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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到自己的房間之後。
月端坐在那張高背木椅上,一頭如夜色般漆黑的長髮順著圓潤的肩膀滑落,與她那健康精緻的小麥色肌膚形成強烈對比。
她那雙修長的手指輕輕翻動著厚重的皮革教典,神情專注而淡漠,宛如一尊完美的黑曜石雕像。
在柔軟的床鋪另一頭,兔妹正有些虛弱地蜷縮著身子,長長的兔耳無力地貼在枕邊。
高空急遽的氣壓變化與飛船的規律晃動讓她有些吃不消,只能藉由深沉的睡眠來麻痺這種身體上的不適。
『吾主,您回來了。』
察覺到我的存在,月便迅速地將正在閱讀中的卡蒂教典合上,收回自己的空間裡,上前來迎接我。面對她的迎接,我對著她點個頭並擺一擺手之後,便變回史萊姆狀態而彈跳到床上去擺爛。
隨著空間微微泛起一陣如水波般的漣漪,那本厚重的教典瞬間消失在空氣中。月站起身,高挑曼妙的身姿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優雅,她邁著輕盈無聲的步伐向我走來。看著她迎上前的身影,我只覺得渾身被疲憊感所籠罩,於是隨意地朝她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她不必多禮。下一刻,我卸下了維持人類姿態的沉重包袱,伴隨著一陣淡淡的光芒,身體迅速軟化、重組,重新化為那隻圓滾滾、帶著些許冰涼溫度的半透明藍色史萊姆。
接著,我發揮了史萊姆特有的彈性,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伴隨著「啵喲」的一聲,軟綿綿地陷進了柔軟的被褥中,心安理得地開始擺爛。
在確認要擔任暴食卿的這段時間裡,總覺得在精神上的耗損嚴重,畢竟我要維持著七卿的架勢。維持七卿架勢這件事,除了我以外,我想兔妹也因此而感到一些精神壓力,畢竟她要成為七卿的妾室。
那種屬於上位者的恐怖威壓、一言一行都必須充滿威嚴與壓迫感的偽裝,就像是一副無形而沉重的鐵甲,無時無刻不在消耗著我的心神。而躺在床榻邊緣沉睡的兔妹,此時眉宇間依然殘留著些許緊張的痕跡。對她而言,突然間要背負起「七卿妾室」的名號與沉重期待,那種無形的心靈重擔顯然有些超載了,甚至連入夢後,她的呼吸都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月將史萊姆本體從床上抱起,並讓自己坐在床上,將我放在她的大腿上,纖細雙手不斷地在史萊姆本體上遊走,輕柔地撫摸著史萊姆本體,讓我的身心可以逐漸減緩各種壓力。這樣細膩又溫柔的手法,確實會舒緩我的精神疲勞,更何況有柔軟的重物在史萊姆本體的頭頂上。
月那略帶涼意的手掌溫柔地托起我,動作輕得像是在呵護什麼易碎的寶物。她挪動身子坐到床沿,將我穩穩地安放在她那豐腴且溫熱的大腿上。隨著她纖細修長的手指開始在我圓潤的本體上緩緩推移、揉捏,那股溫和的力道順著我的核心擴散開來。她的按摩手法細緻無比,恰到好處地舒緩了每一處緊繃。更讓我感到無比愜意的是,從頭頂上方傳來的,是兩團沉甸甸、帶著極致柔軟觸感的豐滿壓迫。伴隨著她身上淡淡的森林草藥芬芳,我緊繃的精神開始像融雪般放鬆下來。
『那天妳覺得如何?』
『感謝吾主的寵愛。』
『嗯,那就好。妳們對於婚禮有什麼樣的想法嗎?或者有什麼樣的事務要交給我處理的?』
月的動作微微一頓,她微微垂下眼簾,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極其罕見的溫柔波動,輕柔的心靈感應在我的意識深處響起。
『妾身與族人們對婚禮沒有什麼樣子的想法,而其他卡蒂神使們已經決議,請您前往黑森村裡的修道院,進行黑森王的加冕儀式。』
『為什麼?』
『現在只有您一位接受卡蒂神使的獻身,因此其他卡蒂神使們決定請您成為黑森人的王者。』
『我只是說如果而已,如果我不想去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問題嗎?』
