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吳妄是財閥家的兒子,而吳妄對這整個大家族來說,就是一個掌上明珠,不僅受家族的喜愛,也有很多朋友。
而我劉豫卻跟他恰恰相反,我不僅被整個家族厭惡,在學校愣是沒半個好友。
有時我都會再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明明一出生就只是好好活著、專心生活而已,為什麼沒有做錯事還要被大家討厭?
我不理解這個家庭,我也不想待在這個家庭。
大學畢業之後,我拿著家裡給的零用錢出去買了一間屋子。別看我在家被那麼多人討厭,他們偶爾還是會給我一點零用錢作為我的生活費,只是這些生活費跟吳妄的比起來相差太多了,我一個月只有十萬塊,而吳妄卻有了一百萬塊,他一百萬生活一個月根本不成問題,反而是我生活起來比較困難。
因為是在月初就搬出去住了,所以十萬塊根本沒花到什麼,我尋思找個舒服一點的房子住,並把它買下來,但我低估了現在的房價;四房一廳要買下來至少一千二至三千萬左右,反倒而來租的只需要兩萬至四萬之間。
但我想了想還是選擇用租的好了,等之後錢存夠了再買下來。
等到所有事情都處理完之後,我也是住進去這棟房子了。我終於可以不用再被那些冷眼相待的眼光給制服了,我也終於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了。
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氣,那是個令誰都喜愛的季節,樹上的楓葉一片一片的飄落,有幾片葉面上有許多蟲洞,相反的有幾片愣是一點損壞都沒有。
我出門外,撿起地上那完整無損和殘破不堪的葉片,我拿著兩片楓葉仔細對比了一下,一片完整的楓葉沒有枯黃,也沒被蟲咬過;而另一片什麼風雨都承受過,枯萎變黃、葉面有蟲洞;那完整的葉片就像吳妄,被世俗愛著,而我就像那破損的葉片,被世俗討厭。
我把那破損的楓葉對準日落的陽光,陽光穿過破洞的地方,映照在我的臉上,就像一束光照進我的生命,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溫暖。
忽然有一陣風往我這裡吹來,地上的葉片隨風而飄起環繞在我身旁。我被突如其來的這股涼意給侵襲,冷意就像冰水滲入骨髓。
我隱約覺得門口站著一個人,順勢往門口的地方看去,一位身高189、身穿黑色大衣的人站在那看我,吳妄那眼神相當的冷漠,彷彿剛才那冷風就是他引起的。
我放下舉起的右手,手裡還拿著那兩片楓葉。我轉過身面對著他,開口詢問他:「你怎麼在這?快點回去吧,不然爸媽會擔心。」
他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邁開步伐,一步一步朝我這個方向走過來,他站在我跟前體型和身高完全大了我一節。
我身高不是很高,跟吳妄比起來差很多,他189,而我才177,我覺得很羞恥,作為一個哥哥什麼都比不過他。
我見他脫下大衣披在我身上,他一邊整理我的衣領一邊問我:「哥,你怎麼搬出來住了?」
我不想回答他,而是沈默了許久,一直低著頭發呆。他以為我走神了,托起我的臉龐,嘴唇輕輕覆蓋在我的唇上,我被他這舉動嚇到了,沒推開他,因為我的手根本不聽我使喚,想動卻動不起來。
親吻的動作很柔和,只是輕輕吻一下便退開來,撫摸著我的臉頰。他眼裡帶著一點淚光,隨後又淡淡的笑起來。
吳妄那琥珀色的眼眸被陽光照射,就像是一顆寶石如此閃爍。而他那眼神的愛意,就像是被困在琥珀裡的蝴蝶一樣。因為沒了愛,而把自己封存在思念與回憶裡,等到再次相遇時,琥珀裡的蝴蝶就像掙開了束縛一樣,隨意飛翔,像是愛意滲出。
眼淚從他的眼裡流出,我愣住了,我根本沒想到他會哭出來,我伸手為他抹去眼淚,在擦去的過程中,我的手是抖的,因為我竟然有一點心疼他,這種想法在我腦裡謀生上來,我怎麼變成了會心疼他的傻子?這太不像話了。
他的眼眶慢慢紅了起來,反過來握住我的右手,我感覺到眼淚輕輕地滑過我的手,是充滿不捨的。
「劉豫,我會比其他人更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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