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愛 - 第十三節：寶牒

曾小愛看著樂永恆行到許願樹的面前發著呆，知道他應該是回憶著以前的事，所以沒有打擾他。

她自己一個走到賣寶牒的攤檔，道：「伯伯，給我一份寶牒，幾多錢呀？」

伯伯笑著道：「好意頭，計妳三十八元吧。」

曾小愛在銀包裡拿了張五十元給伯伯，道：「不用找了。」

伯伯把寶牒交給曾小愛，道：「多謝呀。」

曾小愛道：「伯伯，有沒有筆呀？」

伯伯把筆遞給曾小愛，道：「有，借給你吧。」

曾小愛在寶牒上寫了願望後，便把筆還給伯伯，然後去到許願樹前把它拋上去，可是好幾次也拋不中。

樂永恆從思緒中回到現實，撫摸著它的樹幹，道：「樹仙呀樹仙，祢不是很靈的嗎？為什麼要把小愛從我的身邊帶走……」

就在這時，他被曾小愛的寶牒擲中，他腦海便閃現了張小愛的一句話：「永恆，你看，那女孩拋極都拋不到樹上，你就過去幫她吧。」

他拾起地上的寶牒，看著曾小愛彎低腰顯得有些累的樣子，便走了過去，道：「我記得妳了，原來妳就是那天拋來拋去也拋不中的笨蛋。」

曾小愛生氣地道：「為什麼無端端罵我是笨蛋？」

樂永恆笑著道：「妳忘了嗎？那個幫妳拋寶牒的人。」

曾小愛想了一想，道：「哦！我記起了，唔怪得總是覺得你這麼面善啦。」

樂永恆拿著寶牒看了一看，上面寫著：「樂永恆，希望他肯做手術把腫瘤切除，不會失去任何記憶。」

他沉默了一陣，然後把寶牒丟在地上。

曾小愛立即拾起寶牒，道：「為什麼要丟棄它呀？」

樂永恆激動地道：「我根本就不相信祂能幫到我，祂已經把小愛從我身邊搶走了，妳也不要這麼迷信吧。」

曾小愛大聲道：「但祂把我的病都醫好了，所以我相信祂也可以治好你的病，難道你不想好了嗎？」

樂永恆大聲道：「好來有什麼用，小愛已經不在了，我活著有什麼意思呀。」

曾小愛大聲道：「她在，她仍然在你身邊，只要你相信，她就會在你身邊陪著你。」

樂永恆大聲道：「相信什麼呀，妳拋了廿幾次，一次也拋不中，即是證明祂也無能為力。」

曾小愛深呼吸，冷靜下來，道：「好，如果我今次拋得中的話，你就要聽我的話，去做手術。」

樂永恆冷笑地道：「妳拋中才說吧，笨蛋。」

曾小愛說了一句「一言為定」後，便集中望著許願樹，做了一個準備拋的姿勢，心裡道：「樹仙呀樹仙，請保祐我拋得中呀。」

樂永恆不耐煩地道：「不要再拖時間了，要拋就拋吧。」

曾小愛不理會他，仍然集中望著許願樹，然後用力的跳起，並把寶牒大力的拋上去，寶牒便纏著樹枝，沒再掉下來。

樂永恆驚訝地道：「不是吧。」

曾小愛興奮地道：「拋中了，拋中了。樂永恆，你要記得你自己說過什麼啊。」

樂永恆道：「我記得，我會考慮一下的。」

曾小愛道：「你在耍賴嗎？」

樂永恆道：「沒有，起碼我沒有抗拒做手術吧。」

他的手指了指許願樹，道：「你應該漏了一個步驟未做吧。」

曾小愛想了一想，立即跑去許願樹面前，攬著它的樹幹，道：「樹仙呀樹仙，請保祐這個願望實現啊。」

她感到很累，挨著樹幹坐下。

樂永恆走上前道：「怎樣呀？」

他聽到曾小愛的肚子「咕咕」的叫，笑著道：「你餓了吧。」

曾小愛道：「對呀，又餓又累，無力了。」

樂永恆蹲在地下，背向曾小愛，道：「上來吧，我背著妳去吃東西吧。」

曾小愛便站起來，趴在樂永恆的背上，然後樂永恆也站起來，背著曾小愛上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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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程子深比平日早了一點放工，買了一些曾小愛喜歡吃的東西，在探病時間一到，便去醫院。

來到曾小愛的病房，他敲了敲門，便打開門，可是曾小愛不在，只看見病床整理得很整齊。

他好奇地打開了木櫃，內裡除了有一條叉電線外，曾小愛的行李袋和她的衫褲鞋襪也不見了。

他走到護士站，道：「請問曾小愛去了哪裡？」

護士查一查電腦，道：「曾小愛，她已經在中午出了院。」

程子深聽到後，有點緊張，心裡想：「既然要出院，為什麼她不通知我呢？」

於是他打電話給曾小愛，可是打不通，心裡想：「還是已經回了家。」

他又打曾小愛家裡的電話，可是沒有人接聽。

他再打電話給曾小愛的媽媽，電話通了，道：「喂，伯母嗎？」

珮芳道：「是呀，有什麼事呀，子深。」

程子深焦急地道：「小愛不見了！」

珮芳道：「吓！不見了？！」

程子深緊張地道：「她出了院不告訴我，現在打電話給她也不接，家裡的電話也不接。」

珮芳道：「哦，你別緊張，她已經告訴過我了，她電話無電，她說她要陪一個朋友出外散散心。」

程子深皺著眉頭，道：「朋友？什麼朋友？」

珮芳道：「好像是在醫院認識的朋友。」

程子深道：「為什麼未聽她說過的？」

珮芳道：「子深，小愛的病也已經好了，而且她是個大人，會有分寸的，你不要這麼過份緊張。」

程子深道：「可是……」

珮芳道：「子深，聽我說，回家好好的休息。如果小愛回來了，我叫她打電話給你，好嗎？」

程子深道：「好吧，唯有這樣吧。」

珮芳道：「你肯聽就好了，回家好好睡一覺吧，拜拜。」

程子深說了句「拜拜」後，便收了線，嘆了一口氣，就乘搭升降機下樓。

到了地下，升降機打開門，他就看見程雪和她的丈夫李天朗，道：「程…堂姐，這麼巧的。」

程雪道：「你敢叫我全名，我一定會敲你的頭敲到開花呢。」

程子深懼怕地道：「我…我已經立即改了口，叫堂姐啦。」

程雪拍了一拍程子深的膊頭，笑著道：「我說笑的啦，你也來這裡探病嗎？」

程子深道：「是呀，本來是探女朋友的，可是她已經出院了。」

程雪道：「所以就白行了一趟。」

程子深道：「唉，是呀。你們也是來探病嗎？」

程雪道：「對呀，和你的堂姐夫來看看朋友。」

程子深道：「那不阻你們了，我先走啦，有空再約，拜拜。」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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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作：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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