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劉豫,姓劉名豫。
今年剛大四畢業時,我就已經決定好搬出去住了,唯一讓我有這個念頭的就是我的家庭。
我其實要求也不是很多,就是希望他們多愛我一點,因為有了弟弟吳妄之後,整個世界就變了。
他們開始覺得我煩,是整個家族的拖油瓶。但,為什麼?從國小到高中一直都是年級第一,我這樣也算家族的拖油瓶嗎?我沒給他們丟臉就已經算不錯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我有想過要問,可我又怕被嫌煩。
沒錯,我就是一個敏感的人,因為他們幾句傷害人的話,我就會變得情緒失控、發瘋,簡單來說就是‘’精神病‘’。
我不只精神病,我還有幻想症,因為有了幻想症才有了精神病。我不能怪家人,畢竟這只是我的問題而已,是我自己太敏感才會這樣。
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lD36C7YvV
「爸、媽,如果我殺了吳妄你們會怎樣?」
初中的時候,爸媽對我的態度漸漸開始變得惡劣了,我那時候知道他們是因為吳妄而這樣對待我,我當然接受不了。
我那時有一個壞想法:『把吳妄殺了。』
沒錯我的想法就是那麼不正常,但我有什麼辦法?那些原本屬於我的東西,通通都被那該死的吳妄給搶走了。
我為了讓他們感覺到我很傷心,讓他們知道我有多痛苦,想要讓他們注意到我的狀況,就選擇了在高一的時候問了那一句‘’我把吳妄殺了你們會怎樣?‘’。
不出意外,我被打的很慘。他們甚至還監禁我,說什麼"不會有機會讓我接近吳妄",我當下整個人都快吐了,這會是一個父母做出來的事嗎?真噁心。
後來被關了七天之後,不只是爸媽,連平常疼愛我的奶奶也開始冷眼對待我了。可在我被關了這七天裡,我已經徹底想好不要再與這個家庭有任何互動了,我已經不想再去在意這件事情,我只想過好我的生活。
我回到了學校上課,生活還是過得跟之前一樣平凡,沒有任何人打擾我,除了吳妄。
他在學校一直死死的纏住我,我做什麼事他一定都要來問,他明明也知道這樣雙方都很尷尬,可是為什麼他還要一直糾纏我不放?是想要跟我炫耀嗎?炫耀他有極好的家庭、人脈、顏質之類的?那也太幼稚了吧。
不過他糾纏了五天之後就沒有來找我了,可能他也知道我不喜歡跟他玩吧。有自知自明真是太好了。
可是不知道怎麼了,學校裡的同學開始霸凌我,而且還是在吳妄沒跟我說話的時候開始,一定是吳妄!一定是他指使別人的!
可我也沒有確切的證據,有什麼權利去跟老師說"就是他指使的"?況且,說了也沒人願意相信我。
在我被霸凌時,一個陌生的臉龐出現在我面前,是一個完全沒看過的人,轉學生?也不能說沒看過,說不定是我沒有去注意學校所有人的長相,才會誤認為是轉學生。
那個人不是長得很引人注目,他頂著一頭黃毛,眼眸是黑褐色的,手指上帶滿了戒指,像是路邊的小混混。
這是對他的第一印象。
我記憶力不是很好,但還是勉勉強強記住他的名字。"姓宋名逝輪,流逝的逝、輪迴的輪"。
宋逝輪把我從霸凌現場帶走了,我以為他要把我拉去別的地方接著打,結果沒有。他一路小跑把我帶到保健室,細心地為我包紮傷口,被他摸過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在我愣神之際,他突然伸出手摸我的臉,我嚇到連忙拍開他的手跑到窗簾後。他像是被我的行為給嚇到了,面色驚訝的坐在那看著我。
我擔心他會因為我拍開他的手而生氣,連忙和他道歉解釋。
ㄔ「噢…沒事、沒事!是我沒先和你說一聲就上手,抱歉。我看到你臉上也有傷,就想幫你擦藥…」,宋逝輪為了不讓我誤會他,也自己解釋了起來。我當時以為他要搧我巴掌,可到最後又是我太敏感了。
我尷尬的站在那,一時不知道要怎麼接話,只能慢慢地走近他,坐在他面前。我伸出手示意他把藥拿過來,但他好像沒看懂一樣,歪著頭看我,表情有些癡呆。
「把藥給我吧,我自己擦。」
他這次聽懂了,伸手把藥交給我,我熟練地打開藥膏,像是早已習慣一樣。不過保健室沒有鏡子,我擦起來就有些吃力。
他見我不方便,就從我手裡把藥搶了過來。
「我幫你擦吧,看你不太方便。」
我因為看不見臉上的傷,只好老老實實的把藥給他。宋逝輪他很細心,每擦一次就要問我痛不痛,因為他怕弄疼我了,但這樣只會搞得我很尷尬。
但在擦藥的時候,我聽見了急促的心跳聲,不是我的,而是宋逝輪的,我這才發現我們兩個靠得有點太近了。平常的我不喜歡跟別人有太多的肢體接觸,也很反對別人靠我太近,但這次我不知道怎麼了,我居然沒有推開宋逝輪。
明明在學校連對到眼的機會都沒有,為什麼這次卻不會反感他的觸碰?這解釋起來估計一年都解釋不清了。
就在宋逝輪還在幫我擦藥時,門"碰!"的一聲被推開,我聞聲看過去發現是一個令我熟悉的人——吳妄。
吳妄的出現讓我有些生氣,看到她就很火大。雖然還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他指使的,但不管是不是他,我也會一輩子怨恨他,像是仇人般那樣討厭。
他什麼也沒說就拉著我跑了,我拼命的甩開他的手,奈何他力氣太大了,根本掙脫不開。
吳妄把我帶到了學校的天台,我一直想要掰開他抓住我的手指,但他還是遲遲不放,抓住我的力道也開始加重,我開始感覺到疼,控制不了自己就伸手搧了他一巴掌。
“啪!”巴掌聲比風聲還要響亮,我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出手打他。
我再次看向他,他像瘋子一樣朝我撲過來,緊抓著我的手,眼淚不停流出,像是失去了什麼,想要挽留。
「哥...你多打我一點沒關係,直到你不生氣為止...我會用我的一切去愛你,拜託你別不要我......」
我慌了神,我害怕他會回家跟爸媽說,抱著胳膊像是在緊張什麼,不安的啃咬著手指,連他說的話都沒聽清。
無望看到我這一舉動,連忙握過我的手。
明明不是他做錯事,他在緊張什麼?還是說他在隱瞞什麼?
我感覺得到他的雙手在顫抖,手也沒像之前一樣那麼溫暖,冷冰冰的。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D5ytAor6i
假如人手掌也有心,而因為失去了一切,也把心搞丟了,剩下的只有那如空洞般的雙手。當想抓住愛時,發現愛會隨著空洞的心口一同流去,仍然留在原地的還是那失去心的人,一職輪迴在愛裡,無法離去。
如果想找回心,那麼要找一個真正能給你愛的人,"心知所向,為愛而遇"。
心知道它真正的愛在哪,因為那個人的愛,使他們相遇。
吳妄知道他真正的愛在哪,因為劉豫的愛,使吳豫再次相遇。
"吳豫無求",因為遇見彼此,所以不再追求其他人;心中只有對方,別無所求,一生一世,一妄無際。
『劉豫,我對你的喜歡沒有終點,永無止境。』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bNHDDO1j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