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境與少女相遇後有壞人殺死了我 - 07 在銀達尼號向少女求婚(32)

怎料，她掙開我的手，退後兩步。

「唔得，我唔可以去。」藍藍反抗地說。

「點解？」

「會害咗你。」她徬徨地搖頭，「同埋，我哋係冇結果㗎。」

「你爸爸唔會應承畀我哋一齊，佢知道嘅話，肯定唔會原諒我，肯定會罰得你更重。」

「既然係咁，我哋又點解，要增加日後令人痛苦嘅回憶呢？」她懦弱地說。

「我覺得……我哋已經過晒界。」她低著頭。

「不如及早收手，今晚就完啦。」

「藍藍，你有好多事唔想，而我，只有一件。」我追前兩步，左手抓住她的頭頂。

「唯一，唯一嘅一件。」輕輕用力，手不准她離開。

「唔想同你就咁完。」

我側頭，傾頸，再吻她一口。

二人吻著，她整個人不懂反應，都愣住了，腦袋一片空白。

直至四秒過去，我才離開她的唇，繼而牽起她的手。

「走，我送你落去。」我拉她踏下階級。

藍藍被我拉著，左手把邀請卡收好，落到低一層的甲板。

「但係……程強……」她仍想說話。

「再講再錫。」我警告，使她收住了口。

來到艙門，藍藍把門打開。

「星空，大海，再見。」頭也不回，我提起右手道別。

小心翼翼，我們小心地把鐵閘鎖匙物歸原處。

回到三樓，莉莉還沒回來，而藍藍已經很疲倦，她應該要去睡了。

此刻，我和藍藍站在0357號的房門外。

「程強……」她說話，眼神裡有些迷惑。

我左手按著牆壁，把她逼在額前，裝作要吻下去。

「唔准錫！」她左掌掩住我嘴，我繼續壓下去，她再用右手掩住自己的嘴。

看著她慌張的樣子，真的十分可愛。

可愛得我笑了。

「笑咩？有咩好笑？」她扁嘴問。

「講啦，頭先有咩想講？」我收起左手，站好，也拿下她掩住我嘴的手。

「聽晚，如果我冇嚟到舞會，你唔好怪我。」她眼神閃躲。

「我唔會怪你。」我故作瀟灑地說。

「真嘅？」她眼裡閃起一絲光線。

「因為你會嚟。」我望著她說。

不安的她，仍然十分不安。

「如果你唔嚟，我會嚟搵你。」我誠懇地說，左手提起她的臉頰。

「你……又想鍚我？」她想避開，但下巴被我牽制住。

「唔得？」我問，把鼻尖慢慢移近，近得可以嗅到她的芳香。

這種芳香，簡直是一種麻痺神經的毒藥。

我已經完全被她的味道包圍，完全被迷醉。

「唔——」她想要說，想低下頭。

我把嘴唇貼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巴，吸取時像有電流竄上了我們的身子。

她手放在我胸前，想推開卻又柔軟無力。嘴唇輕輕收起再吻，十分綿長又令人享受，我們在門外寧靜地吻了好一會兒。

我們瘋了。

腦袋完全是空白，只在感受著對方的氣息，把味道遺留在靈魂的深海。

「咳、咳——」直至莉莉推著床單車回來。

「程強少爺，你喺度做乜嘢？」她責怪地問，「做咩唔戴口罩？」

這樣，我才不捨得地分離她的唇。

藍藍看著我，臉腮很紅，慢慢地替我帶回口罩。

「聽晚見。」我依依不捨地說。

「晚安，少爺。」藍藍說，看了莉莉一眼，便馬上掏出房間鎖匙，開門進去。

臨關門前，她還禮貌地點了一下頭，才把門關上。

房門隔絕了她的香氣，我的麻痺漸漸退去，相信咳嗽也會逐漸回來。

「感覺點？」莉莉問，把床單車推過來。

「好似發咗一場夢。」我一直空白。

「咁……入去啦。」莉莉拿起被套，「今次你瀨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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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醒來是因為醫生要替我檢查。

