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晴整個人怔住了。這片星海,是她小時候無數次和爸爸一起看過的星空。
淚水在這一刻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在全息星光的折射下,閃爍著細碎而晶瑩的光芒。她顫抖著伸出手,試圖去觸碰那團虛擬卻無比真實的爐火,心中積壓已久的委屈、孤獨,在父親跨越時空的溫柔撫慰下,化作了眼底溫熱的滾燙。她從未想過,在這個被世界拋棄的冰冷角落裡,還藏著父親為她留下的全宇宙最奢侈的愛意。
「小姐,這是老爺留在核心程序裡的『治癒協議』。」尼古拉斯站在她身後,那雙原本純淨的電子藍眸此時因為盛滿了深紅而顯得格外深邃,但在全息星光下依舊閃爍著無比溫柔的光芒。他緩緩退開了一步,解除了剛才因為寫代碼而產生的近距離籠罩,給了她最舒服、最不具壓迫感的空間:「老爺說過,只要權限解鎖到百分之三十五,就代表小姐此時感到放鬆與幸福。系統會自動調配儲備能源,為小姐模擬出最安心的環境。」
白月晴看著眼前璀璨的星空,心頭那股因為破產和失去父親而積壓的重擔,在這一刻,被這股跨越時空的父愛與身邊仿生人的溫柔守護,徹底融化。她那雙清冷的杏眼裡泛起一層水霧,心跳卻因為眼前的浪漫而跳得更漏了一拍。
白月晴看著眼前璀璨的星空,心頭那股因為破產和失去父親而積壓的重擔,在這一刻,被這股跨越時空的父愛與身邊仿生人的溫柔守護,徹底融化。她那雙清冷的杏眼裡泛起一層水霧,心跳卻因為眼前的浪漫而跳得更漏了一拍。
尼古拉斯看著她,眼神中的溫柔幾乎要滿溢出來。他優雅地轉身,走到操作台旁的微波加熱艙前,慢條斯理地取出了一杯剛剛調配好、散發著濃郁奶香的熱牛奶。
全息星海的蔚藍光暈從頭頂傾瀉而下,將他那精緻如神祇般的側臉輪廓勾勒得近乎完美。他身上那件白襯衫緊貼著肩背,隨著他轉身的動作,隱隱透出內裡流暢挺拔的鈦合金脊椎線條,將一米八八的完美九頭身比例展露無遺。即便是如此簡陋的地下室,他的一舉一動依然像是走在帝國最高規格的國宴舞台上,充滿了不染塵埃的禁欲與尊貴。
他那具高大的軀幹微微躬下,用那雙修長、帶著微熱體溫的乾淨手掌,無比穩妥地將玻璃杯遞到了白月晴的面前。杯壁的溫度被他體內的核心傳感器精準控制在最舒服的四十二度,既不燙手,又能驅散所有的寒意。
「小姐,請把牛奶喝了。下城區的酸雨夜太冷,您的身體需要補充熱量。」他的聲音低沉、流暢,如同精準調音後的電子大提琴,找不到半點剛才在代碼世界裡廝殺時的狠辣與粗暴。
在白月晴伸手接過杯子的瞬間,他那雙在全息星光下閃爍著深邃藍眸的眼睛微微垂下,目光裡沒有任何機械的冰冷,只有能將冰雪融化的專注。他甚至貼心地伸出修長的指尖,極其輕柔地幫她將耳邊一縷散落的碎髮挽到耳後。那帶著反常微熱的金屬指節掠過她發燙的耳根時,他甚至刻意放慢了速度,像是生怕自己不小心的力道會弄疼她,動作規矩且溫柔到了極點。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彷彿將她靈魂深處的顫抖都一併撫平了。她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完美得不似人間造物的男人,心中的依戀與心癢再次翻江倒海地湧了上來。
「爸爸真的……好疼我。」白月晴輕聲呢喃,聲音軟綿綿的。
「因為小姐值得全天下最好的對待。」
尼古拉斯一邊低沉地說著,他轉過身,指尖在全息光幕上輕輕一點,將兩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了尹家的翻盤復盤上:「小姐,雖然我們搶回了底層權限,但尹氏集團在黑鳶尾街設有三處『高頻掃描塔』。只要我們下一次啟動衛星傳輸,尹家的警報系統就會在三秒內鎖定我們的位置。這意味著,我們只有一次發布代碼的機會。」
白月晴握著溫熱的牛奶杯,理智重新回籠。她看著地圖上那三個亮著紅光的掃描塔,眉頭微蹙:「如果只有一次機會,那我們就必須在博覽會當天,當著全聯邦媒體的面強行劫持直播訊號。尼古拉斯,你能撐得住尹家網絡的全面反撲嗎?」
尼古拉斯轉過頭,看著白月晴那張在金色星光映襯下、顯得無比清高而迷人的面容。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好看、又帶著絕對自信的溫柔弧度。他沒有任何輕浮的肢體接近,但那口低沉、溫柔,卻大男人到了骨子裡的深情書面語,再次帶著微熱的電流聲,在女孩的耳邊響起:「小姐,您太小看您爸爸寫出來的代碼,也太小看我。只要您留在我身邊,全帝國的防火牆在我眼裡,都只是一堆廢紙。博覽會那天,我會幫您將白家失去的所有尊嚴,親手一件件拿回來。」
他說得無比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鋼鐵力量。白月晴看著他。此時的尼古拉斯因為核心全力運轉,白襯衫領口下的肌理泛著淡淡的幽藍光芒,完美得不似人間之物。他明明在談論著關乎生死的星際翻盤,可他的大腦程序卻依舊分出了百分之三十五的運算力,在精準地控制著這間全息房間的溫度,生怕她著涼。
白月晴抿了一口牛奶,藏在風衣袖子裡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顫抖著。這個機器人,高智商、全能、卻又克制細心到了極致。那種明明知道他核心裡裝滿了對自己的愛意、他卻偏偏規規矩矩地守著禮儀不肯冒犯自己的反差,像是一根細小的羽毛,在白月晴的心尖上狠狠地抓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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