『因為您與其他卡蒂神使同為卡蒂女神的代行者,因此不會有什麼樣的問題,除非卡蒂女神有降下神諭。』
『原來如此。』
『妾身懇請吾主能為黑暗森人們著想,他們是您的子民。』
『這個要求跟妳之前的反應不太一樣啊,不是有隱瞞我將成為黑森王這件事。』
『這是妾身的忌妒心作祟,妾身自願接受懲罰,但懇請吾主能為黑暗森人們著想。』
在個人情緒反應與種族相關問題的兩難之下,月還是偏向於種族方面。
看著她那因為羞愧與不安而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那即使在心靈感應中也顯得無比卑微的懇求,我深刻感受到了她肩上背負的種族重擔。
她竟然寧可壓抑自己身為女性的佔有慾,甚至做好了承受我任何殘酷懲罰的心理準備,也只希望我能垂憐她的族人。
面對月這種為了種族而抹殺掉自己個人情緒反應的情況,我不禁地在自我意識裡輕笑了一下,便轉換成自己的少年模樣之後,反過來跨坐在月的長腿上,近距離地凝視著月的雙眼。
伴隨著一陣溫暖的光華,史萊姆的形態迅速延展出人類少年的骨骼與白皙肌膚。
我翻身跨坐在她的雙腿上,這個姿勢讓我們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呼吸相聞的地步。
她大腿的驚人彈性與體溫毫無阻隔地傳來,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有些曖昧的焦灼感。
看著她一臉愧疚又有點嬌羞的樣子,我不禁地輕笑了幾聲,便伸出右手來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長髮與滑嫩的右臉頰,並細聲地說:「我不是處罰過妳了,為什麼我要再度地處罰妳?」
我的指尖穿過她那如綢緞般滑順的黑色髮絲,感受著那微涼而細緻的質地。
手掌貼上她那毫無瑕疵、溫熱而滑嫩的右臉頰,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著,帶著一絲寵溺與無奈。
順勢抬起她的下巴,讓她因逐漸低頭下去而迴避的眼神能夠與我互相凝視。
她那雙平日裡淡漠的眼眸中,此時正漾著盈盈的水光,帶著驚慌與無處安放的嬌羞,試圖偏過頭去避開我的視線。
我用食指輕輕勾起她精緻的下顎,迫使她迎上我的目光。
那曾經品嘗過而讓我感到嬌嫩的嘴唇,正在不斷地誘惑著我,讓我不禁輕輕地吻了一下,便對著月淺笑地說:「因為是妳的關係,所以我會盡我所能的去幫助黑暗森人度過各種困難,但這些所做所為都不能違背我個人的意願,我這樣的說法,妳可以接受嗎?」
那兩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紅唇微微抿著,帶著誘人的光澤。
我終究沒能抵擋住這股純粹的吸引力,微微傾身,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那是一個短暫卻充滿溫度的溫存之吻,帶著彼此體溫的觸碰。退開後,我看著她有些失神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是,遵照吾主的意願。」月一臉沉默地低下頭,而我再度地將她的頭抬起。
雖然不是無口屬性的人外娘,但月的表情和情緒向來不算太多樣化,但經過最近的相處,我大概可以在她的眼神裡,看到她一些情緒上的表現,我想這個算是一種好的開始。
她低頭的動作顯得如此溫順,宛如將靈魂都交付給我的信徒。
我更渴望看到她真實的情感波動,於是我不厭其煩地再次抬起她的俏臉,指腹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微熱的觸感。
她的眼神深處,此時正閃爍著一絲因為被理解、被縱容而生出的驚喜與動搖,那種冰山融化般的細微變化,美得令人屏息。
伸手撫摸著那張讓我感到完美無瑕的臉蛋,細長而不帶有異樣感的尖耳,順勢讓右手指腹滑過那我品嘗過的嬌嫩雙唇,輕輕地用指尖撬開她的雙唇。