在患病的日子，除了日來晴之外，醫生叔叔就是唯一親近的人。

我搬屋，他們跟著搬屋，一直以來，他們兩人都如影隨形。

所以我告訴了他關於藍藍的事，那並不是因為我需要戀愛咨詢，而是因為她的香氣。

從醫生的角度，只有我一個人聞到，是由於荷爾蒙的互相吸引。

但我糾正說不是這點，而是我吸入一段時間後，身體會停止咳嗽。

他隨即拿出筆記簿，記錄下來。接著又憂心地替我檢查，說如果哪一刻我沒有打針，而覺得身體好像打了針一樣……

那大概是我真正的迴光返照了。

醫生看見我服藥後，便安心地離開房間。

現在，我和日來晴正坐在房間的「鞦韆長椅」上。

前搖，後擺，前搖，後擺。

「我想去蒙面舞會，幫我諗辦法！」我右手抓住吊著鞦韆長椅的樹藤。

關於蒙面舞會一事，我只告訴了日來晴，希望他能幫我。

「你屎尿都瀨過晒，仲想點？」他問，「仲有，你唔知頭唔知路就話要去，你知唔知人哋個舞會係做咩㗎？」

「咪一班男男女女，蒙住面跳舞囉……」我猜。

「嗰度係一班富豪、貴婦人、富家子弟、千金小姐去嘅地方，你竟然叫藍藍小姐去，你係咪想佢出醜啊？」他責備地問。

「仲有，你知唔知舉辦方係咩人？舉辦嘅人唔同，成個舞會都可以好唔同。」

「我當時……冇諗咁多。」我慚愧地說，「總之，約就約咗喇，管家，幫我度掂佢。」

「冇你咁好氣。」日來晴前去火爐頂，尋找一份郵輪節目表，查看今晚蒙面舞會的介紹。

「竟然，係佢？」他凝重地說，再次坐上來。

「今次嘅舉辦方，來頭唔細，係一個有豐富舉辦蒙面舞會經驗嘅人。」

「咩人嚟？」我無知地問。

「佢係一個女人，年輕時繼承咗家族經營嘅『美容化妝品公司』，成為一代女富豪。但一年之後，佢就將公司放賣，一直係世界唔同地方舉辦蒙面舞會。」

「似乎係基於某種原因，某個執著，外界傳言佢一直想係蒙面舞會追求一啲嘢。」日來晴繼續說，「可能係浪漫、可能係神秘感，可能係想重溫昔日與某人嘅情境。」

「又或者係，想物色合適嘅男人。」

「真正動機無人知曉，總之，提起貴族蒙面舞會，冇人唔識佢。而另一個令人認識佢嘅原因係，佢設計嘅舞會環節，係世界數一數二吸引，令人樂而忘返。」

「咁……佢叫咩名？」我問，嚥下口水。

「佢自稱——蒙羅麗莎。」日來晴說。

靜了兩秒。

「我記得蒙羅麗莎係一幅名畫。」我說。

「冇錯，係出自達文西，屬於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嘅作品。」日來晴管家說。

「日來晴，我發覺你都識幾多嘢。」我欣賞地說。

「作為羅密歐家族嘅管家，應該嘅。」他謙虛地說，「唔係我點贏份工返嚟，你知唔知幾多人爭？」

「講遠咗。」他乾咳兩聲，「蒙羅麗莎哩幅畫好神秘，無論係蒙羅麗莎的眼神，定係蒙羅麗莎的微笑，都隱藏住秘密。」

「所以，嗰個女人，都充滿住神秘感同埋秘密？」我說。

「應該係。」日來晴猜測。

「真係想見下佢真人。」我不禁期待。

「聽講保養得好好，係美女一個，少爺你要小心。」

「得啦，我心有所屬，唔會對其他人動心。」

「話時話，少爺你識跳舞㗎咩？」日來晴問，收起節目表。

「跳舞？跳……咩舞？」我僵硬地問。

「華爾滋。」他理所當然地說，「舞會必跳。」

「教我。」我拜託，「晴哥。」

「我一直以為你唔會有機會跳，所以冇安排你學。」日來晴說，輕輕嘆氣，「唯有，依加教你兩招。」

他站到楓葉地毯上，紳士地用手請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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