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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之前
心血來潮就寫了《唇上誓言》的哈利視角版本——《冬日暖陽》,目前只確定會有前三章的視角,後續的話就再看看吧哈哈哈
另外,我花了點時間修整文章,所以某些地方有修改,但不影響故事脈絡~(不介意可以翻前面看哈哈哈)
*不過新版本才會對上哈利視角,所以直接看番外怕會跟記憶中有點落差~再次感謝閱讀٩(˃̶͈̀௰˂̶͈́)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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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
重返校園是我爸的決定,不是我。他就像他曾經的身分一樣,上校漢克·維斯托命令我去履行學生的義務,即便我是為了他才休學。這一年他的健康迅速惡化,長期飲酒過量、飲食不穩定,導致他已經貧血兩次且出現胃穿孔的跡象。就算如此,醫生的告誡卻像催化劑,加劇了他酗酒的行為。
我老早就知道他想自我毀滅,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聽到老爸的主意,山姆意外選擇站在他那邊,認為我應該完成大學學業。「我會照顧他。」他在最後一天可以申請復學資格的晚上跟我說,就算自己也還是個高中生。
對山姆的支持我感到五味雜陳又無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漢克會使我們深陷泥沼、遍體鱗傷,放不開只不過是我們緊抓記憶中那像父親的身影,追尋他可能恢復以往的希望。
現在他恨我們。我想這麼告訴他,想要我那個從小就被老爸灌輸是他的錯的弟弟——照顧他不會得到救贖,他只會咆哮,把你貶的一文不值。而我該背負長子的責任,而非留你一人留在煉獄。
悲傷的是,我們都有共識不會刻意安慰彼此。媽媽的死在所有人內心中築起了荊棘牆,沒人想試圖穿越。且山姆的態度很堅定,所以我做出了妥協,我會上大學,但也會常回家,與他保持聯絡。山姆沒有說什麼,我知道他認為這是最好的安排了。
開學前幾天,我的回歸讓兄弟會的人歡欣鼓舞,因為我總是可以邀請到一堆美女,拿到許多免費的贊助酒,讓派對精彩程度上升一層。而似如漢克的外表和長年訓練出的圓滑性格,總能給我意想不到的好處。
但當我望入鏡子,只看到一個令人作嘔的人,掛著虛假微笑,用玩世不恭隱藏雙眼中的憤恨。
這雙似如媽的眼睛是他痛恨我的原因之一。
我的新公寓不大,接連好幾場的歡迎派對幾乎都快把所有年級的人叫來了。里克說至少要通宵兩天才能玩得盡興,我見到了熟人;認識了新人,也發現了可以接近的對象,其中一個就是一直跑來找我搭話的賈絲琳。
我對她完全沒印象,但從一天派對開始,她就像一隻佔有慾極強的護衛犬一樣跟在我身旁,驅趕任何有意圖跟我搭訕的女孩。儘管如此我也無所謂,甚至慶幸至少這該死的外貌依舊發揮作用。
於是我給了她想要的東西。
與她上床算是不錯,她的身材因健身而凹凸有致,豔麗長相帶著魅惑。我想我也讓她有不錯的回憶,因為在隔天她依舊像黏鼠板一樣巴著我不放,不管是在我玩牌、喝酒時都會盡可能坐在我旁邊。
