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蓋文旅途 - 第二章．鳴叫的風暴（蓋文曆147年）．七

按烏娜所指，我倆在建交時相遇，還一起玩捉迷藏。

「但我還是想不起。」

「嘛，我們當時還小，想不起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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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們再度出發。

在卸下難民，加上城主放棄馬車親自騎馬，行軍速度快上許多。

就此過了三天，我們在正午時分到達艾蒂首都艾姆尼，一座有兩副城牆保護的大都市，至少第一眼看下去比亞克里城要大。

「你們是亞克里城的軍隊嗎？辛苦了。」城門長官對將軍說：「你們先在此地休息吧。首相已經擬定作戰計劃，需要像你們的人手支援。」

城主在長官話畢後對將軍說：「我去找首相。烏娜及阿嵐就拜託你照顧了。」隨後先一步進城。

在將軍率領士兵慢慢入城時，城門長官這時留意到我的雙翼，詢問：「你是嵐族人？」

「對。」「我們接下來的守城戰，需要像你一樣的嵐族人幫忙。」長官按著我的左肩，詢問：「有興趣嗎？」

「具體做什麼？」「空中偵察。」長官說明：「檢查海鳴的數量。」

「喂，你要小孩做什麼。」「什麼小孩，裡頭一堆像他差不多的冒險者自告奮勇去送死。當然，我會給獎金。」

「我要考慮一下。」我想了一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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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克里城城主，烏爾西．提歐。」城主烏爾西來到宮殿，向空無一人的王座及在左方的首相請安：「向首相報到。」

「守不住城的還敢回來？當初女王給你城主真是浪費。」身旁的大臣譏諷。

「行，你的人民及士兵呢？」「難民已放在沿途的城市，三千士兵也向艾姆尼報到。」

「我不會追究你，始終那些海鳴人，我們可說是首次接觸。」首相望向先前譏諷的大臣，詢問：「海鳴人的行蹤呢？」

「據探子回報，海鳴人在攻陷亞克里城後數量大幅減少，分了好幾批人四處尋找附近的小村落。」

「即是如果附近的靈姆人少，海鳴人便少？」「不能直接趁人少殲滅？」

「不能，一旦遇上軍隊，海鳴人的人手便會大量增加至遠超的水平。數隊軍隊己被殲滅。」

「人海戰術？」

「但在一天前，海鳴人再度集中，向艾姆尼方向走來，預計一星期時間。」

「他們知道艾姆尼？」「沿途城市已經正在遷移人口以迴避海鳴人。」

「那麼凌晨騎士呢？」首相詢問：「有任何凌晨騎士回應增援請求了嗎？」

「只有……一人。」「七名……只有一人？」首相神色開始憤怒。

「我覺得是你用女王要挾人。」首相無視譏諷，續道：「你指的一人，是……」

「對，是他。」「好吧，開始疏散艾姆尼的平民至西方的小城，由那位凌晨保護。」首相的口吻冷靜下來：「把城內的魔法師再次叫來，另外有冒險者對嗎？通告他們去保護疏散的平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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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我，烏娜及城主一同居住在首相安排的房子。

「你的決定如何？」

「我嗎？我打算答應長官。」我望向自己的劍。

先前，我的大砍只能把那些叫海鳴人的打飛，我是打算把他殺死的。

我能夠克服殺人嗎？也許，能夠殺人正是繼續冒險的必要條件。

當然，長官指的獎金也是重點。

「那你們呢？」

城主淡笑：「我也想讓烏娜去西方的小城，但是首相不許任何官員離開，指會失去士氣。」

「真奇怪呢。」「看他胸有成竹，只希望不是自大。」

我望向屋外，那些正在離開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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