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我看到一半呢！」菲利西塔對著西斯抗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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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別人這麼有興趣，還不如花點心力在自己身上，大傻子。」西斯沒有理會菲利西塔，轉頭看向斐安黎，「接下來打算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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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前去過教會，但我沒有拿到身分牌。」斐安黎在腦中搜刮有關於身分牌的記憶，「白色魔塔是不是也能申請身分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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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不過能持有魔塔身分牌的人不多，魔塔可不像教會，見誰都幫忙擔保。」西斯戳了戳斐安黎背著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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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旅店老闆送的，畢竟西斯出手大方，老闆見他身旁的斐安黎抱著一本厚重的書，也就熱情地翻出了這麼一個精緻小包，剛好能裝下那本教學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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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畢竟是我學生，照我教的做，不會太難，魔塔的身分牌也比教會的好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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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東西能打折嗎？」斐安黎剛說出口就覺得這話沒什麼必要，打不打折都跟她沒關係，畢竟她根本就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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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加油點也許能免費呢？」西斯低著頭，瀏海遮擋住他的眼眸，嘴角的笑意讓人覺得他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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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根據前面若有似無的凡爾賽行為，斐安黎將這句話的玩笑成分調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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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想要的話，就快點把我要求的都學進去吧，在你達到要求之前，我不會讓你進去魔塔的。」西斯抓住斐安黎的手腕，熟悉的魔力再次流過體內，「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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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魔力會從大腦流向手臂，但中間的路徑似乎斷掉了。」斐安黎看向西斯，試圖尋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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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求解的樂趣在於過程，不是嗎？」西斯保持著微笑，不打算直接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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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吧，我就該知道沒什麼捷徑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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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說什麼？」菲利西塔似乎剛神遊一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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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你想要學嗎？」西斯歪頭看向菲利西塔，眼神裡有幾分狂熱，「我並不挑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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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菲利西塔有樣學樣地伸出手，西斯也順勢按上手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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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收回前言。」西斯緩緩放下手，臉上是對菲利西塔不同於剛才的另一種興趣，「沒有魔力的人可學不了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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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來我要新增一位研究對象了，魔力通常來自靈魂，路邊的蚯蚓都能榨出那麼點魔力，如果被其他魔法師遇到，他們八成也想把你綁起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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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還在打量菲利西塔，斐安黎的思緒卻從魔力跳到另一個問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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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沒有聖力，菲利西塔沒有魔力，這之中是否有一些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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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穿越帶來的效果嗎？但為什麼菲利西塔擁有龐大的聖力，與之對應自己的魔力卻顯得那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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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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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西斯最後的話語中打轉，卻始終沒能繞出那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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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從未見過你這種案例，沒有魔力的普通人一般活不長。」西斯按著菲利西塔那略顯健壯的手臂，「你......接受了神的祝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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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別亂說話，我可不信神。」菲利西塔幾乎是瞬間就反駁西斯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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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確擁有來自豐收之神的聖力。」斐安黎替菲利西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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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學說上，聖力太強確實可能造成魔力的湮滅，可惜聖皇閣下和幾位大主教並不同意魔塔的研究請求，因此無從證明，但在理論上來說是這樣。」西斯看向菲利西塔的眼神越加熾熱，「在你的身上或許能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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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菲利西塔思索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但我想讓這具身體失去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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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下西斯的好奇心簡直快衝破頭頂，「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不想要神的賜福，雖然對我而言是件好事，我也想知道你在失去聖力後會不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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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話聽起來像你們一個想尋死一個想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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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安黎皺著眉，用不贊同的眼神看向菲利西塔，後者回以一個一切安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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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魔力的起點是大腦，終點是手指，理應是經過血管一路直達，」打斷他們兩個不太正常的對話，斐安黎將話題拉回一開始的魔力，「但我在嘗試過後，發現這條路經並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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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西斯也放下對菲利西塔的好奇，認真聽著斐安黎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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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推論，經驗來說，以血管為通道的話，八成可以鎖定核心在於心臟，就跟血液一樣。」斐安黎微微斂起眼眸，再次驅動起魔力，「接下來就很好推測了，魔力儲藏於靈魂，從大腦出發，再經過心臟作用分送至血管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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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沒有說話，但嘴角的笑意越發加深，他看著斐安黎向上抬手，感受那股即將串聯起來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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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的魔力從指尖竄出一瞬，在空中滯留，很快失了力氣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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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斐安黎和西斯都用肉眼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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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算及格。」西斯笑得開心，稀落的掌聲響起，「但這只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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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叫台馬車吧，我們在路上講。」他踏出步伐走到兩人前面，又是憑空出現的銀幣，被他玩弄著在空中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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