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庫這個更高的維度上,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TsghQo0C1
先將愛爾琳歷史假設成一個故事,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yrh5IpA1X
再把自己寫成一個角色安置在某個時間點裡。
藉此介入愛爾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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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因為我們想要一個確實立在愛爾琳之上的即時視角,而非紙本上的二手紀錄。」為了確認目的,貓再次補充,順便對自己主人碎碎唸。
「其實某人明明自己也可以下去……」
「哎,本來在書庫的立場干涉本身就是不被准許的行動,我們已經在違反規定,如果我本人還頻繁往返豈不是很可疑嗎?」
也不想想是誰幫你們兜底的,吟遊詩人苦笑。
「而且我們也不是沒有試過嘛?事實上只靠我們自己能看到和做到的就很有限。」
作者點了點頭對吟遊詩人表示認同,隨手在自己的稿紙上輕輕畫了一個圓,在圓上又打上了十字。

「霜月是那個更貼近地面的鏡頭,雖然也有限制,但在一定程度上她甚至能作為棋子被我們操控行動。
本來為了方便運作,我讓她盡可能以我能預料的方式思考,所以摻雜了很多個人的情緒,也不自覺地以她的第一人稱書寫了不少段落。」
這些事塵埃知道,貓知道,吟遊詩人也知道,因為那些撕心裂肺的過程他們都看在眼裡。那時候的作者狀態比現在更糟糕,讓所有人都很擔心。
「但我同時身為作者就會有更高維度的視角,不屬於當下時空的認知。舉個例子,我可以隨時在書庫幫她找資料,哪怕是那一刻的霜月根本不可能知道的情報,我也可以找出來給她用。
如果把這種外掛直接放在霜月身上的話,這樣不論是霜月自身還是愛爾琳也會隨之失去平衡甚至撕裂損壞。這一點是你們再三提醒我的。」

作者在十字的右邊熟練地畫上了一隻眼睛,她特別擅長畫右眼。
「所以,她終究只能個虛構角色,不能是完整的我。正因為不完整,我又只好填入了虛構的背景設定。」
「這不是正常操作嗎?」吟遊詩人問道。
筆尖輕輕掃完最後一筆,右邊的眼睛畫完。輪到另一邊就不太順利了,從眼框開始不論是形狀還是位置都有點歪斜。
「問題是真實的部分太真了,跟假的部分差距愈來愈大。」放開那一隻畫歪了的左眼,作者加筆補上臉頰和鼻子「看,就像這張臉,充滿破綻。」
「既然如此,不如都不畫吧。」用橡皮擦把五官擦掉,作者仰首盯著遙遠牆上的一扇氣窗,跟溫暖的二樓不同,那細小的玻璃窗裝在陰暗的角落,距離眾人有點遙遠。
「小說本來就是以文字為描繪畫面的藝術,雖然我們常說想像的世界無邊無際,但這種載體實際上就只是無聲無色的文字。沒有被書寫、不加以描述的內容在讀者的認知裡中就不存在。」
就像是通過那細小的氣窗認知全世界,不論天下間有多廣闊,只要在窗前沒有看到,那就是沒有。作者用雙手比了一個相框,鎖定著那扇窗。
「把霜月的第一人稱變回第三人稱,重寫這個故事,那麼既不會有人發現設定上的缺憾、也不會有人發現我們做過手腳,這樣破綻就形同不存在了。」
聽完作者的結論,貓心裡感到一陣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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