漢斯偶爾會藉由調侃來掩飾自己的嫉妒,我知道他也想像我一樣成為所謂的萬人迷,但可惜的是,他常常因緊張說錯話而錯失良機。
我丟出同花順結束牌局,一邊嘻笑的拿走兄弟們的錢。
「該死,哈利,你才剛回來就想讓我破產。」里克懊惱的說,在我離開那一年他成了兄弟會主席,所以才霸佔我空盪的公寓作為慶祝派對的場地。
我把鈔票收進口袋,一邊笑著轉身對賈絲琳耳語。「妳可以幫我告訴DJ把聲音切小一點嗎?」
她勾起嘴角,雙眼在我的眼睛和嘴唇上流連忘返。我故意帶著挑逗的眼神,使她微緊張的點頭。我笑了,嘴唇擦過她的耳朵。「謝了,親愛的(sweetie)。」
昏暗的光線下她滿臉通紅的離開座位,同是兄弟會但私底下一直對我有意見的馬克·達洛斯則拿著酒取代她的位置。他一手勾著我的肩,試圖裝熟的歡迎我回歸。要不是他是里克的朋友,我早就把他趕走了。
畢竟我可沒忘記他聽到我要休學照顧我爸時,嘲諷我是爸爸的小婊子。
坐在我對面的查克察覺我的臉色,於是率先開口與馬克搭話,好讓我可以拿起杯子,假藉要裝酒而離開沙發區。我把杯子丟掉後直徑走出公寓。避開走廊上接吻、聊天的人們,下樓在轉角處時正好看見一個扎著馬尾的棕髮女孩打開門進屋。
最後我只看見她的背影。經過她家,我才突然意識到我不清楚我的鄰居有誰。不過我記得邀請了所有人,而且派對開始一陣子了,為什麼她沒來?不過下秒我感到好笑,顯然她清楚在家窩著遠比有好幾十個陌生人在你家開趴還值得。
帶著認同,我下樓去找自己的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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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個派對結束後,我的公寓終於恢復以往,寧靜的社區讓我的孤寂更加明顯。我躺在床上回著簡訊,才不到幾天里克這個派對狂又想藉開學當理由在我這搗亂。
我已經受夠兩天的失眠了,於是我拒絕。也在下一秒我看到了山姆的簡訊。我凝重的望著他說漢克有點貧血的跡象,雖然已經要他休息他也吃過藥了,但山姆晚點有事需要我再去看一下他的狀況。
我快速回應沒問題,卻毫無心理準備。
上次結束對話時,他仍是滿身酒氣,脾氣暴躁的像是未冬眠成功的熊。我一手壓眼,心煩氣躁周旋於心,壓抑的感受鋪天蓋地而來,我不由自主的回想曾經家裡的回憶。
有朵莉絲·維斯托在,陽光的溫暖從來不會消失,她會笑我們的古怪舞蹈,鼓勵漢克多跟我們互動、玩耍。她是漢克的軟肋和心,破碎之後,一切與她有關的事物都讓他痛苦。
在喪禮那天,他不發一語還不辭而別,讓我跟山姆只能坐親戚的車回家,在凌晨時我才發現他被朋友醉醺醺的帶回來。那時候他看我的眼神,我過目不忘也揮之不去。
我只看見悲傷與憎恨。對我還是對她?時間久了我都難以分辨。
直到他生病,我才明白他再也不會變回我曾愛的那個人了。束手無策又心酸的感覺令人髮指,我點開故意放置很久的訊息,約賈絲琳嘗試她一直想體驗的東西。
剛結束慶祝派對再加上時間,我大概清楚目前住戶多半不在家,離家去接她時,我還特別聆聽我這邊的住戶是否還在。在停車場出發前我瞥見一個棕髮女孩從公寓離開,所以我斷定應該是沒人了。
於是等我和賈絲琳抵達公寓,我便在樓梯間開始吻她。
她喘息著抓緊我的頭髮,試圖讓我在遠離和拉近之中來回。她的舌頭如她一樣殷勤的與我糾纏,我一手愛撫她的胸部,用指頭描繪她的雙峰之間並拉下胸罩,在拉扯她的乳頭時我能感受到她的顫抖。