被我的指尖撬開雙唇的月,也順勢地含住我的指尖,並用著舌尖默默地在指尖上緩慢打轉著,也讓我的理性跟著一起打轉著。
我的右手輕輕捧住她那無瑕的面容,指尖不由自主地撫過她那象徵著森人族身分、精緻而敏感的細長尖耳,引得她身子一陣輕微的戰慄。
我的指腹滑落到她濕潤的唇縫間,帶著一絲試探與挑逗,輕輕分開了那誘人的唇瓣。
月沒有任何抗拒,反而順從地張開口,將我的指尖含入那溫熱、濕潤的口腔中。
溫熱的唾液包圍了我的手指,她那靈巧而柔軟的舌尖開始繞著我的指尖緩慢、細緻地打轉,濕滑的觸感與驚人的熱度沿著神經直衝腦門,讓我的思緒也隨之變得一片糢糊。
那雙開始朦朧樣的眼神,相當誘人的雙唇正含著我的指尖,嬌嫩舌尖緩慢地在指尖打轉著,而我的情慾也被這一連串的誘人動作,逐漸地升高了不少。
她此時的眼神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清冷,蒙上了一層令人心折的霧氣。
她一下又一下、極具耐心地吮吸著我的手指,喉嚨裡發出極其輕微的黏膩水聲。
這副極具侵略性卻又顯得無比臣服的姿態,宛如最強效的催情劑,讓我的小腹頓時升起一股灼熱的火苗。
我懷懷抱著一種惡作劇的心態,緩慢地從月的雙唇裡,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看著月那張想要又不敢要的嬌羞表情,不禁地讓我輕笑了一下。
當手指緩緩退出口腔時,一縷晶瑩的銀絲牽絆在我的指尖與她的唇角之間,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色氣。
月微微張著嘴,急促地呼吸著,雙頰染上了誘人的酡紅,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自覺的幽怨與渴望,卻又因為刻骨銘心的尊卑觀念而強自克制。那種欲求不滿卻又隱忍的嬌羞,實在是可愛得犯規。
月的個性是有一點謹守自己的本分,因此有點不太會推進我與她之間的距離,不過這樣也好,畢竟我有點會怕所謂的肉食女,而黑森人女性的各種傳聞,所帶給我的感受,就有點像是肉食女的狀態。
在那些古老的傳說中,黑森人女性在情愛方面向來以狂野、主動甚至帶著掠奪性著稱。
如果月也是那種會毫無顧忌撲上來的類型,我大概反而會感到有些招架不住。她這種恰到好處的含蓄與壓抑,反而更激發了男人骨子裡的征服欲。
情慾上漲的我,面對著嬌羞又誘人的月,便主動地貼上月的柔嫩嘴唇,輕柔地親吻著月的雙唇,也用我的舌尖撬開了月的雙唇,伸進去的舌尖,便取代了指尖的工作,我們兩個人的舌尖不斷地交纏著,交換著彼此對彼此的愛戀。
心中的猛獸被徹底喚醒,我不再猶豫,傾身壓下,再度封住了她那濕潤的雙唇。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先前的淺嘗輒止,而是充滿了佔有欲的深吻。
我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闖入她的口中,與她那羞怯卻又熱烈迎合的舌尖緊緊糾纏在一起。
空氣中響起了濕熱的吮吸聲,我們彼此掠奪著對方的呼吸,將濃烈的愛意融化在這個漫長而灼熱的深吻裡。
兩人舌吻多時,情慾高漲到我伸出右手,默默地解開了月的皮胸甲繩結,將已經被解開一邊繩結的黑色皮胸甲直接丟到了地上。
激烈的情欲在狹小的房間內迅速升溫。我的右手向下探去,摸索到她身上那件堅硬的皮革胸甲。
隨著手指靈巧地扯開緊繃的繩結,皮革摩擦的沙沙聲隨之響起。沉重的皮甲被我隨手一撥,伴隨著「咚」的一聲悶響,無情地在地板上滾落。
便是穿著一件黑色簍空款式的蕾絲連身裙,而遮蔽不住的黑色蕾絲肩帶襯托著小麥色的肌膚,也包裹著碩大的豐滿果實。
失去了皮甲的遮擋,那件精緻無比的黑色蕾絲連身裙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精細的鏤空花紋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若隱若現地下那健康迷人的膚色。
