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諾瑞之眼 - 章之伍、巢（03）

剛剛那一瞬怎麼了？米爾菲全身乏力、四肢發軟，但卻可以感受到心臟咚咚咚急跳。

「沒事吧？站得起來嗎？」日升俯身伸出手，一時也不太敢將米爾菲熊熊拉起。

「可、可以。」米爾菲面似有些蒼白，搭手起身，身形還有些晃。

「妳⋯⋯先不要用著個，」日升也有些後怕，他接手過不少預選民，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預選民都是金貴的，這種不確定會不會傷及根本的事得盡量避免：「潘普斯，你的手環⋯⋯」

原本日升怕是手環出了瑕疵，要讓潘普斯也摘下，不過潘普斯卻已是稍稍扭動手環，一跳輕易便上了二迴，居高臨下平靜說：「可以。」

「咦⋯⋯」米爾菲納悶，怎麼人家就好好的？

米爾菲就不信了，大概是剛剛旋轉弧度太大吧，對自己說：「再試一次。」

喀。

嗯？沒反應？

喀喀喀。

「奇怪⋯⋯」米爾菲看向日升。

壞了？日升想。

「怎麼啦？」這時二迴跳下一個身影，是哈密葉。

「你來得正好，你看看這個手環是不是符文出了問題？」符文是哈密葉的專業，其實當年要不是他堅持留在軍部，他本該去厄羅城的中央塔任職的。

不是權，卻有在中央塔工作的資格，說明他的能力是多麼出色。

「我看看。」哈密葉直接拉過米爾菲的手，瞧了幾眼說：「不礙事，調整一下就可以了。」

「嗯，那我先上去，還有個預選名在上面等著，」日升不疑有他，哈密葉說是就是了，交代了下便要上去二迴：「等等幫我帶她到二零二，謝啦。」

「好哩。」哈密葉邊答邊卸下米爾菲的手環：「我記得妳是⋯⋯米爾菲？」

「嗯嗯，教官是？」米爾菲問。

「哈密葉，負責你們的術法課，」哈密葉邊調整邊與米爾菲聊起天：「剛剛看妳跌倒了，還好吧？」

「嗯⋯⋯」米爾菲歪歪頭想了下，決定哈密葉那瞬間的金光乍現是怎麼回事。

「金光？」哈密葉調整的動作一滯。

「是啊，好亮的那種，然後天旋地轉的⋯⋯」米爾菲到現在還有些不舒服，剛剛險些吐出來。

「不可能這麼快的⋯⋯那些傢伙⋯⋯」哈密葉悄聲碎念，見米爾菲疑惑地看著自己連忙止住：「沒事，手環等等幫妳調整好就不會發生了，只是，之後上術法課的時候好好學，妳大概是那種很容易失控的體質。」

「失控？」怎麼聽起來這麼可怕？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呀，米爾菲委屈。

但哈密葉卻沒再回答米爾菲，又倒弄一會，期間各色微光在哈密葉掌心、指尖忽隱忽現，米爾菲看得也是入迷，直到哈密葉再次開口才回過神：「什麼？」

「我問那天另一個跟妳在一起的女孩子呢？看來她沒有在軍部。」哈密葉又說了一次。

「噢⋯⋯她在識部，教官，這是什麼術法？好漂亮。」米爾菲更多注意力還是在哈密葉的掌心。

哈密葉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除了很漂亮，還有什麼別的想法嗎？」

「沒有耶⋯⋯」米爾菲搖頭，但又止住，搗蒜般的點頭，忙說：「所有術法都這麼漂亮嗎？會很難嗎？之後會教嗎？它還能再更漂亮嗎？」

所以重點是光影漂不漂亮？哈密葉無奈，只好說：「修行在個人嘍。」

「每個人用同一個術法的光芒都不一樣嗎？」米爾菲雙目雪亮，不知道如果是自己使用起來會是怎麼樣？

「是，也不是。」哈密葉欣慰，這孩子總算問了個有點建設性的問題：「術法和符文一樣都有固定的光芒顏色，但每個人也有屬於自己的顏色，實際操作時，妳會發現有種光芒會特別亮眼，那就是屬於每個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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