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佐藤奈央 - Extra Content Shop & Bonuses Menu Music Theme OST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s0mW2EMx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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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的窗帘拉了一半,城市的灯光从缝隙间漏进来,在天花板上铺成一道细长的暖色光带。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被调得很暗,正好能看清轮廓,却看不清细节。床头柜上搁着一只烟灰缸,里面已经有了半截按灭的烟蒂。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USfoQsE5Z
阿尔曼把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反手把门带上。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连帽卫衣,帽子已经被他自己推到了脑后,露出一截被压乱的头发。他没有换鞋就直接走进了房间,走到床边的时候伸开手臂搂住了正坐在床沿低头看手机的申公豹,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从衣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传出来,带着一点被压扁了的懒散:"想不想我?"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WqbFC6Czh
申公豹把手机翻了个面搁在床头柜上,伸手拢了一下阿尔曼的背,像在确认一件他已经在心里确认过位置、只是还需要再摸一遍边缘的物品。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Njq4FZTLJ
一个小时后。床头灯还亮着,光线维持着同样的亮度。阿尔曼靠在他怀里,枕头边缘被他压出一道浅弧。他侧身躺着,用手指沿着申公豹的胸肌边缘慢慢画圈,指尖的轨迹时断时续,像在沿着一道他已经熟悉轮廓的路线放慢脚步。申公豹偏着头靠在床头,嘴里叼着一根已经燃到中段的烟,烟灰积了一截,他没有掸。他的另一只手臂搭在阿尔曼肩侧,手指偶尔动一下,像在确认手指尖的触感仍然落在原来的位置上。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l7jOxwLX0
"你这个渣男。"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4XMGdKm8P
申公豹把烟从嘴里拿开,在烟灰缸里按了一下,但只按灭了一半,又把它重新叼回嘴里。"此话怎讲?"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一些,仍带着一层用完力气后残留的余温。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ydl4sipCi
阿尔曼把手指从他胸前移开,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脸颊,像在确认一道已经被搁置太久的旧账单仍然在等待一个最终的处理结果。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已经被揉皱过、但还没有被拉直的弧度:"我猜跟你约会的人肯定不少。但你肯定都是一夜情,不敢长久。"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8d2n3fn62
申公豹把烟从嘴边拿开,在烟灰缸沿上磕了一下。他偏过头来看着阿尔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已经被允许用真实的弧度回应那层调侃:"我这么秘密的事情你也知道。"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VMyLpank0
阿尔曼笑了一声,又把脸贴回他肩窝里,声音在贴着他锁骨的位置含混地传出来:"坏蛋。"申公豹低头看了他一眼,把烟搁在烟灰缸边沿,伸手把他的头发拢了拢,让垂下来的发尾不再贴着耳廓。他的声音放低了半度,尾端仍然带着那层被烟熏过之后的余温:"你不是人类——至少以前不是。"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hR9s74Ed5
阿尔曼抬起头看着他,表情隔着一层被压暗的灯光浮现出来,像一页正在被缓慢掀开的纸页,在他面前显露出已经被他确认过的内容:"你早就看出来了。"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1XvzURWfW
申公豹把烟重新拿起来吸了一口,呼出的烟雾在灯光里散成一层薄薄的灰蓝色膜。他偏过头看着阿尔曼,目光在他脸上移动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像在沿着一道已经被反复检查过的轮廓线重新确认它的走向:"但你不是一般的变种人吧——你可以隐藏能力。"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5U3lI2LOn
阿尔曼微微侧过身,像在确认自己的下一句话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出口:"我以前是吸血鬼。"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xudS9c6fS
申公豹没有立刻回应。他呼出那口烟,等它在空气中完全散去,才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他偏过头来看着阿尔曼,像在确认自己听到的那句话已经完整地落到了他眼前的位置:"按你之前说的,你是高官的儿子——你是哪个伯爵家的孩子?"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00UjXAEgX
"我是克隆人。"阿尔曼的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件他已经说过几次、但每次说的时候都要重新调整措辞的事,以确保它的重量能够准确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体内有伯爵的血,也有人类的血。"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qyc01Y8uX
申公豹微微偏了一下头,像在沿着一道已经被压平太多次的折痕缓慢移动:"难怪你可以随意溜出来——你不怕有人弄你吗?"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yr61zDpCw
阿尔曼把脸埋进他肩膀里蹭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仍然可以沿着这个角度接近他,而不需要额外的校准:"如果你能保护我,就没人弄我呗。再说了——"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哪个人敢动伯爵的私生子?"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noo19L3NX