兩根細窄的黑色蕾絲肩帶掛在她圓潤的肩頭,搖搖欲墜,而那驚人的、近乎完美的飽滿胸廓,此時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呼之欲出。
右手指輕輕地觸碰著,隔著兩層細薄布料來感受著那十分柔軟般的觸感。
當手指觸碰到那層微涼而粗糙的蕾絲花邊時,隨之而來的,卻是布料下方傳來的、無比驚人的熱度與極致的柔軟。
那種仿佛能將手指深深陷進去的彈性,讓我渾身的神經瞬間緊繃。
──好軟喔。
這次的觸碰,讓我不經意地因此而嚥了一個口水,雖然在我與月的舌吻之間。
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即使我們仍舊唇舌相依,但我體內的血液早已徹底沸騰,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手上那令人耽溺的觸感奪去。
指尖順勢地滑落到下端,便以右手掌輕輕地托起這誘惑我的豐滿果實,手指所回傳給腦袋的感覺,則是相當柔軟而沉重的。
我的右手掌整個覆蓋了上去,那驚人的分量瞬間填滿了我的掌心,甚至從我的指縫間滿溢出來。
隨著我掌心的微微托舉,那股沉甸甸、帶著驚人彈性的重量真切地傳遞過來。
──好大喔。
雖然我早已經知道會是這樣的感覺,但在視覺上的感受,總不如在觸感上的感受,還來得十足強烈。
那種超越視覺極限的豐盈,在掌心中化為了最真實的震撼。
每一次微小的揉捏,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力與溫熱的生命力,讓我幾乎要沈溺在這溫柔鄉之中。
感受過豐碩般的沉重之後,右手順勢在黑色簍空連身裙上來回滑動著,也緩慢地搓揉著,右手的五根手指也不斷地回傳著那單手無法掌握住的觸感。
我的指尖在那粗糙的蕾絲與滑嫩的肌膚交界處游移,不自覺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月那原本緊繃的身子此時軟成了一灘水,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嬌軀上留下一道道灼熱的痕跡,微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臉頰上,帶著甜美的溫度。
我暫時放棄那嬌嫩的雙唇,改換陣地攻略著,輕輕啃咬著月的細長耳朵,而我耳邊傳來月那緩慢地喘氣聲。
我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那早已被吮吻得有些紅腫的雙唇,一路向下,在她的下巴與頸項間烙下細密的吻,最後含住了她那敏感到極點的精緻尖耳。我一邊呼出熱氣,一邊用牙齒輕輕囓咬著那薄薄的耳廓。
「呵......」
細碎而帶著顫抖的嬌喘聲瞬間在我耳畔炸開,月那雪白的頸項不安地仰起,扯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瞄著展露出一絲愉悅又感到嬌羞感,紅潤般的側臉,邊輕柔啃咬著耳朵的我邊輕笑地說:「蒂娜,妳喜歡這個樣子嗎?」
「吾主的寵愛,妾身喜歡。」
「嗯,妳喜歡就好。」
我默默地攻掠著,從月的左耳開始,便順著脖子的細緻肌膚遊走著,直到月的右耳,一點一滴的肌膚都收為我所有,關於手掌不間斷地滑動著,也是照著我心中的期望。
我的吻如同點火般在她那細嫩如瓷器的頸部肌膚上游移。
她發出細碎的喘息,身子因為一波波襲來的快感而微微弓起,原本規矩放在身側的雙手,此時也緊緊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的右手依然在她那飽滿的弧度與纖細的腰際間滑動、摩挲,肆意享受著這具完美身軀帶來的極致觸感。
我正享受著與月親密接觸的同時,在眼角之間,似乎瞄到了些什麼動靜。
原本曖昧、黏膩的空氣中,突然多出了一道有些不尋常的、過於灼熱的視線。
仔細一看,本來正在入睡狀態的兔妹,整個人沉默地瞪大眼睛,躺在床的一邊看著我和月之間的互動,而兔妹的整個臉,連帶著那對長耳朵也都已經紅潤到一整個不行。
