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戰江湖 - 第一章：襄陽之戰 (四)

咸淳八年七月，全真派王掌門與宋將張貴提出計策，以丐幫與黃河幫合作暗中安排偷運糧草，其他武林各派作探子或奇襲，協助宋兵大舉突圍。可惜宋軍訓練及軍備不足，無法扭轉局勢，各門派亦見大勢而去，紛紛在襄陽城破之前……以保家為國的名義，擴充自己幫派勢力……然後離開……

同月，張貴在戰役中被虜，寧死不屈。各派掌門得知後各有取態，最後只有王志坦、龍承志、赤子霞、莫化師太及笑亞岡，合五人之力將張貴救出，可惜當時他已失受重傷，在回程途中不幸身亡。而五位掌門亦被蒙古兵重重圍困，血戰五日四夜後還未成功突圍，圍困在山崖之下。期間各人也筋疲力盡，受傷不輕，幸好以笑亞岡的療傷內功「活血化功」令各位掌門能回復血氣，但自己卻因運功過度，進入假死狀態，臨昏迷之前提到最少也過一年半載才能醒過來。當下，眾人只好各自運功回復，一方面等待後援的武林同道盡快將大家救出。

早在一天之前，白天賜已吩咐了孫志全趕回去仙杭派，將張貴被俘一事帶回去，希望未有參與行動的其他掌門一同聯手協助大家，而白天賜自己先行到前線協助五人。可是孫志全尚未入城，已遇見郭超靈。

「靈姑娘！為什麼妳會在這裡？戰情告急……」

還未得孫志全說完郭超靈已打斷他的說話：

「要走了！快跟我們一起離開襄陽。」

「……妳說什麼？」

「爹爹已經走了，還分散弟子往南方逃去，正要重整旗鼓，待機回來將蒙古兵殺過片甲不留！」

「……這是什麼一回事？跟王掌門的安排不同呢？」

「傻人！爹爹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如今大勢而去，沒可能再硬碰！」

「怎可能！大家不是按照計劃，協助前線退下來，一同離開的嗎？」

「爹爹說來不及了……黃河幫、青城派、還有其他門派早已各散東西，同樣打著『重整旗鼓』的口號，一直拉攏義士，已經沒有人留下來應戰！」

孫志全聽到身後的軍事號角吹起，轉身一看，蒙古大軍已經近在眼前，還來不及反應，已被郭超靈拉著手走入城內。在關閉的門中，四處也是慌亂走避的民眾，有的還趁火打劫，賺過一筆後才急著逃亡。當時只有十六歲的孫志全，無法忘記眼前的亂世，只有一直跟著郭超靈逃走，就連師傅的話也忘記得一乾二淨。

二人逃到仙杭派預備的小船，直到駛離碼頭，孫志全才想起自己要回報師傳一事。

「不……不行！我師傅還在前線！他一直在等我的通報！」

「不行啊！現在船……你沒可能回去了！」

「……那……傅師……王掌門、龍幫主他們怎辦？」

「你小擔心！他們每個也是武林高手，那會有事？」

孫志全雖然十分擔心，但如今也無法跟大家聯絡，只好安靜地坐在船上，眼看著無數的平民伯姓從城中逃亡過來，不斷向離岸的船求救，再被追上來的蒙古兵殺死。由叫罵到寂靜，孫志全與郭超靈只可以掩著耳朵，再相擁而泣，不敢再看什麼。

咸淳九年，元軍先破樊城，並大開殺戒，將百姓的苦叫聲帶到襄陽城外，令鎮守襄陽的軍心大挫，戰意大減，連守城的將士也受不了壓力，自縊身亡。當中亦有奮力抗戰的勇將牛富，一展將士的志氣，領兵奮力抗蒙古兵，雖然最後戰死沙場，但令蒙古的大將心感敬佩，還對守城的大將說好，只要他們能投降大蒙，可免屠城一劫。當時的大將呂文煥為免元軍屠城，決定投降，讓蒙古大軍長驅直進南宋國境，並結束了南宋的腐敗治權。

那日入夜，蒙古人總算停下對武林人士的搜索，說到底圍困多月的眾掌門也只是武林中人，在蒙古大軍眼中只是一班烏合之眾，不足為患。經襄陽城破之後，蒙古大軍亦繼續南下。這時，十雲派的白天賜看準時機，以預算好的逃走路線，在浩正峰的山崖上找到五位掌門。

白天賜翻過山坡，往崖邊躍下，在十尺之處竟是一個平地，往山邊走，是一個難以發現的洞穴。五位掌門就在於藏身。

「是白掌門？」

「正是在下！敢問張貴大人如何傷勢如何？」

龍承志一拳打在崖壁之上，未敢用上內力，怕會因此而驚動四周：

「已經死了……屍首還被蒙古兵搶去，看來不會有好事發生。」

王志坦深深嘆息：

「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部，或者先等笑大哥醒過來，之後再回去仙杭派那邊再作打算……」

白天賜聽後臉色一沈：

「我看不必了……樊城及襄陽城都已經被攻破了……」

莫化師太聽後感嘆一聲：

「原來……我們被困多時，在這個不知時日的地方繼命療傷，正是山中方七日，世上而千年……」

赤子霞亦握緊拳頭道：

「可恨是當日沒有將蒙古大將的頭顱割下，枉我自稱『殺人不見血』，如今連一條人命也取不走！可笑……可笑……」

王掌門見狀，也疑慮問道：

「白掌門，未知其他門派人士如何？死傷嚴重嗎？」

白天賜冷笑一聲：

「這個王掌門你大可放心，最先以黃河幫為首的眾人，從偷運糧餉的秘道向北逃去，化整為零。其他門派的亦有自己的保命之法，但同樣打著『重整旗鼓』的訊息各散四方。」

表面聽起來，大家也感到沒什麼奇怪，只有龍承志想到不妥，再問：

「天雲道人那個偽君子呢？由一開始他甘心作支援一事，已經令我起疑……慢著！他們什麼時間逃生？」

白天賜不得不佩服龍承志的觀察力，抱拳再說：

「在大家出發營救張貴不久……」

龍承志聽後盛怒，使出一式「亢龍有悔」，雙掌打在崖壁之中，極深的掌力震撼了整個山洞，還將雙掌刻入崖壁，繼而怒吼起來，甚至激動得吐血起來，引起早前的內傷。

「可惡！小人！偽君子！」

王掌門聽後也不禁自怨：

「都怪我，害了大家白白差點令性命也不保，最後還賠上了大宋的江山。唉……」

說後，眾人也安慰說著，卻只有白天賜洞悉在咐近有別的高手在潛伏。

「來者何人？」

白天賜轉身戒備，眾掌門也緊張起來，因為當中只有白天賜一人能全力應戰。

(節四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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