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閉上雙眼,嗅聞著雨水及胭脂和食物的混合氣味。明明這麼熟悉,卻又這麼陌生。「很晚了,你不考慮回去嗎?」竹君走向床邊的燈,拿起剪刀,剪下已經燒盡的棉線,本來有些微弱的燈火又通明了起來。「的確是很晚了…你可以借我留宿一宿嗎?」青年關上半扇的窗「呦,真大膽。你是第一個這麼直白說要睡我這的」竹君笑了「剛還很拘謹的對待尚書大人呢。」竹君正對著窗,手裡握著筆,正在畫竹扇。這時,青年才突然感到自己的失禮「ㄟ嘿開玩笑的啦!當然好勒!」竹君突然露出一臉猥褻又超級煩躁的笑容,還加上莫名的手指愛心「…」不,剛剛那個風度翩翩的少年怎麼變成這個猥褻黏呼呼的噁心大叔?「我先去吩咐一下你的寢具,你等我一下。」竹君拉開門簾,走出房間。
青年將帽子放在躺椅的扶手上,在房裡走來走去,他的房間有薰香的味道,聞起來就像藥房一樣。以白,綠,藍為基本色的臥房,一種清新脫俗感油然而生。「不是我在說,只有黃花大閨男會把自己的房間用成這樣吧?…」青年忍不住脫口而出「你說誰呢你。」竹君剛好回來,他抱著一床棉被及枕頭,他一邊放下寢具,一邊叨叨絮絮的唸著「誰跟你一樣,聽說你在江西被稱為【伶妓殺手】的。?」竹君一臉睥睨「玩弄女人的傢伙,不是好東西!」竹君開始滔滔不絕「女人這種生物就是需要備受呵護,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一刻都不能…」青年眉角一抽「我說,竹君啊,你…其實根本沒跟談過戀愛吧?」一臉臭處男樣。「哼,我這叫【新好男人】!」竹君說「哈哈哈…還真的是黃花大閨男」青年忍不住大笑「對啦對啦,我就是一個明明身在青樓還是處男的傢伙。」
竹君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了「我要去洗澡。你要擦澡嗎?」竹君解下辮子,一頭小波浪捲且蓬鬆的中長髮落在肩下一尺的位置「你…該不會每天洗吧?」青年不可置信「當然每天,保持清潔。」竹君一臉理所當然的穿上外掛「…」青年覺得狂。「好,我也要洗。」青年說「喂…你…該不會是男女皆可的吧?」竹君一臉驚恐。…所以我說你這傢伙真的是剛剛那個什麼才子??你根本只是一個過氣又不好笑的搞笑藝人吧?青年忍住不吐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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