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妳來了!」亞歷克斯站在門口開門歡迎莉莉安娜,這裡是他位於山坡上方的家,莉莉安娜照著亞歷克斯傳來的位置導航走了一段路,幾乎走到了社區的邊緣才抵達這裡。「進來吧,其他人已經到了。」亞歷克斯領著莉莉安娜穿過客廳往被改建成練習室的車庫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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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妳能盡快聽到歌曲,它快完成了。妳也是作者。」 離車庫越近,那些樂器發出的低沉零星聲音就越來越清楚。亞歷克斯推開練習室的門之前,向莉莉安娜低聲說:「歡迎妳來到透明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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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這是莉莉安娜,《放學後的樂子》的作詞。今天她來聽聽看我們這首歌搞得如何了。」亞歷克斯向練習室裡面的其他人介紹莉莉安娜。小小的車庫團練室裡現在除了莉莉安娜,都是男孩子,雖然大家看起來都挺友善,但是莉莉安娜還是有點緊張,被自己腦中不良少年的電影畫面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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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是邁可!我是貝斯手還有和音。」邁可等不及亞歷克斯介紹完,就湊上前自我介紹並向莉莉安娜伸出友好的手握手「謝謝妳,有妳的幫忙歌詞質感提升非常多,我們大大的歡迎妳。」邁可給了莉莉安娜一個熱情的笑容,讓她覺得好像在哪看過邁可……。她才想起之前曾在學校中看過邁可和校隊球員有說有笑的走在一塊。印象中他似乎是個校園風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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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可和莉莉安娜握完手後,趁莉莉安娜轉過頭去和鼓手打招呼不注意時,用曖昧的笑容回頭看向亞歷克斯,偷偷著指指莉莉安娜,再加上一個小指的手勢,亞歷克斯的表情則從驚訝然後馬上變成帶點無奈的怒視,他完全知道邁可在表達什麼,立刻擺出國際通用的無禮手勢回敬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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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賈馬爾,叫我賈就好。我是鼓手,謝謝妳為團隊的付出,歡迎妳,莉莉安娜。」賈放下鼓棒站了起來,隔著鼓組和向莉莉安娜握手,賈非常的高,聲音也低沉,但是完全不會給人壓迫的感受,反而是一種沉穩又值得信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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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角落還有一個個子嬌小戴著毛線帽和眼鏡的男孩,靦腆的向莉莉安娜揮揮手打招呼「我是尼克,我負責鍵盤,很高興認識妳。」尼克的聲音小小的,好像也有點害羞的樣子,反而是莉莉安娜主動向尼克伸出手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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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克斯示意莉莉安娜坐在一旁的舊沙發上等他們一下。她想著待會自己寫的詞就會被唱出來,這是她不曾的體驗,她的詩甚至連公開朗誦都沒有過。莉莉安娜眼神正在地上不安的左右掃描著,口中念念有詞「塵兔……只是塵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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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克斯彎腰伸手去打開音箱,剛好聽到莉莉安娜的小聲碎念,抬頭問她 「灰塵?我們前幾天才團練室大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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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是,我什麼也沒說。」莉莉安娜擺擺手,裝作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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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克斯表情狐疑的一邊揹上他的電吉他並踩踏效果器,和透明和弦的伙伴們彼此開始確認調音,亞歷克斯一邊撥動著自己的電吉他琴弦一邊吐槽著說「哼,大概是負責掃地的邁可沒處理好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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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囉嗦,調音時不要發出噪音啦。」邁可在一旁頂嘴。兩人一邊調整旋鈕並盯著儀器,直到聲音高聽起來彷彿被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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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亞歷克斯給了賈一個眼神,四個清脆的鼓棒敲擊聲響起,然後音樂從音箱中大聲的洩流而出,歌詞以莉莉安娜從未想像過的方式變得栩栩如生。那些文字,在亞歷克斯的聲音裡竟然有了重量。車庫裡有種難以言喻的震動,好像那些她從沒敢說出口的東西,突然被整齊地擺進了它該安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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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歌曲在未完成的狀態下,它顯然也即將成為件特別的事。一種奇異的興奮感覺開始在她的內心湧動,像是一股風驅散了原本的烏雲,彷彿眼前的男孩不只是在表演樂器,而是在呈現某種不可抗拒的自然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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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通過橋段,再度回歸副歌,亞歷克斯閉著眼睛,全神貫注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傾注到了歌曲中。有那一霎那莉莉安娜和亞歷克斯的眼神對上了,好吧,莉莉安娜突然能夠了解那些粉絲在 IG 是在什麼心情下發送瘋狂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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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當歌曲結束時,莉莉安娜忍不住從沙發上站起來拍手,她被震撼的完全忘了剛剛進入練習室的緊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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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彼此擊掌,莉莉安娜也跟著其他人一起歡呼,亞歷克斯轉向莉莉安娜,露出燦爛的笑容。「妳覺得怎麼樣?對於一群業餘愛好者來說還不錯吧?」他笑著和莉莉安娜擊掌,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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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可見到莉莉安娜如此興奮,他大聲建議道:「嘿兄弟們,讓我們多秀幾首給莉莉安娜瞧瞧好嗎?當作友善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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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莉莉安娜是第一次見到我們的現場演出對嗎?」賈微笑著問莉莉安娜,她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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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就幾首。別忘了我們還要跑練習進度。」亞歷克斯一邊喝水,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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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超級嚴格。