那對本該軟綿綿垂下的長耳朵此時竟然筆直地豎立著,頂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兔妹像是一尊風化了的石雕般僵在原地,雙眼瞪得滾圓,目光正死死地盯著我們解開的衣衫與凌亂的床鋪,整個人陷入了徹底的當機狀態。
我沉默地看著臉紅到一個不行的兔妹,也看著已經被半壓在自己身體底下,黑色肩帶稍微地滑落的月,我這樣的行為,算是被兔妹抓姦在床嗎?想到這一點,我便輕笑了一下。
月那精緻的蕾絲肩帶已經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了大片圓潤的小麥色香肩,而我則整個人跨坐在她身上,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這種有些滑稽卻又充滿衝擊性的對視,讓原本濃郁的情欲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一股令人啼笑皆非的尷尬。
不過說真的,我還真的是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是月的樣貌太過於迷人,還是我的理智越來越低落,我想兩者皆有。
看著月那充滿野性與嫵媚的精緻容顏,以及自己此刻近乎本能的強烈佔有欲,我不禁暗自感嘆。
在美色的誘惑下,平日裡引以為傲的冷靜,似乎正一點一滴地被野性吞噬。
面對這樣的場合,我只能對兔妹尷尬地笑著說:「呃,兔妹妳睡醒了喔。」
「嗯......」
「妳會不會覺得肚子餓?」
轉移話題的技術就是這樣爛,但我覺得應該是有效,畢竟臉紅到快要爆炸的兔妹,應該需要一個可以讓她逃跑的理由。
這毫無技術含量的問話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但對此時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兔妹來說,這簡直是上天賜予的特赦令。
「......嗯,灰,我去拿點食物回來。」說完話之後,兔妹不管我有沒有回應,就迅速地開門離開。
她連滾帶爬地翻身下床,那兩隻修長的大腿此時爆發出了驚人的彈跳力。
這次兔妹逃跑的速度,可以說是跟一般兔人很像,想到這一點,我便輕笑地搖一搖頭,而看著壓在我身體底下的月,我便輕輕地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就放開她。
伴隨門板重重關上的聲音,房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看著兔妹那近乎神速的逃跑背影,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低頭看著身下神色有些失落、卻依然溫順看著我的月。
我俯下身,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一個充滿憐惜與溫柔的輕吻,隨後撐起身體,退到了一旁。
「吾主......」
我伸出手指輕按著月的嘴唇,阻止她的發言,輕笑一般地說:「我知道我愛妳,也非常想要擁有妳的一切,但我還是希望能夠在一個更美好的時間點來擁有妳的一切。」
我用指尖抵住她那豐潤的雙唇,對上她有些迷茫、帶著淡淡落寞的眼神。
我的語氣溫柔而堅定,那不僅是對她的承諾,也是我給予她最崇高的尊重。
我不希望在這樣匆忙且尷尬的氛圍下奪走她的全部。
「是,非常感謝吾主的寵愛。」
躺在床上的月露出了一個我以往未曾看過而嘴角幅度相當上揚的笑容。
那抹笑容如同冰封千年的雪原迎來了第一縷春光,美得動人心魄。
她那原本有些緊繃的眼角徹底舒展開來,眼中滿溢著被珍視、被深愛著的無上幸福。
我想月應該是打從心裡而感到開心吧。
這應該可以說是一段愉悅的美好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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