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頂樓的特權溫床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gEHYfUrQT
信義區私人醫美醫院的十九樓,是一處連地圖上都找不到標記的隱密特區。颱風夜的狂風夾著暴雨,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VIP特需病房的雙層鋼化玻璃,發出沉悶的巨響。
病房內,精密的醫療儀器發出極具規律、冷冰冰的「嗶、嗶」聲。躺在奢華天鵝絨被裡的,是前法務部高層官員「陳建台」。這個在黑市異能特許執照案中收受百億賄款的司法巨鱷,為了躲避哪都通官方特殊犯罪調查科的逮捕令,已經在這裡「中風癱瘓」裝病了整整三年。此時的他,正悠閒地由秘書餵著進口無籽葡萄,看著牆上大螢幕裡的即時地下期貨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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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死神降臨的風口
大螢幕旁邊,病房內外,十二名由天外天金控高薪僱用的「修羅場退役異人特種兵」正荷槍實彈地巡邏。他們每個人手持重型穿甲散彈槍,戰力指數均穩穩破萬。「陳老,林崇輝那邊徹底玩完了。」秘書接了一通電話,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連手裡的葡萄盤都砸碎在地上:「那瘋子……用五十億現金生生撐爆了林崇輝的胃,現場留下了『貪婪』的血字。」
陳建台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眼中的中風老態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恐懼:「快!把大樓所有的『伏瑞斯』結界全部啟動!子彈上膛!」
「陳老闆,你既然能坐得這麼直,為什麼還要躺三年呢?」一聲沙啞、帶著一絲孩子氣的輕笑,毫無預警地從病床正上方的冷氣風口裡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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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瘋子的非人降落
陳建台僵硬地抬起頭。冷氣通風口的鋼製百葉窗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融化成一灘鐵水。
一個穿著發白帽踢、黑色硬挺工業長褲的少年,正以一種極其詭異、反關節的倒掛姿勢,從天花板上緩緩降了下來。碎散的銀髮挑染著刺眼的血紅色,遮住了他大半張臉。眼窩塗著焦黑碳粉的他,臉上那抹小丑笑痕在慘白日光燈下顯得無比猙獰。
「在裡面!開槍!」四名在門口守衛的特種兵在千分之一秒內暴衝進來,重型散彈槍噴吐出震耳欲聾的火舌,密集的鎢鋼彈丸瞬間將半空中的帽踢人影打了個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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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單字重壓
瑩毒沒有躲,更沒有防禦。他任由無數枚穿甲彈丸將自己的身體打得血肉模糊,白色帽踢上瞬間炸裂出十幾朵妖豔的血花。但他天生沒有痛覺,這種傷勢對他而言只是無聊的物理損耗。
他借著重力狂暴砸落,高筒帆布鞋在落地的一瞬間,雙眼深處驟然炸裂出幽藍色的戰力螢光。他看著迎面撲來的特種兵隊長,嘴唇微啟,冰冷地吐出了一個字:「跪。」
沒有任何預兆,空氣中彷彿有萬鈞雷霆砸落。特種兵隊長連運炁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全身骨骼發出連串刺耳的暴鳴,「砰」的一聲,雙膝狠狠將防爆大理石地板砸出兩個血淋淋的深坑,整個人七孔流血,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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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傀儡的華麗舞蹈
另外三名特種兵大駭,手中高壓電擊長刀化作雷霆白光,直奔瑩毒的脖頸。瑩毒神經質地尖叫了一聲,右臂的鎖魂鏈如毒蟒般暴射而出,逆刃鐮刀在半空中狂暴彈開。
瑩毒踩著帆布鞋,身體像一條沒有骨頭的毒蛇在牆壁與病床間狂奔。他那沒有痛覺的身體主動迎向電擊長刀,任由鋒利的刀刃在自己身上割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反而在多巴胺的極致興奮中發出刺耳的狂笑。
在錯身的瞬間,他左手對著特種兵的耳道輕輕一彈。死神彈指。幾枚淬毒的藍光鋼針精準刺入。毒素融化的瞬間,這幾名特警雙眼失焦,身體卻在傀儡提線的操縱下,僵硬地轉過身,揮舞著高壓電刀瘋狂地砍向自己的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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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戰力的終極抹滅
病房內瞬間化作了一片血肉橫飛的修羅場。傀儡與特種兵瘋狂肉搏,電火花與血霧四處飛濺。
最後一名守衛試圖用匕首從背後偷襲,瑩毒連看都沒看一眼,在匕首刺入他後背的瞬間,他反而藉著刀鋒刺入骨頭的阻力猛地轉身,那張沾滿血跡的小丑面孔死死貼在對方的眼前。
他對著那名特種兵,輕輕吐出了第二個字:「虛。」
剎那間,那名特種兵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那破萬點的戰力指數在這一瞬間竟然彷彿掉進了無底深淵,被徹底抽空、化為虛無。他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瑩毒右手握柄一扣,逆刃鐮刀劃過一道華麗的藍芒,直接割斷了對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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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被放逐的無感深淵
短短三分鐘,整間特需病房重歸死寂。滿地的屍體、鮮血與破碎的醫療儀器中,陳建台癱坐在病床上,全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瑩毒踩著黑色高筒帆布鞋,一步步走到病床前。他身上的白色帽踢已經被血水浸透,他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口香糖丟進嘴裡,神經質地嚼著,隨後俯下身,幽藍色的瞳孔死死盯著陳建台。
「陳老闆,躺了三年,舒服嗎?」瑩毒歪著頭,將沾滿鮮血的手指在陳建台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臉上,畫了一個血紅色的小丑笑臉:「你利用特權逃避審判,常年躺在床上裝死……這在神的教義裡,叫作——怠惰。」
陳建台崩潰地嚎叫求饒,瑩毒那雙冰冷的手卻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膀,冷酷地吐出了第三個無可違抗的命令:「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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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第二尊完美的藝術品
剎那間,陳建台的大腦發出一聲轟鳴。他的視覺、聽覺、觸覺、痛覺……所有的五感,在這一刻全部歸於「無」。他陷入了一個絕對黑暗、絕對安靜、沒有任何形體與感覺的虛無深淵。他還活著,大腦保持著萬分清醒,但他已經成了一具無法與外界溝通的活體標本。瑩毒微笑著拔出逆刃鐮刀,優雅而精準地割斷了陳建台全身的運動神經腱。
凌晨三點半。當哪都通官方特殊犯罪調查科的「老刑警」與「年輕幹探」帶著大批特警破門而入時,陳建台依然躺在病床上,雙眼睜得極大,卻毫無神采。他沒有死,但他已經永遠無法對外界做出任何回應。
病房那面巨大的雙層隔音玻璃窗上,被人用鮮血寫下了第二道審判宣告:【第二宗罪:怠惰。】
年輕幹探看著那行血字,氣得全身劇烈顫抖:「混帳!我們每次都慢他一步!」此時,信義區的街道上,那一輛全車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怪獸重機在暴雨中狂飆。瑩毒坐在重機上,擰大油門,對著漫天的雷電發出尖銳而滿足的狂笑:「下一個,我們去萬華的地下會所,看看那些犯了『色慾』的大叔們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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