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暗的對決 - 暗之座標(二)

在後備秘密作戰室，「聯合會議」一直觀看化身白衣姐姐的「公義審判者」和黃一婷私生女黃雨恩「小雨點」的世紀立體圍棋大戰。

「不敢相信，小雨點大勝了『公義審判者』！她讓99字喔！」

曹義上將拍案叫絕，但他環顧四周，卻沒有興奮之情。

「可是這並不代表什麼。」

馬建國總理長嘆了一口氣後低頭，不能給其他委員看到他眼泛淚光。

「當人類相信愛，盼望愛，愛就會降臨人間。」

張小君書記好像和小雨點有心靈感應，講出小雨點心裡的話。

「現在，我們只有10個小時。我們不毀滅在太空的『公義審判者』，就是它毀滅我們了。」

彭以誠上將望向張書記投以輕視的眼光，在戰場上那可談情說愛呢。

「對，在這10小時，我們要作戰到最後一秒！」

曹義上將向彭上將投一個眼色。

「不是，白衣姐姐留下小雨點沒有審判。從這點看出『公義審判者』並不是冷酷無情的。」

俞祺部長也低頭沉思。

「這照亮人間的光要盡快降臨。」

蔣平波副主席望向天花喃喃自語。

「經過我們全力猛烈攻擊，已經把百分之13的雷射炮台擊毀。「自由聯盟國」沒有任何反擊，但雷射炮台之間互相掩護﹐減慢了我們攻擊速度。」

副總參謀長葉添上將向彭以誠上將滙報。

「只有百分之13，擊毀的炮台數目太少了，但行動只執行了7個多小時。我們就是缺少時間。而且，我們的軍力也遠遠不夠…」

當彭以誠上將一邊聽滙報，一邊看在聯合參謀部指揮室的巨型屏幕上一幅軍隊佈置地圖。解放軍已經把「鋼珠」形成包圍網，即使軍力十分薄弱。

「繼續傾盡全力把『自由聯盟國』的雷射炮台擊毀。」

彭以誠上將向葉添上將下達指示後，他重返「聯合會議」並馬上面對突發事情。

「報告委員，超強颱風『天鼠』持續增強，中心風力進一步提升至每小時415公里。現在『天鼠』集結在香港西北115公里外，以每小時16公里接近香港。香港全境風力已經達至18級。從衛星照片看到，『天鼠』已經大幅縮小了，風眼也縮小，而中心風力就大幅提升。『天鼠』已經變成一個怪獸龍捲風…」

國家氣象局長倪潔局長報導有關颱風的消息。

「『天鼠』距離『鋼珠』有多遠？」

「距離『鋼珠』只有75公里。」

「『天鼠』最終目的地是『鋼珠』吧！」

馬建國總理屈指一算，不足5個小時，已經變成怪獸級龍捲風的「天鼠」風眼將會到達「鋼珠」。

「緊急報告，23個普朗克尺度重力波接收器同時接收來自『公義審判者』和『鋼珠』的重力波，強度瞬間大幅提高…」

正當委員專心聆聽，微中子追蹤器控制室麥映蓉教授突然插進會議作報告。

「緊急報告，微中子追蹤器也測量出『公義審判者』和『鋼珠』釋出希格斯玻色子，即是『上帝粒子』。其能量也瞬間提高。」

差不多同一時間，反暗物質發射器控制室姚逸遠院士緊接麥教授的報告。

一眾「聯合會議」委員被這接種而來的報告弄得心煩意亂。

「那找到『公義審判者』和『鋼珠』之間有密切關聯嗎？」

俞祺部長話畢後，姚逸遠院士和麥映蓉教授只一起擰頭。俞部長把身軀的用力往後靠，把大部份重量壓向椅背，帶五個輪子的椅子順勢往後移。

「報告，在鋼珠表面上的數字出現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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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8859752937457885666245

114898333193948201731084

480163101572141013426473

296403586938397594562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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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116204821738231981255

928204758453856451701765

671598346724094953838512

830648268552902483616747

959366500383494519644361

472127349275739163099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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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聯合會議」上「視象會議」上，出現一張文藝青年的臉。她是慧星級量子電腦控制室工作的一位工程師王昭雨博士。

當眾多老練的國家級領導人和睿智的科學家都心煩意亂、驚慌失措時，三十多歲的她卻處變不驚。

「又是這堆數字！」

曹義上將的忍耐力已經快到極限了。其他委員覺得這堆數字和道教黃紙黑字的符咒無異，同樣是神秘、無法言喻的東西。

「『公義審判者』和『鋼珠』的相對軌跡十分簡單，是一條不變的直線。假使我們有『鋼珠』的準確座標，但我們還需要一個向量，一個26維的向量。這組數字就是我們需要的向量了。」

作報告是一個年輕臉孔、穿粉紅碎花襯衫的女工程師，在慧星級量子電腦控制室作數據分析的王昭雨博士。他在穿上正裝的國家領導人、軍服的軍官和白袍的科學家當中十分特出，也看似一個沒有什麼權威的小女生。

她一雙沉憂感性的眼神、與委員們常見像趙耀睴院士和麥映蓉教授沉穩理性的眼神廻異不同。

「你確定是這麼簡單嗎？一條恆等不變的直線？」

蔣平波副主席把塞在腦袋雜亂思緒清空，全神貫注聽王昭雨博士這一個小女生的講解。

「這是『公義審判者』和『鋼珠』最短的聯繫。」

只是一個簡單不過的回答後，王昭雨博士眼神變得傷感。多愁善感的她，卻是一個年少得志，得到教授級工程師職稱的天才理科生。她極端感性一面令她在龐大冰冷的數字裡找到一道光引領她到達答案。那一道光就是天才生獨有的直覺。

「我們從微中子追蹤器和普朗克尺度重力波接收器所收集的數據，做了初步的迴歸分析，兩者的相對軌跡最大可能的確是直線。」

麥映蓉教授說來慚愧，她的團隊只是引証王昭雨博士直線軌跡這個假設，就動用了機乎所以慧星級量子電腦的計算量。沒有這個看見，在高維度空間推斷軌跡函數是天方夜譚。

「難題是，空間是扭曲的。在扭曲的空間裡，光線要完全直線進行是沒有可能的。」

馬建國總理的謹慎，把很多不可能性都想出來，唯獨在眾多苦無出路之中，沒有看到一條出路，即使它是又窄又彎的。

「好比一個充斥奸詐陰險的社會，一個正直無偽的人，怎樣行出真道呢？這個義人，在社會是無法活的。他一定要作出妥協，價值觀被扭曲，為的是生存。世界盡是黑暗，只有一點光出來，黑暗勢力就傾盡全力把光熄滅。」

張小君書記回答時一直凝望王昭雨博士撲朔迷離的眼神，心想她或許會有一個真正回答。

「不是，這不是普通會被扭曲的光，是真正的光。它所到之處，都把黑暗驅走，空間不再被黑暗扭曲，反而回復原狀。」

彭以誠上將對著張小君書記微笑。

「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

坐在張小君書記的蔣平波副主席則念念有詞。

「可是，最後一組還差三個數字。」

王昭雨博士的眼神又變得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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