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惡魔的放學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TIl2wcP3Q
台北外海,地底兩百公尺。這裡沒有仙山道觀,只有冰冷的清水模牆面與刺眼的防爆鎢絲燈。這裡是「哪都通快遞公司.台灣分部」的極機密地下監禁區,專門收容打破都市秩序的「先天異人」。在老一輩的台北街頭,人們稱呼隱藏在異人血液裡的超自然能量為——戰力指數。
最深處的重刑房內,瑩毒雙手雙腳被重型壓制鎖死死銬在合金柱上。他穿著洗得發白、濺滿黑血的寬大白色帽兜衛衣,下半身是滿是油污的黑色工業長褲與髒污的高筒帆布鞋。碎散的銀髮挑染著乾涸的血紅色,低垂的帽兜下,是用黑炭與鮮血抹出的小丑笑痕。他天生沒有痛覺,這不是疾病,而是他的身體為了解鎖更恐怖的禁忌,所進化出的生理特徵。
此時,監獄上方傳來劇烈震動,刺耳的警報聲夾雜著高頻的「伏瑞斯Freeze」烏拉巴哈定身咒語殘留的能量波動。防爆鋼門被蠻力暴力轟開,幾名身穿特製防彈西裝的非法組織雇傭兵衝了進來,帶頭的是戰力指數破萬點的火浪異人。「你就是那個被關了三年的瘋子?」火浪異人冷笑:「把你的異能核心交出來,不然老子把你烤成黑炭。」
瑩毒緩緩抬起頭,歪了歪脖子。他那雙因為长期處於亢奮狀態而呈現幽藍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爆發出刺眼的藍光:「烤成黑炭?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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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單字成法
瑩毒突然開始狂笑,身體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劇烈顫抖。他沒有理會身上的壓制鎖,而是在體內瘋狂催動那股被禁止的暴虐炁勁。一千、三千、八千、一萬二……他的戰力指數像沒有天花板一樣瘋狂暴漲,幽藍色的炁炎如同實體化的火焰,從他的皮膚表面和白色帽踢縫隙中瘋狂噴湧而出。
「這瘋子在幹嘛?他的經脈在逆流!快開槍!」火浪異人嚇得臉色大變。但已經太遲了,瑩毒完全不理會身體內部血管爆裂的瀕死狀態,雙臂肌肉暴起,硬生生憑藉著肉體怪力將大腿粗的壓制鋼鏈生生扯斷。
斷裂的鐵鏈在空中飛舞,瑩毒反手一抓,那條鐵鏈在他的幽藍炁勁灌注下,前端的工業攀爬鉤「喀啦」一聲暴烈彈開,化為一柄散發著冥府寒光的逆刃折疊鐮刀。他看著迎面撲來的火浪異人,嘴唇微啟,冰冷地吐出了一個字:「跪。」
空氣中彷彿有萬鈞雷霆砸落。火浪異人只覺得一股來自神明般的無形重壓狠狠砸在脊椎上,他甚至來不及運炁反抗,全身骨骼發出刺耳暴鳴,「砰」的一聲,雙膝將防爆大理石地板砸出兩個血淋淋的深坑,死死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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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傀儡交響樂
剩下的雇傭兵大駭,手中高壓電擊長刀化作數道雷霆般的白光,直奔瑩毒的脖頸與心臟。瑩毒神經質地尖叫了一聲,右臂的鎖魂鏈如毒蟒般暴射而出,逆刃鐮刀在半空中狂暴彈開,化作一道幽藍色的旋風。
瑩毒踩著黑色高筒帆布鞋,身形詭異地在牢房的牆壁上橫向狂奔。他那沒有痛覺的身體主動迎向對方的電擊長刀,任由鋒利的刀刃在自己的大腿與手臂上割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口。但他連眉毛都沒皺一下,反而在劇痛刺激大腦分泌的海量多巴胺中陷入了極致的亢奮。他一邊狂笑,一邊優雅地甩出左手,對著左邊的特種兵輕輕一彈。
死神彈指。幾枚淬毒的藍光炁針,精準地刺入了那名特警的耳道。毒素融化的瞬間,那名特警雙眼瞬間失焦,身體卻在傀儡提線的控制下,僵硬地轉過身,揮舞著高壓電刀疯狂地砍向自己的同袍。
