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姬 - 牢籠

第一次看到這麼生氣的菲爾，凜有點手足無措的指著他身後的地板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1yisNeD6D
「掉在那…」

菲爾鬆開手，凜也隨之重重的跌在地上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L3R20J3WH
他寶貝地將照片撿起來，仔細貼回原本的位置，彷彿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

先前憤怒的雙眼一掃而空，搞得凜一頭霧水：這人到底有什麼毛病？

「你走吧」他背對著凜，淡淡地說道

「我是替公主帶話來的」

菲爾聽到凜的話愣了一下，大步走到她面前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gbK5YJNzm
「說什麼？」

凜眉頭緊蹙，帶著有些生氣的語氣質問：「你到底跟公主有什麼關係？」

菲爾的手微微抬起，指尖還帶著剛才的顫抖，卻沒有碰到凜

他的目光深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是她的朋友，也是…」他吞了口唾液，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急迫「也是她唯一信得過的人」

凜眨了眨眼，皺起眉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1oNmuyHOw
「唯一信得過的人？」她冷笑，「你認識公主多久？幾天、幾個小時？」

菲爾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指向自己胸口，眼神裡有一絲痛楚與焦慮交織的光芒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FxzW7ttM0
「從小…我們一起長大」他終於說出口，語氣帶著回憶的重量，「但…她的世界裡，沒有人能真正接近她，除了我」

凜愣住了，心裡像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F5oR5igaE
「那你…為什麼現在變成通緝犯？」她似乎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

菲爾低下頭，緊握的拳頭因憤怒而微微顫抖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MZfTlJa4a
「因為有人不允許我靠近她」他的聲音低到幾乎只剩自己能聽見，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威壓

「有人…奪走了她的家人，也奪走了她本該有的自由」

凜感受到他身上那種壓抑的怒火，竟然在這瞬間，像火焰般燒得她自己都心驚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qs3iSgdAB
「你說的…奪走她？」她的聲音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小，卻有一種被刺穿的錯愕

菲爾抬起頭，眼神如寒冬的湖水，清冷卻帶著深不見底的悲傷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3ViZNwO7S
「我不會讓她受傷」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fiLB7SqQD
話雖簡單，但卻像重錘一般落在凜心上，讓她一時間無法回嘴

凜咬了咬唇，心裡翻湧著千言萬語，卻只吐出一句：「你打算怎麼做？」

菲爾轉過身，看向遠方的天空，風輕輕吹動他的髮絲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ediVCHzcC
「走近她，就能保護她」他的聲音裡沒有任何妥協，也沒有絲毫軟弱，像一柄利刃，冷冷地劃過空氣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RZdRZeITv
「我會想辦法靠近她，保護她」

凜的心跳加速，這不只是保護，這是一種誓言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OK75JBtFA
而這誓言裡，隱藏著無法言說的痛與孤獨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To5MoIY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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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沉默了一會兒，視線落在那張被他重新貼好的照片上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QaIOSeQ8G
照片裡，是兩個年紀尚小的孩子

一個粉髮的小女孩笑得燦爛，手裡抱著一隻奇怪的小動物；旁邊站著一個黑髮少年，臉上帶著有點不耐煩卻又守在她身邊的表情

凜微微瞇起眼

「這是公主？」她低聲問

菲爾沒有回頭，但肩膀明顯僵了一下

「對啊」他回答得很乾脆

凜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慢慢走到他身旁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uloNWazlr
「所以你說的從小一起長大…是真的?」那為什麼她沒印象

她又看了照片一眼，忽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照片裡的小女孩，笑得太自由了

那種毫無防備、毫無顧慮的笑容——她有印象以來都不曾有過

凜的胸口忽然有點悶

「那你現在靠近她，是想做什麼？」凜語氣變得嚴肅

「帶她走？還是…報仇？」

菲爾終於轉過頭看她

他的眼神不再像剛才那樣激烈，而是變得冷靜、甚至有些鋒利

「帶她離開」他說

凜一愣

「離開？」

菲爾輕笑了一聲，那笑意卻沒有半點溫度

「妳真的以為她現在過得很好？」

凜下意識反駁：「她是公主——」

「所以才更糟」菲爾打斷她

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窗外的風吹進來，桌上的紙張輕輕晃動

菲爾的視線落在窗外遠方的王城方向

「那個地方，是牢籠」他淡淡地說，「她從很久以前開始，就被關在裡面了」

凜皺起眉

「哪有人關得住她？」

菲爾沒有回答

但凜腦海裡卻浮現出一個人影

黑

那個永遠站在公主身邊、帶著優雅笑容的男人

凜心裡忽然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你有證據嗎？」她問

菲爾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忽然看向凜

那眼神像是在判斷什麼

「妳是特攻組的人吧」他說

凜心裡一驚，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是又怎樣」

菲爾忽然走近一步

距離近到凜可以清楚看到他眼底那股壓抑了很久的情緒。

「那妳應該很清楚」他低聲說「這整個王城的命令，都是誰在下」

凜沒有回答

因為她知道答案

菲爾忽然又問了一句

「公主…是不是很少離開宮殿？」

凜瞳孔微微一縮

菲爾看到了她的反應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

「果然」他低聲說

凜忍不住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菲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走到桌邊，手指輕輕敲了一下那張照片

「她快二十歲了」他說

凜皺眉

「那又怎樣？」

菲爾看向她

眼神忽然變得異常銳利「妳真的不知道嗎？」

凜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

「知道什麼？」

菲爾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緩緩開口

「王位的繼承條件」

房間的空氣彷彿突然變冷了

凜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菲爾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落下

「公主滿二十歲的那一天就是繼承王位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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