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奇幻】地獄的鏡花水月 - 第六章‧《水鬼：流浪藍調》十八

畫面又再轉換，回到了維妮的房間。

「咯咯咯咯咯！」五下敲門聲響起了。

維妮捲縮在床鋪裡，聽著開門人對她的指責。約拿知道了維妮的嗜好，而維妮則震驚於自己被波阿斯出賣的事。

自己是被輕視了嗎？約拿心想。

為甚麼他的柑橘無法影響維妮的心智？他只是想維妮能在清醒的時候好好把他的陰莖整條吞嚥，並且好好收起自己的牙齒而已。

約拿決定加快步伐，讓維妮在變得更為反叛之前學會正確臣服男人的態度，故此他拿著棍棒，再走進維妮的房間。

維妮的腳腕被捉住了，約拿的觸摸就像火燒般令維妮難以忍受，使她打從心底裡厭惡著。

儘管掙扎，她的肛門仍難逃棍棒的貫穿，下半身被撕裂的劇痛讓她猛烈地扭動身體。

然後維妮想起了她已不再是那個無助的小女孩。

冒住被惡人慾火煮熟的疼痛，維妮挺起了頭部，凝視著約拿：「我就算是吃誰的肉棒，我偏偏是不吃你的！你這個沒種的男人！」

維妮這麼一罵，木製的棍棒竟就軟癱了起來。

「先是手指，然後是假陽具，然後你喂我食了春藥，再找一個男孩來侵犯我，但妒忌心重的你又無法忍受了吧？任何人也可以，我就是不要你那根沒用的東西！我就是自慰到把陰核挖掘出來，我也不會服侍你！」

約拿的陽具總是無法走入維妮的肛門裡。

「但最終我也成功了。」約拿的臉閃過了慚愧，但又很快轉為得意的神色，「你哀求我的進入！滿嘴都是淫聲浪語！爸爸幹我！爸爸插我！」

父親的詆毁說話，維妮已經不在乎了，白色的羽毛開始從她身體的毛孔鑽出，而她的腳則變成一對鳥爪，她的手變成了翼，全身僅保留一張絕美的人臉。

「最終？最終我逃離了你，你已無法向大海之主還債了。」其餘的回溯部分都不重要了，因為維妮說出了鬼魂自己遺忘的答案。

房間的一切開結崩解蒸發，牆壁、床、被褥、血，全都消失了。

空白之中，那芳華絕代的初生塞壬，用她那剖魚的爪，夾住了一個屈膝人類的頭部。

「你應該慶幸你僅是我回溯之中的一個投影，所以我僅會閹掉你的頭。而你在現實世界的真身就不會那麼幸運了。」

雌狼咬掉了頭狼的陰囊，白血飛濺，精液如甘蔗汁般甜美。可是仇人的血？那太抬舉了，只有重要的人才能叫做仇人，而在塞壬的眼裡凡人沒有一個是重要的。

那個叫約拿的男人，和他所象徵的意義，都在塞壬的利爪下撕毀分解，小女孩開始食用男人的內臟，用消化器官去把意義扭轉過來，小女孩的靈就與成熟的身心統合一體，得以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

回溯終結，維妮回到了海上，來到大海之主的面前。

「我這次迴圈用了多少時間？」

「零點六一八小時。」

「榮耀歸於大海之主。」維妮在水面上下跪了，臣服於恩人的足前，但那不是女人臣服於男人的意思，大海之主的形象是男是女也沒有關係，這是信徒與主的關係，醫者與受醫者的關係，施洗者與受浸者的關係，以父親來比喻神明簡直褻瀆。

「那就用主宰自己生命的形式來榮耀我吧！」水之魔王，大海之主，百川天使的宿命，範德迪肯接受了信徒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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