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被『自由聯盟國』的軍艦重重包圍,但國家仍然想到派潛水隊來營救你們了,我對你們負隅頑抗的精神表示敬意,但他們來到又如何帶你們離開?這是毫無意義的。」
黑裙國師面對周若冰取笑。
「若冰,國家多一些人來支持你,和你共同進退。你不是孤單一個面對『公義審判者』,背後還有國家做你的後盾。在這一刻,領導人不再只會爭權奪利,醉心玩弄政治。」
「這自稱為『聖靈』的黑裙國師,不是真理的靈,只想挑撥煽動仇恨,引導你以仇恨取代真愛。」
「『聖子』周若冰,只有空談,沒有絕對的力量,是枉然的。你是黨總書記、國家主席,黃一婷也是全國人大會議受權,擁有在妳之上權力的731命令策劃人,你們現在可以做什麼?江瑜大主教,現在也只剩下一張嘴的偽君子,和他手上無用十字架裝飾。」
黑裙國師帶領周若冰、黃一婷和江瑜到航空母艦甲板的邊緣。黑裙國師向大海揮出指頭,他們一起眺望她所指的方向,天空出現十數條黑光束,突然消失後,黑冰箭沿著黑光束的方向擊向海面。一會兒後,黑光束曾經所在的海面,冒出一灘血跡。過了數分鐘,有十多具屍體浮上水面。
黑裙國師面無表情、黃一婷驚惶得瞪大雙眼,單手掩口,另一隻手握著的晶瑩剔透的海藍色匕首。
「黑裙國師,你濫殺無辜,他們只是來營救,沒有打算傷害我們。」
周若冰內心十分憤慨,卻目無表情、聲音單調得不帶一絲感情。
「國師,他們不是敵人,是生命。你擁有最高深的智能,得悉全宇宙的奧秘、是全知全能,可以完全地判定善惡,卻不懂得愛,算不得什麼!全部律法都包括在『愛鄰如己』這一句話之內了。沒有愛,追求的公義盡是枉然的!『公義審判者』,你可以為他們流一滴眼淚嗎?」
江瑜跪下來痛哭。黃一婷放下手上藍水晶匕首,走到他的身邊,不禁流下眼淚。
「國師、不是、我的守護者『聖靈』,『三位一體』全能的『公義審判者』,你的公義從那裡來,可判定善惡?」
周若冰心裡十分混亂,她的理智知道她的情緒應該是悲憤交集,但她感覺不到。她知道自己的臉和黑裙國師一樣冷漠無情。
「我是從六十億擁有完全自由和民主的人、每件事所判定的對錯,經過十多年來深度學習,提煉出來的『公義』。你們是敵國,就是『自由民主』的敵人,不順服我們的結局必然如是。所以你們唯一選擇是加入『自由聯盟國』。他們所犯的罪,就是『反自由民主』的死罪。」
黑裙國師也冷冷地回應。
「不是,我剛才在黑色水晶球所看到的、盡是罪惡,包括自己的罪…」
江瑜低頭望向十字架,為海上的死難者禱告。
周若冰、黃一婷、江瑜和黑裙國師回到特朗普核融合航空母艦中央的談判桌。
「國師,我要和『公義審判者』的『聖父』對話!」
周若冰突然停下來。她的眉宇間,向黑裙國師傳遞堅定的意志。
「那你願意成為『聖子』,完成『聖父』的旨意,可以嗎?」
黑裙國師回以堅定的眼神,然後目光投向有一點白色破口的『分別善惡果子』黑色水晶球,和染有血迹的『審判之劍』。
「可以。」
周若冰走向前去拿劍和水晶球。
「不要!這『禁果』實在太可怕了。」
「不要!那劍太可危險了。」
黃一婷馬上執起地上的藍水晶匕首。這時周若冰已經左手執『分別善惡果子』、右手執『審判之劍』。
在談判桌前、周若冰的坐位上,出現一位白色面紗掩面的少女,她看似二十多歲。她一身純白色的打紛,身穿純白色長袖的襯衣,白色的長裙,戴上一對白珍珠耳環。她戴了一個白色厚厚面紗,從前額蓋至鎖骨。她的烏黑長髮上,掛了一個白色蝴蝶。
「你是和黃雨恩對奕立體圍棋的天使姐姐?」
國家曾安排一個天才少女、只有十一歲的「小雨點」黃雨恩和「公義審判者」下立體圍棋。「公義審判者」造成一個「實體投影」天使姐姐和黃雨恩下棋。結果「小雨點」以四分之一子戰勝了「公義審判者」。
當周若冰看到天使姐姐髮後的白色蝴蝶結,和她的髮夾是一模一樣的,有一種不能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我就是『公義審判者』的『聖父』。」
從白色面紗後傳出一把冰冷的女聲。
「『聖子』周若冰,黃一婷太危險了,先除掉她!」
周若冰以劍尖指向黃一婷。黃一婷手上的藍水晶匕首變成和『審判之劍』形狀一樣的劍,指向周若冰。
周若冰身穿白色婚紗上的血也開始凝固了,劍上血也凝固了。黃一婷身穿一身鮮紅色中式嫁衣。
周若冰和黃一婷也全神貫注在對方的劍尖,臉色凝重,成為兩位冷酷無情的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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