我咬著她的耳骨,一邊調戲她。「這是妳想要的嗎?在外面來一炮?」她的臉頰染上漂亮的粉紅色,雙眼因情慾而閃爍。她咬了咬脣,點了點頭。
我需要花時間讓她慢慢消除掉我內心的苦悶,於是我用牙齒咬噬她的頸部,用舌頭舔過她的脈搏,在她喘息增重開口要我快點時我笑道:「嘿……別心急,讓我們慢慢來。」
她呻吟出我的名字,我們沿著樓梯旁的門一同滑落到地板,她因飢渴而心急如焚的粗魯的拉扯我的皮帶,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勃起,在要拉開拉鍊時一個開門聲突然竄出。
我猛然僵住身子,腦子一片空白,而賈絲琳倒抽一口氣。
全身進入警備求生狀態,這不是最該有的反應,但因慾望而昏眩的意識下,我只想到九年級留校察看後的晚上,漢克拿著皮帶打開我的房門,在我身上落下數不清的痛楚。
我沒聽見賈絲琳說了什麼,但不速之客的回應倒是清晰入耳。「真的是窮到沒地方挑欸,快走。」一個輕盈的女聲帶著怒音說道。用詞中的嘲諷和含義對上我們的情境,實在荒謬又貼切。要不是看到賈絲琳面紅耳赤的怒容,我差點就笑了出來。
現在我知道來者是誰了——那個昨晚選擇待在家的女孩,看來先前離開公寓的不是她。不過就這麼剛好到了她的樓層做愛,我想這是史上最尷尬的初識場景了。我深嘆口氣,察覺現在自己軟到不行。
於是我站起身對賈絲琳說:「回家吧,賈絲琳。」
顯而易見的是兩個震驚的視線落在我身上。賈絲琳惱羞成怒的跳起身並拉緊衣服對我怒目而視,彷彿我剛才要侵犯她一樣。在她轉身離開,我也開始收拾自己,也感覺得到那個女孩似乎不清楚我在給她時間逃離這尷尬的局面。
見她不為所動,我想她有話要說就轉身面對。
而我對上的是一雙疲倦但燦爛如藍寶石的眼眸,她的臉部肌肉緊繃像是她想咬斷她的牙齒。不過整體看完,她是個非常貌美的女孩,即便穿著薄長袖和睡褲,還眉頭深鎖,都減少不了她的魅力。
我怎麼都沒發現自己樓下住著這麼漂亮的女生?
發現我無理的掃射,女孩也不甘示弱的回擊,像是攝影機一樣來回觀察我。我不介意她的注目,卻好奇她的反應。令人鬆口氣的是,她似乎不討厭這身皮囊。不過她隨後的挑釁且厭惡的眼神、防備的僵硬肢體還是顯示出她的想法,看來她已經選擇要討厭我了。
這讓我莫名的不爽起來,就算可以避免,我也討厭她那種視如草芥的神情。
她打擾了我的好事,還讓我想起不好的回憶。在壓力和煩躁的慫恿下,我選擇捉弄眼前這個小我一個頭的女孩。我特別指出了她未穿胸罩而明顯凸出的乳尖,她視線往下隨後血色褪去,像是理解情況不對立馬皺眉回屋,我在她關門前制止了她。
然後她就像隻張牙舞爪的貓一樣開始怒罵。
我故意開始介紹自己,還詢問了她的。我並非一定要知道,我只是也想讓她體會剛才那種窘迫的情況。報復是件幼稚的事,我平時也不會這麼惡劣的對待討厭我的人。但當她那雙藍眸因怒氣熠熠生輝且面頰漲紅時,我卻忍不住想再看一眼。
在我答應她說了名字就放手後,我聽見她惱怒的嘆氣,像是受刑人一樣娓娓道出:「……蓋兒·卡納利斯。」
我鬆手,門倏地甩在我臉上,還差點打到我的鼻子。吃閉門羹讓我笑了出來,彷彿是一場有趣的互動。嗯,蓋兒·卡納利斯,如同我形容的那樣,宛如生氣的小刺蝟。
卑劣的愉悅使我敲門告訴她下次見。
但我們都知道彼此不會想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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