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愛 - 第二十三節：昏迷

第二天，榮叔、李天朗、程雪和曾小愛已經一早駕車來到醫院。

樂永恆已經換上手術袍，準備進入手術室。

他對榮叔道：「阿叔，之前跟你交待的事，你記得吧。」

榮叔道：「記得……你不會出什麼事的，這可能用不著。」

樂永恆道：「以防萬一。」

這時一個護士走過來，道：「病人要送去手術室，請各位出去等候。」

醫護人員推著樂永恆的病床，送到手術室裡，關上門，亮紅燈，手術開始。

榮叔和其他人便在手術室外坐著等候。

一小時又一小時的過去，手術進行到第三個小時，李天朗開始不耐煩了，站了起來，在走廊不停地來回行。

又過了三小時，正當程雪要拉李天朗回座位上，紅燈熄滅，門打開來，布朗醫生行了出來，大家便站起來。

布朗醫生道：「成功切除了腦內的惡性腫瘤，現在要等麻醉藥過後，看他能不能醒過來。」

榮叔和其他人說了一聲「謝謝」，布朗醫生回應了一句「不用客氣」後，便離開了。

樂永恆仍在手術室裡躺著，等了六個小時後，麻醉藥過了，他還是沒有清醒過來。

布朗醫生斷定樂永恆是昏迷不醒，把樂永恆送回病房，再作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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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過去了，樂永恆仍然沒有蘇醒的跡象。

在病房裡，榮叔和李天朗、程雪、曾小愛又來探樂永恆。

榮叔為樂永恆抹身，曾小愛也來幫忙。

李天朗憂愁地道：「永恆呀永恆，你還要睡多久呀？」

程雪道：「不要這樣吧，永恆一定會醒過來的。」

榮叔道：「我有話想跟你們說。」

李天朗道：「榮叔，你就說吧。」

榮叔道：「以永恆的狀態，醫生都不肯定他幾時才能醒過來，你們先回香港吧。」

李天朗搖著頭，道：「不行，我們不能丟下永恆不管的。」

榮叔道：「如果永恆還有一年或幾年，甚至一世都不醒過來，你們就一世不去工作，一世陪著他了嗎？」

程雪道：「我明白榮叔的意思，不工作就沒錢，沒錢就養不起自己，何來照顧永恆呢。老公，我們回香港吧。」

李天朗道：「但…但是……」

程雪道：「老公，我們不能成為永恆和榮叔的負擔呢。乖，我們回去香港吧。」

李天朗垂頭喪氣地道：「好吧，我聽妳的話了。」

曾小愛道：「我想留下。」

榮叔道：「不行，妳也要返香港，妳的媽媽和男朋友都在等妳回去。」

曾小愛道：「我要等阿哥醒來……」

榮叔伸手到曾小愛面前，道：「我替妳做，日記本給我。」

曾小愛呆了一呆，才從手袋裡拿了本日記出來，交給榮叔。

榮叔道：「你們放心回去吧，有我和老婆在，絕對照顧好永恆的。」

曾小愛道：「我想待多一個月，如果阿哥還沒有起色，我才回香港。」

李天朗道：「我們也是。」

榮叔道：「好吧，就給你們一個月時間，看永恆的情況。」

曾小愛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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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愛在要乘飛機回香港的前一個晚上，她獨自來到樂永恆的病房。

她坐在樂永恆身邊的一張椅子上，右手輕輕地撥弄他額頭上的頭髮，道：「阿哥，你還要睡多久才夠呢？難道你就寧願睡一世，不再照顧我，不參加我的結婚典禮，然後待我生了一個小孩，叫你一聲舅父了嗎？」

她說著已經眼裡流下淚水，道：「我還想等你醒來，親口告訴你，小愛還活著，她還在我的心裡活著，所以你也要健健康康地醒來。」

她伏在病床上痛哭，忽略了樂永恆的右手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眼珠也在眼皮下轉動了一回。

一個月期限過去了，樂永恆還是沒有醒過來，曾小愛和李天朗、程雪唯有乖乖地回香港。

回到香港，他們過回平常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他們仍是掛念著樂永恆幾時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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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晴朗的一天，最適宜去海灘曬太陽和游水，程子深請了一天假，在平日無什麼人的時候，帶曾小愛去淺水灣的沙灘。

程子深和曾小愛換上了泳衣，然後在沙灘上鋪了沙灘蓆，便坐了下來，互相替對方搽太陽油。

曾小愛嘆了一口氣，程子深道：「怎麼了？還擔心恆哥嗎？」

曾小愛道：「嗯，昨天跟榮叔通過了電話，說阿哥還是沒有起色。」

程子深道：「開腦手術始終有風險，沒有死去，已經算是運氣好了。」

曾小愛道：「這也對，但阿哥已經昏迷了一年了，始終都會擔心他的手腳會不會退化。」

程子深道：「榮叔應該會為恆哥做一些舒展運動和按摩的。」

曾小愛道：「唔～應該會吧。」

程子深道：「不要想太多了，我帶妳來海灘，是為了舒緩妳的情緒。」

曾小愛道：「對哦，我們落水去玩玩吧。」

於是程子深拖著曾小愛的手，走到海裡游水和戲水。

游到差不多時候，程子深和曾小愛便回到沙灘裡。

曾小愛發現在他們鋪沙灘蓆的附近，插了一支紅色玫瑰花，道：「咦，為什麼沙灘上插著一支玫瑰花？」

程子深道：「是呢，為什麼呢？」

他們再行前一看，才看到在沙上寫著「子深」、心型、「小愛」，而玫瑰花就是插在心型裡。

曾小愛「哇」了一聲，程子深笑著道：「怎麼樣？驚喜嗎？」

曾小愛笑著道：「驚喜呀。」

程子深笑著道：「還有一樣，更驚喜的，妳拔出那支花。」

曾小愛蹲低身，把花拔出來，然後一隻戒子掉在地上。

程子深單膝跪在地上，執起那隻戒指，遞到曾小愛面前，一本正經地道：「小愛，嫁給我吧。我會在妳有生之年，好好地照顧妳、愛護妳。」

曾小愛感動得有點眼濕濕，這突然而來的求婚令她不知所措。

這時便有人大叫道：「答應他，答應他……」

曾小愛望向那個人，原來是程子深的老友邱寶強，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他幫忙佈置。

程子深嚴肅地道：「小愛，妳願意嗎？」

曾小愛笑著道：「我願意。」

程子深站起來，為曾小愛帶上戒指，然後深深地擁抱她，道：「多謝。」

曾小愛笑著道：「傻瓜。」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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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作：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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