牢房內瞬間化作一片血淋淋的修羅場。傀儡與特種兵瘋狂肉搏,刀光、血霧與高壓電火花在狹小的空間裡瘋狂炸裂。最後一名異人試圖用匕首刺向瑩毒的後心,瑩毒連看都沒看一眼,在匕首刺入他後背的瞬間,他反手轉身,對著那名異人輕輕吐出了第二個字:「虛。」
剎那間,那名異人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防禦炁勁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空、化為虛無。瑩毒右手的逆刃鐮刀順勢劃過,直接將他的頭顱割落下來。他轉過頭,對著監控鏡頭露出一抹小丑笑容:「哪都通的各位長官……我放學囉。接下來,我要去西門町,誰想來抓我呀?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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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信義區的黑白熔爐
凌晨兩點四十五分,台北信義區。「天外天金控」總部的地下四層,是一座由三米厚錳鋼防爆門封鎖的私人金庫。這裡沒有任何窗戶,只有刺眼的白熾燈光、一排排裝滿千元大鈔的保險櫃,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新鈔油墨味。
這裡的主人,是台灣地下金融的藏鏡人「林崇輝」。表面上,他是金控董事長、大慈善家;暗地裡,他操控著全台黑市洗錢與地下期貨盤,逼得無數人家破人亡。「林董,哪都通那邊傳來消息,那個瘋子從外海監獄逃出來了。」保鏢隊長低聲匯報。
林崇輝坐在黑檀木辦公桌前,點燃了一根雪茄,冷笑一聲:「慌什麼?我這裡有三十名點滿戰力指數的夜叉堂特警,配備最新的自動雷射機槍。他要是敢來,我就把他——」「林老闆,你在叫我嗎?」
一聲輕飄飄、帶著孩子氣的沙啞嗓音,突兀地從林崇輝背後傳來。林崇輝全身的寒毛瞬間炸裂。他僵硬地轉過頭,發現辦公桌後方的陰暗角落裡,瑩毒正一屁股坐在那裡,用沾滿鮮血的手指在桌上畫著笑臉。保鏢隊長瘋狂大喊:「開槍!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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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萬彈穿身而不痛
轟——!十幾把異能衝鋒槍同時噴吐火舌,雷射機槍的紅外線瞬間將瑩毒所在的角落撕成碎片。然而,在密集的彈雨中,瑩毒卻沒有躲。他緩緩站起身,任由子彈貫穿他的胸膛、撕裂他的白色帽踢,爆出一朵朵絢麗的血花。
「一、二、三……哇,有三十個人耶。」瑩毒在漫天彈雨中歪著頭狂笑,那雙幽藍色的瞳孔依舊閃爍。他突然抬起右手,對著迎面而來的保鏢隊長,輕輕吐出了一個字:「跪。」
宏大的無形重壓像一座泰山般狠狠砸在保鏢隊長的脊椎上。他甚至來不及運炁反抗,全身骨骼發出連串刺耳的暴鳴,「砰」的一聲,雙膝將大理石地板砸出兩個血淋淋的深坑,整個人死死跪在地上,七孔流血,動彈不得。
剩下的保鏢嚇得魂飛魄散,瑩毒瘋狂地尖叫起來,右手猛地一甩,碳纖維鎖魂鏈暴射而出,逆刃鐮刀在半空中狂暴彈開,化作一道幽藍色的死亡風暴。他一邊在無形重壓的領域中踩著高筒帆布鞋狂奔,一邊用左手對著人群優雅地彈指。
死神彈指。幾枚淬毒的鋼針在純肉體怪力的彈射下,精準刺入幾名特警的眉心。毒素融化的瞬間,這群人在傀儡提線的拉扯下,面無表情地轉過槍口,對著自己原本的同袍瘋狂掃射。一時間,金庫內血肉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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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貪婪的罪名