偷偷告訴妳,我們私底下都稱呼亞歷克斯『車庫內的惡魔』。」邁可將手掌朝外擺在臉旁假裝和莉莉安娜講悄悄話,但事實上他根本沒控制音量。尼克在一旁也開始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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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克斯踢了一下邁可的屁股。「拜託,這還不是為了避免你在演奏時彈錯Groovy。」他們兩男孩像相聲似的吐槽彼此,莉莉安娜忍不住跟著其他人一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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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們開始為她表演了幾首他們自己改編流行樂 ,以及一些舊創作……當然包含了《圖書館的書呆公主》。莉莉安娜沒說什麼,只是微微臉紅的在歌曲結束後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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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在稍事休息後,被亞歷克斯要求著開始日常練習。邁可雖然一開始在哀號,但很快的他就沉浸在他的手機影片中一邊彈貝斯。尼克也對著他的筆記型電腦忙了起來,時不時在琴鍵上彈奏,然後隨著節拍擺動。一旁的賈則像是在健身一樣的敲打電子鼓。他們都不再發出完整的聲音,而只是聆聽耳機中自己所創造的音符與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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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莉莉安娜一時還不習慣男孩這麼安靜,他回頭看向亞歷克斯,他也戴上了耳機,喃喃自語一邊寫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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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其他人都很認真的投入自己的工作有些驚訝,雖然她不太清楚這些男孩在練什麼,但他們似乎不是在車庫裡隨意用音樂消磨時間。莉莉安娜沒事的坐在沙發上發呆,也有些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突然後悔今天穿著短裙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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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無聊的開始研究地毯的花紋圖樣時,注意到賈正與她對視。他帶著歉意輕輕一笑,摘下耳機的一側,示意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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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坐就坐這兒,」他說著,拍了拍爵士鼓組旁邊的折疊椅。「我是說……雖然不常有,但這是看邁可把演奏搞砸的最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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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娜咯咯笑,前方的邁可似乎因為太專注了,壓根沒注意到賈在說些什麼,只顧著練習並充滿情緒的搖頭晃腦。 她好奇的問道「他在看影片教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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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某個 Live 秀的錄影。邁可習慣視覺學習,他會看,然後模仿他看到的一切東西。藉由這樣的方式習如何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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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娜這時才注意到邁可和他手機螢幕顯示的影片呈現驚人的同步。鼓手的位置的確能清楚的看到大夥在做什麼,地板上的電線像血管一樣交織,滋養著車庫這個活物的軀體。她順著線路看到角落,尼克在那兒駝背盯著螢幕上眼花撩亂的音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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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正在邁可的和弦循環上試著添加東西。鍵盤手的工作是填滿歌曲,讓音樂豐盛。」賈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手勢「就像是器官之間的脂肪,或蛋糕之間的奶油夾餡一樣。」他頑皮地說「或是你要說那是排餐上的醬汁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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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很美味。」莉莉安娜眨眨眼,突然想起原本亞歷克斯先前給她的 Demo 如此單調,就是少了鍵盤。她開始對大夥的工作感到有趣「那麼,你又在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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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笑了笑,將耳機遞給她。「正在隨著節拍器輸入肌肉記憶。」然後示範了一段放克節奏。「不像其他人那麼酷炫,但對我來說很管用。亞歷克斯經常要求我們練習各種不同風格的表演方式,為的是讓我們的創作有更多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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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噢……你們相當信賴亞歷克斯的指示,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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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是我們名義上的團長。」賈將鼓棒在手上轉動。「他很強硬,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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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別顧著聊天。」不知什麼時候工作告一段落的亞歷克斯,走到了他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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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苦笑。「亞歷克斯,說到底,是你邀請莉莉安娜來車庫,結果練習時把她晾在一邊。至少也告訴她你在做些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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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採譜。」亞歷克斯將一張整理好的筆記放在賈的譜架上,上面是寫滿蝌蚪與叉叉記號的五線譜。「只是粗略的節奏數。配著歌曲試試看吧,中板難不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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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上回邁可說想要演奏的那首失戀情歌。」賈端詳起了那張筆記。「謝謝,幫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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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什麼是採譜?」莉莉安娜問道,太多音樂術語是她第一次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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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譜就是運用聆聽逆向工程拆解歌曲,並把最後的結果抄寫成譜。」回答她的不是亞歷克斯,而是一旁的邁可。