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短文｜耽美小品 - 走了，就不要再回來（愛你愛得無法自拔）

第二章

以下故事純屬虛構（Do not take it seriously）9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ILOTx4PqB

華潔由衷地希望，睿采能再對他自己好一點

照理來說放假不是就該睡晚一點嗎，睿采的生理時鐘照常在4:30挖醒他，天都還沒亮，睿采昏昏沉沉下了床，還以為要做訓練，跌跌撞撞開了浴室的門，打開燈，印入眼簾的是華美的裝潢與設備，而不是原本樸素的樣子，睿采這才重重拍了下腦袋。對了，他今天不是被放一天假嗎

「現在才4點半，你在做什麼？」身後突如其來響起聲音，他轉頭一看，華潔斜靠著牆，雙手環抱在胸前，睡眼惺忪又有些不耐地看著他

關上刺目的燈，睿采打了個小呵欠，低聲道歉：「我忘了華少有說過今...」

「你吵醒我了」華潔逕自打斷解釋，把他推上床，脫了褲子和衣服，似乎不打算做任何潤滑與前戲

「這是懲罰嗎，華少，我明天...」「閉嘴，有現在來得重要嗎」

睿采沉下臉，沒有反抗。

確實沒有，不過是不想在寒冷的早晨全身精疲力盡時又被你踢下床，活像被冷落、且還是用完就丟的類型

「呃...」沒有任何潤滑的進入確實不是正常人能夠容忍的，「剩一年的時間，到最後，你會選擇離開我，是嗎」

「不曉得，那時，再說吧...」

不滿意對方浮動的回應，華潔猛力一挺，使勁拉扯住身下人的髮，在他耳邊齜牙咧嘴說：「我不接受這種答案，你知道的」

他就是這樣，到最後一刻，也捨得傷害最愛的人。事情一不如意，他的腦子就會無法容忍，隨即爆發

睿采悶哼了聲被迫仰起頭，不怎麼明顯的喉結動了動，以極不舒服的姿勢被定住，一時半刻還難以開口說話

「我們再簽個約吧，八年，睿，你再跟我八年，到時候我們扯平，我就放你走，好不好？」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了，華潔鬆鬆手，柔聲詢問

睿采痛著疲憊的身子，不疾不徐睜眼，眼中只有絕望與乏力，他久而不語，直到男人總算不耐煩等不住，又再次一挺，以彷彿要將他的腰撞斷般的力道直達他頂端

睿采忍不住呻吟出聲，隨即又咬著牙，道：「我似乎從來...不欠華少你什麼，合約是4年，我不想改」

「讓我換個方式說，如此明顯，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愛上你了，我希望我們的結果是好的」

「不，華少，在你眼裡並沒有愛這種東西」

「你怎麼知道？，你認為你比我更瞭解我自己嗎」華潔的表情陰沉下來

「啊...」痛得指頭都麻了，整身汗如雨下，男人像是在生悶氣般，不斷來回折磨他，睿采體力縱使好，也抵不過這種要人命、排山倒海而來的慾望

完事後，他赤裸著躺在床上，光著雙腿，倒也不是毫無遮掩，那樣又會把那人引誘過來再大戰個三百回，到那時他可承受不起

該遮的都用被子蓋住了，已達到極限的身體使不上一點力氣，男人拿著電話走出房門去辦點事了，暫時的，他什麼事也不想做

幾分鐘後，男人走回來，手機已經收進口袋裡了

「洗個澡？」華潔吻了吻他痠痛的脖子，上頭被咬出幾個紅腫和瘀青，顯然是男人激烈過後遺留下的主權象徵

睿采闔起眼皮，虛脫無力吐出一字：「累」

「嗯，還有，我提出的，你考慮一下」

「不過放心，就算你最後拒絕，我還是會讓你同意的」

睿采內心翻了個白眼

「從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知道4年絕對不夠」

睜開眼，睿采平視著天花板，什麼也沒有做，什麼也沒有說

他就只是那樣躺著，靜靜聽完所有對方想告訴他的

「我想知道，你恨我嗎」

這個問題豈止是不好回答，就連睿采自己都不太分得清他真正的感受是什麼。三百六十五天不眠不休的訓練，累歸累，卻幫助他充實地度過了每一天，倒也不算太糟；至於一做完就被趕下床連點休息的時間也不給這件事，睿采早習慣了，他每每都是自己靠著堅毅的意志力從冰冷冷的地板上緩慢爬起來，扶著牆壁貓步挪移出房間

對於華潔這個人，他不愛，不恨。也許感情對他而言太深奧了，他承擔不起，甚至無心去領會

他想了想，吐出又一個字：「不」

「那你，愛我嗎」

問出口之時，彼此都噤聲

良久，「說」華潔垂下眼眸，耐心快被磨平了

睿采欲言又止，打開一半的嘴頓了幾秒，終是閉上了嘴

「很難回答嗎？還是你沒有力氣？」

華潔怒視著自己，睿采卻是無言以對，這個問題確實很難回答，他也確實沒什麼力氣去應付對方

「對」

「對？對什麼對，睿，明天我就見不到你了，說個謊也好啊」

睿采不想轉頭，他斜睨了男人幾秒，移開視線，回來繼續盯著軍藍色的天花板，眼皮是無比地沉重疲憊

這是第一次，見他仍不回應，男人只是生著悶氣，卻沒打算懲罰他，就這麼垂坐在床沿邊，側頭身摩挲著他滴水未沾以致乾凅的唇

「你一定想不到，我有多愛你」

那是他闔眼前，模模糊糊中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隔天清晨，他在車子後座上醒來，專屬司機正載著他前往目標宅邸中

睿采猜臆，華潔會生氣，生很久的氣，除非，他再次回到他面前，好好道歉，好好說出他想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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