申公豹笑了一声。"你这私生子,活得还挺大方。"他把手臂收紧了一些,让阿尔曼靠得更近。阿尔曼在那层收紧的弧度中略微抬起下颌,像在确认自己仍然可以沿着已有的角度继续行进。他张开嘴,露出那排牙齿——平整、整齐,两侧的犬齿已经看不出与普通人有任何区别。申公豹低头看了看那排牙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颗,像在确认它确实不再具备他记忆中应该有的形状,然后收回手,像在确认他已经完成了那层触摸的流程:"告诉我——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yffgHUotn
阿尔曼合上嘴,把头换了个位置搁在他肩上。"其实我也不算完全变成了人类。我只能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变种人。"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K3kzzr10a
"什么意思?"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kVjXJjdsW
阿尔曼坐起来,盘腿面对着申公豹。床头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肩头和发尾的轮廓镀了一层暖色的边,像一枚正在被缓慢翻动的书页,在他开口之前已经完成了它的自我折叠。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清醒时使用的节奏:"美国那个博士——他研究出了第一个疫苗样本。我因为很想在太阳下活动,所以瞒着父亲,去做了实验品。"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q6XsI7yFB
申公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但搁在床单上的那只手在阿尔曼视线以外的地方短暂地收紧了一瞬,又松开了。他的声音仍然保持着刚才的音色,像在确认自己已经调整到了适合收听的频率:"那个疫苗——叫什么?"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9N61JNxJM
"乔木病毒。"阿尔曼把腿盘得更紧了一些,他的手指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吸血鬼打了之后,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可以变成新的变种人——不怕阳光,不怕蒜,能保持跑得快和反应快的能力。不成功的会心脏爆炸。"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jCcvYWeUD
申公豹听着那些词从阿尔曼口中说出来,把它们逐个摆放在自己面前,像在确认它们之间的间距和重量都与他预期的相符。他偏过头来看着阿尔曼,开口时声音仍然保持着与刚才相同的节奏:"后来呢?"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S3yaZz564
阿尔曼笑了一下,那笑容比之前那些更深一些,像在确认一件他已经接受了但还没有完全习惯的事:"后来我打了,活下来了。我身上的血族特征消失了,但那些速度和反应还留着。所以我更擅长踢球了。"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OG63feAOi
申公豹慢慢呼出一口气,像在确认自己已经为这句话腾出了足够的空间。他伸手把阿尔曼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些,让他的额头重新抵在自己的肩窝里。他把声音放低了一些,尾端带着一点他很少在公开场合使用的、被压扁了的余温:"幸好你活下来了。"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39WWLxnX9
阿尔曼靠在他怀里,声音从肩窝的位置传出来,隔着一层衣料和皮肤被压实了:"人类打了之后,百分之五十可以变成变种人。原来的变种人打了之后——百分之五十会退化。跑得快、反应快,但其他能力会消失。博士说,这样公平。"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QBww3MB5Q
申公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停了一下。他的声音仍然保持着刚才的节奏,但尾端略微收紧了半度:"我不是很喜欢那个博士。"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VpTObMGAp
"可是没人能阻止他。"阿尔曼把脸略微侧了一下,看向床头灯的方向,声音被灯光压得偏暖了一些,"博士以前是匈牙利人——苏联时代的匈牙利人。他的意识形态一直很稳固,喜欢人人平等……"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0X7sH2GPq
申公豹没有再继续那个方向。他换了一个坐姿,让阿尔曼重新找了一个更舒服的靠法,然后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那永生的能力呢?"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eT1O6WFVo
阿尔曼翻了个身,改为仰面躺在申公豹旁边,他望着天花板那道光带,开口的声音比刚才更平稳了一些:"打了之后,据他们说,最高大约有五千年的寿命。不过有可能可以永生,我不确定。我自己其实不想永生——后来父亲知道了我做了实验的事,也没有说我什么。他还有别的孩子。"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R8ZIu0HzT
申公豹低头看着他。那盏床头灯的光从他侧后方照过来,把他下颌的轮廓和肩线的边缘同时照亮了一小段。他的目光在阿尔曼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没有立即移开,也没有刻意延长。他的声音在重新开口时恢复了那种他已经使用过太多次的、带着一层沉着余音的低哑音色:"你想让我见那个博士吗?"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HulX3XGlq
"暂时不想。"阿尔曼偏过头来看他,"不过——如果你改主意了,可以告诉我。"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18mNgbbWp
申公豹没有再追问。他把手从阿尔曼肩上收回来,伸手按熄了那盏床头灯。黑暗接管了房间,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城市灯光在天花板上重新铺开了一道与之前角度相近的光带。"睡吧。"他的声音落在黑暗里,保持着被压实过的余温,然后他伸手拢了一下被子的边缘,让它在阿尔曼肩侧形成了一个比之前更紧密的覆盖弧度。他从床头柜上摸到烟盒,把它搁在了更远的地方,没有点烟。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在被沿边缘调整姿势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和城市灯光在天花板上缓缓移动的余影。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L8TKMw3P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