「但我就不需要譜,因為我可以直接耳朵演奏……」他自誇到一半,就被亞歷克斯塞了另一張樂譜到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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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邁可,不要逃避視譜。你光靠耳朵演奏總是忍不住即興演出。」亞歷克斯開玩笑地說道。「我們不是即興爵士樂團,至少現在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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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的風格……」邁可嘖了一聲,還是把譜拿去擺在他的譜架上,抄起貝斯磕磕絆絆的彈奏,並且愁眉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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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克斯拍拍邁可的肩膀,便走去和角落的尼克說話。似乎在討論怎麼幫創作添加和音和旋律短句。現在莉莉安娜開始真的敬佩男孩們了,那些「才華、天賦」等等讚揚背後,是紮實並且有結構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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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時光直到邁可又吵鬧起來才告一段落。他突然把耳機從音箱上拔掉,讓貝斯的聲音洩流而出。邁可使用輪指在貝斯上彈奏出一句樂句,大聲唱著:「來到下午五點!我肚子已經餓扁!再不讓我吃飯,我宰了惡魔煮成羊蹄自助餐……」這是他自己編的肚子餓之歌,宣告他想要休息。他的歌曲收攏了眾人的注意,賈也頑皮地將鼓點加入,表示贊同該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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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克斯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鐘,聳聳肩。「知道了知道了。」他碎碎念,並將自己的把電吉他脫下,放回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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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今天是那個日子對吧,每個月一次的。」邁可唱完肚子餓之歌後向亞歷克斯挑挑眉毛。「喔…… 今天你又要吃掉兩顆漢堡才罷休對吧?」亞歷克斯將地上的音源線盤整一面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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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莉莉安娜好奇的問道:「漢堡?今天是什麼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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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們相約去大皮特餐廳吃點東西的日子,主辦人是邁可。」賈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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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可穿上外套,抖抖衣領,回頭招呼莉莉安娜「走吧,就是今天,我們一起去宰了那些漢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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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莉莉安娜尷尬地抓抓手臂,問道「呃……我去會不會很奇怪?這是你們樂團重要的聚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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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可驚訝地抬了抬眉毛「什麼?妳今天都和我們坐在車庫裡團練一個下午了,別這麼客氣嘛。我們會請客的,亞歷克斯負責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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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是坐在一旁而已……就像個粉絲抽到了演唱會特等席的座位。」她比劃了一下她剛才坐的那張破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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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妳覺得妳只是粉絲?」邁可給她一個小狗哀求時水汪汪的眼神,並且雙手合十,「莉莉安娜,妳是偉大的作詞啊。還是說妳忍心看到以後我們樂團創作的歌詞又要下降到原本的水準嗎?」並且用手肘撞了一下亞歷克斯的手臂,示意他應該也說點什麼讓莉莉安娜一起去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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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克斯收到邁可的暗號,「嗯……莉莉安娜,其實我已經有些新點子,想要寫新的旋律,如果妳願意的話,我想請妳再協助歌詞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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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娜還是對於打擾男孩們的用餐時光感到不妥,並且不理解負責作詞跟要不要一塊去吃飯的因果關係何在。「我很樂意再負責作詞的工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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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看出了莉莉安娜的猶豫,「莉莉安娜,亞歷克斯和邁可的意思是妳未來如果願意為樂團的作詞,需要和我們一起討論未來的風格和走向,更重要的是,我們把妳的貢獻看的很重要,大家想要妳成為我們透明和弦團隊的一分子。」賈頓了頓,其他男孩也點點頭,表示同意賈的意思。頑皮的邁可則假裝雞皮疙瘩掉滿地,搓搓自己的上臂說道:「唉唷,只有賈講這種話才夠誠懇動聽。我說出口就是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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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裡的蘋果派很美味喔。」很少說話的尼克也開口了,補充誘因希望莉莉安娜加入,他說完話之後有點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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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願意和我們一起去用餐嗎?」亞歷克斯重新開口詢問,他的表情仍保持冷酷,但語氣隱含著一絲真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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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娜咬著下嘴唇,他們實在太過誠懇,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一種歸屬感受在她心裡隱隱作用。她的手指緊緊的絞在一起,混合著不安與感動……與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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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自己的視線從地面抬起,掃過現場的四位男孩,然吸了一口氣「好吧……我了解了,謝謝你們,我很榮幸加入透明和弦。」莉莉安娜給四個男孩微微的一個鞠躬,並用著因為興奮而顫抖的聲線回應: 「今後各位請多指教!」眾人一起鼓掌歡迎她,邁可在一旁又笑又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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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個人一起在夕陽下走向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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