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主席,我們沒有高端人工智能,反暗物質發射器和微中子追蹤器無法運作。我們還要繼續向『公義審判者』發射反暗物質嗎?」
蔣寧濤正在主持中央軍事委員會會議,討論重點在擊落「公義審判者」。除了主席蔣寧濤外,委員全部是身經百戰的軍官。
委員穿著各種顏色的軍服,代表不同兵種。他們戴著代表軍人榮譽的胸章臂章。每人講話都是斬釘截鐵,說話沒有一個多餘的字。中央軍事委員會會議,中央政治局一班咬文嚼字的文官會議,形成強烈的對比。
「我們繼續部署反暗物質發射器,向『公義審判者』射擊。」
「對,我們絕不投降,絕不退讓!那怕『公義審判者』用暗光束來指向我的腦袋。」
眾委員知道這是以卵擊石,但他們沒有後路。
正當委員打算召來太空軍元帥石毅下達命令。
「還有…」
蔣寧濤手持軍令牌,卻沒有擲出去。
中央軍事委員主席決議後,依照中國古代傳統,主席擲出軍令牌,代表軍令如山,絕不收回。
「同時,我們投入境內所軍力,衝破自由聯盟軍防線,接近特朗普核融合動力航空母艦,對江瑜大主教發動精準打擊,把周若冰書記安全無恙帶回來。」
「江瑜一死,自由聯盟國由另一些網絡意見領袖統領。他們或許差派的一個理性的代表談判。」
「主席,現代戰爭一盤棋局,講求對奕者的智力。我們的對手是超智能的『公義審判者』,所有無人駕駛戰機、戰船、甚至在香港的航空母艦,由『公義審判者』控制和統領。將領,軍師,戰鬥員由『公義審判者』擔當,這是一隊天軍。我們沒有高端人工智能,戰機還是主要人手操作。解放軍是我們的子弟兵,我們不可作無謂的犧牲。」
「我視死如歸,我第一個親臨戰線,當敢死隊。周若冰書記一個人面對『公義審判者』,眼神沒有一秒在退縮。」
這是中央軍委副主席郝恩柔,是空軍上將,軍隊的鐵木蘭。她出身書香世家,但她從少立志從軍,性格剛烈,在會議上聲線如雷,小時候面對比她大的健碩的黑幫老大,都不其然退避三舍。
蔣寧濤主席,同時把桌上所有軍令牌擲出,代表所有軍區的太空軍,陸軍,空軍,海軍,火砲軍,戰略支援部等部隊。
「『公義審判者』已洞悉我們的作戰意圖,已經向香港增派軍力。」
「談判只是形式,這是一場侵略。我們沒有勝算,也要保衛國家。」
在特朗普核融合航空母艦甲板上,江瑜和周若冰抬頭望天,戰火延錦,戰機被擊落,航空母艦被擊沉。自由聯盟國各種能量武器,在航空母艦上空,看到不同顏色的密集短光束亂竄。軍事級激光和雷射向江瑜瞄準,但航空母艦受空間扭曲裝置保護,好像電影的透明保謢場,擋住所有進入的激光和雷射。
在漆黑的夜空裡,從地面間斷出現明亮而幼細的光束,是反暗物質發射器,向『公義審判者』射擊。
「江瑜,我跟你沒有任何話可說。」
周若冰話畢,所有額頭上有橙點的人失去知覺。上空的戰機啓動返回模式,自行降落最近的機場。
有一個飛行器降落在航空母艦甲板上,有一個身穿紅色中國新娘服的女人,紅色新娘衫和裙子繡著吉祥的圖案。她頭頂鳳冠,水晶珠流在練臉前半透明的面紗蓋臉
她獨自步出機艙,低著頭,慢慢步向談判桌。
和周若冰一樣,她的頭髮後掛著一朵牡丹花,襯托紅色為主調的新娘服。
周若冰轉頭一看,默然不語看新娘慢慢步進談判桌。
「一婷,妳怎麼來了,妳不是在市委書記官邸?誰送妳過來的?」
周若冰凝望著黃一婷的雙眼,哭得紅腫起來,卻巧妙地和胭脂自然融在一起。
黃一婷是黃先勇的現任妻子,是書記夫人。她和周若冰年輕時一樣,擁有白裡透紅的皮膚。她烏黑的中短髮,鵝蛋臉,五官精緻。她是標準的美人兒。
黃一婷只有39歲,黃先勇和周若冰都是62歲,相差23歲。
黃一婷坐在周若冰旁邊。她一直低著頭,好像在人群裡躲避眾人的目光。她抬頭看周若冰,再次底頭,雙眼緊合,眼淚從眼角,一點一滴落在談判桌上。
黃一婷再微微抬起頭,眼簾也微微打開。只是這些細微的動作,好像花了她全身的力氣。
「若冰,對不起…」
身穿黑色牧師袍的江瑜,拿起談判桌上,黑色封面的聖經,望著是一紅一白的新娘,向黃一婷注目十多秒,好像新娘拿起新娘的面紗,情深深仔細看含羞的新娘。
「婚姻,不應受世俗迂腐的思想約束。一男一女之間可以有真愛,兩男之間,兩女之間,父子之間,也有真愛。妳們兩姊妹要來結婚嗎?」
「你這個賤人,給我閉嘴。」
周若冰緊握著拳頭,強行約束自己不要給江瑜一記耳光。
「我來是進行嚴肅的談判,國與國之間的談判。不是給你來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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