道：「仍在裡面急救中。」

程雪道：「為什麼會撞車的？」

邱寶強道：「我駕著車的時候，在十字路口，一架大型貨車從左邊撞向我們的車，後來才知道貨車司機打瞌睡而衝紅燈。子深就是坐在左邊的前座，就這樣被撞壓到他的身體……」

這時有個護士走了出來，大叫道：「程子深的家人，誰是程子深的家人？」

程子深的父母也趕到來，走到護士的面前，道：「我們是。」

曾小愛等人也來到護士的面前，護士領著他們到診治間，由醫生解說程子深的情況。

醫生道：「現在程子深的胸骨被壓碎了，並插入肺部，幸好沒插入心臟。需要為他開刀做手術，把插在肺部的胸骨取出，並縫補肺部的傷口，免得肺部再入血。」

程子深的父親道：「明白，那就幫他做手術吧。」

於是程子深被送到手術室，並進行手術，其他人就在手術室外面等候。

程子深的母親擔心得哭了起來，由程子深的父親安撫著，曾小愛也驚得整個人震了起來，珮芳也攬著她，不停叫她冷靜。

手術過程進行了幾個小時後，醫生才出來交待程子深的病情，道：「手術很成功，但程子深還未渡過危險期，現在先送他到深切治療部作為觀察。」

程子深的父親道：「謝謝你呀，醫生。」

醫生說了一句「不用客氣」，便離開了。

程子深被送到深切治療部，護士吩咐眾人不要打擾病人休息，於是他們便各自回家。

曾小愛回到家把自己關在睡房裡發呆，連珮芳敲門叫她吃飯也不應。

曾小愛很擔心程子深過不了危險期而死，她感到不知所措，她好想有人安慰她，她想到樂永恆，但樂永恆仍然昏迷不醒，怎可能安慰到她呢。

她生命中的兩個男人都不能守護在她身邊，她感到很難受，她只有哭，什麼都做不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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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作：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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