短短五分鐘,整個防禦森嚴的地下金庫,只剩下滿地的屍體,以及癱坐在老闆椅上、嚇得褲子完全濕透的林崇輝。瑩毒踩著滿地的鮮血與千元大鈔,一瘸一拐地走到林崇輝面前。他隨手將那條帶血的鎖魂鐮刀扔在辦公桌上,發出「當啷」一聲脆響。
「你……你別過來!你要什麼?這金庫裡有五十億現金!全給你!」林崇輝崩潰地大喊。瑩毒一屁股坐在黑檀木辦公桌上,伸手從工裝褲口袋裡摸出一顆口香糖丟進嘴裡,神經質地搖晃著雙腿。
他看著滿地的鈔票,再看看林崇輝,那雙幽藍色的瞳孔裡沒有貪婪,只有一抹看透靈魂的瘋狂。「林老闆,神收走了我的痛覺,是為了讓我能毫無牽掛地替祂清洗這個人間。」瑩毒俯下身,那張畫著小丑妝的面孔幾乎貼到了林崇輝的臉上:「這座城市的律法治不了你,但七宗罪可以。」
他用冰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林崇輝的臉頰,低沉地吐出了兩個字:「貪婪。」林崇輝嚇得魂飛魄散,剛想大喊求救,瑩毒已經眼神一冷,對著他吐出了下一道敕令:「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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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五十億的暴食
無形的規則力量宛如鐵鉗一般,硬生生將林崇輝的下巴「喀嚓」一聲卸了下來,迫使他將嘴巴張大到了超越人體極限的恐怖弧度。「你這麼喜歡錢,為了錢逼死那麼多人。」瑩毒笑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聲音尖銳而神聖:「那就吃飽吧,老闆。今天管飽。」
瑩毒猛地啟動袖口袖箭機關,一枚微型毒針刺入林崇輝的喉嚨,麻痺了他的吞嚥神經,卻讓他的大腦保持萬分清醒。隨後,瑩毒大笑著抓起地上那一疊疊厚重的千元大鈔,粗暴地、一疊接一疊地生生塞進了林崇輝的嘴裡,用鎖魂鏈的柄端狠狠往他的食道深處捅了進去。
「唔!唔唔——!」林崇輝雙眼凸出,眼球布滿血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糙的紙張刮破他的食道,成千上萬張鈔票將他的胃袋一點點填滿、撐大、直到極限。但他無法閉嘴,無法嘔吐,只能在極致的清醒中承受這場神聖的暴食之刑。
撕裂聲、內臟破裂的悶響在安靜的金庫裡迴盪。瑩毒一邊哼著台灣童謠,一邊像個認真的工匠,直到將最後一疊鈔票塞進林崇輝那已經被撐得不成人形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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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第一道血字宣告
凌晨四點。當哪都通官方特殊犯罪調查科的「理性老刑警」與「熱血年輕幹探」帶著大批特警破門而入時,眼前的景象讓幾名年輕隊員當場吐了出來。
林崇輝倒在辦公桌前,他的腹部已經活生生被巨額的鈔票撐得爆裂開來,無數沾滿血水的千元大鈔像內臟一樣翻湧在外面。他的臉上還保持著極度痛苦與絕望的死狀。而金庫那面巨大的錳鋼防爆門上,被人用林崇輝的鮮血畫了一個巨大的小丑笑臉。在笑臉下方,是用血淋淋的字體寫下的審判宣告:【第一宗罪:貪婪。】
年輕幹探看著那行血字,憤怒得全身劇烈顫抖,一拳狠狠砸在牆壁上:「混帳!這個瘋子簡直是在降維打擊!我們根本抓不到他!」
此時,信義區的街道上,颱風暴雨肆虐。那一輛全車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怪獸重機,在空無一人的馬路上瘋狂飆馳。瑩毒坐在重機上,任由暴雨沖刷著身上的血跡。他一邊擰大油門,一邊對著漫天的雷電發出尖銳而滿足的狂笑:「哈哈哈哈!第一個玩具壞掉了……接下來,輪到誰了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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