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英雄帖》 - 第五章：食堂裡那個寫詩的龍幫老大

青銅令牌在指尖轉了半圈，背面那個「星」字被晨光映得格外清晰。

蕭凡坐在床沿，盯著這個字看了很久。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4uCd2LGds

刻痕很淺，筆畫潦草，像是匆忙之間留下的。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od7NsQTN3

父親為什麼要刻這個字？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qC7xdDcef

校徽上是星星，令牌上是「星」字，這和封印塔之間有什麼聯繫？

「兄弟！你再不動起來，早餐就要被搶光了！」

王富國的聲音像炸雷一樣響起。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W6oxIKmjA

蕭凡迅速把令牌塞回枕頭底下，抬頭一看，王富國已經穿戴整齊，正倚在門框上衝他挑眉。

「走吧。」蕭凡套上制服，把校徽別在左領。

飯堂「知味樓」一樓大廳裡熱氣蒸騰，上百張長桌整齊排列，學生們三三兩兩圍坐吃飯。空氣裡混雜著豆漿和油條的氣味。

蕭凡注意到一個變化。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rp9dgi4wX

三天前他第一次來這裡，和林有安被擠到角落，周圍全是冷漠和嘲笑。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YB7NF9DTT

而現在，沿路的學生雖然還在打量他，卻主動讓開了路。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Nbfh09awO

不是因為尊重，是因為好奇。

「問號」這個標籤，成了一張奇怪的名片。

「這裡！」靠窗的那張桌子，林有安已經坐好了，面前擺著三碗粥和幾碟小菜。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vCFwJKNE1

橘色短髮在晨光裡格外醒目。

蕭凡和王富國坐下。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QwEr7JGY

林有安壓低聲音：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HjvojwxX5

「你們聽說過三大勢力嗎？」

蕭凡搖頭。

「玄門學院表面上由校方管理，但學生之間有三股勢力控制著不同的資源。」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3v234y62f

林有安的聲音很低，「龍幫控制訓練場和格鬥資源，老大是三年級的楚溫言，極其囂張。鳳社是財閥子弟的圈子，控制資金和人脈，社長很神秘。墨門最特別，他們控制情報和信息，據說沒有他們查不到的事。」

「F班在裡面嗎？」

「沒有。F班被所有勢力排斥，在他們眼裡我們是『廢物班』，沒有拉攏的價值。」

蕭凡沒有說話。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nsPtEEv5d

他的視線越過林有安，落在飯堂入口處。

一陣騷動正在蔓延。

飯堂大門被大力推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十幾個穿黑色訓練服的學生魚貫而入。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jQ3dL4mbK

那種黑色帶著銀絲紋路，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澤。每個人左胸口都繡著金色的龍形圖案，張牙舞爪。

為首的男生身高接近一米九，肩寬背厚，臉稜角分明，一雙眼睛掃視全場時帶著毫不掩飾的蔑視。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twqdkUNVs

黑色訓練服的袖子捲到肘部，露出的手臂上佈滿細小疤痕。

「楚溫言。」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XTyviYL9n

林有安的聲音幾乎是氣音。

龍幫老大。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OhLN6IfG1

傳聞他入學第一天就單挑了當時的年級首席，三招取勝。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oReE4gkNL

最諷刺的是，這麼一個囂張到骨子裡的人，名字卻叫「溫言」。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IBz2ZaNqs

據說他每次打完架都會念一句自創的打油詩，內容極其幼稚，和他的氣場形成詭異的反差。

楚溫言徑直走向飯堂最中央的位置，原本坐在那裡的學生紛紛起身退開，沒有人敢與他們對視。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UquPbR3E0

楚溫言在最中央坐下，兩條長腿架在桌上。

「F班的也配坐在這裡？」

楚溫言的聲音不大，但飯堂裡瞬間安靜了一半。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ELgD2pkJr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直直落在蕭凡這一桌。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LFPH6y8xc

然後他忽然開口，語調平板得像在背課文：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mmEUlI67j

「飯堂中央我坐鎮，F班廢物靠邊站。今日早餐吃包子，你們......」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IZjKGiuSg

他頓了頓，掃視全場，「只配聞味兒。」

「一個問號，一個A級棄子，一個D級烏龜殼。廢物班還真是會湊堆啊。」

飯堂裡響起幾聲附和的笑。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gBebc5jSM

龍幫成員跟著笑，笑聲整齊得像排練過。

蕭凡放下筷子，雙手撐在桌沿。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xwxYkAA34

視線鎖定楚溫言，心跳平穩。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o4iXSJ5Zx

他看清了那些銀絲紋路的走向，黑色訓練服材質中能量傳導的線條有幾處明顯斷點，集中在左肩和腰側。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RdXoulU5Y

如果攻擊那兩個位置……

「蕭凡。」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QWDQlMHJM

一隻手按在了他的手臂上。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CDiNJvTwQ

王富國的手掌溫熱有力，指節繃著。

「現在不是時候。」

蕭凡深吸一口氣，慢慢鬆開桌沿。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wlEZPY4AS

王富國說得對。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jR8lwwcpo

這裡不是實戰場，貿然動手只會讓F班更被動。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Xys6dpB6F

他收回視線，重新端起粥碗。

楚溫言嗤笑一聲，低聲念道：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7rb7iPrh6

「問號問號真可笑，以為自己是個寶。待我哪天心情好，一腳......」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tJRl0R0jD

他故意停頓，斜眼看向蕭凡這邊，「踹你們去撿草帽。」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Jiir9lx82

說完把注意力轉回早餐上，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就在這時，飯堂東南角傳來動靜。

原本空著的一大片區域，不知什麼時候坐了一群人。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sKIljAo4h

他們的穿著和普通學生截然不同，剪裁精緻的外套和襯衫，面料考究，色調以淺灰和米白為主。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hIt1MplJI

每個人都坐得筆直，用餐動作優雅而安靜。

沒有人大聲說話，但他們周圍三米之內自動形成了真空地帶。

為首的是一個女生。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Wzurt97uV

淺灰色高領毛衣，長髮垂在肩側。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0o6UCtyfx

她低頭喝粥的動作從容精緻，像一幅畫。

蕭凡的粥碗停在半空。

沈晚意。

那個說「問號先生，我們會再見面」的人。

她居然是鳳社社長。

像是感應到他的視線，沈晚意抬起頭。

兩人的目光穿過半個飯堂，在空中相遇。

沈晚意的表情沒有變化。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SsVcuxJf

她看了蕭凡三秒，然後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容，而是一種「果然在F班」的了然。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q6NoASlGf

然後她轉回頭，繼續喝粥，仿佛蕭凡只是空氣中的一粒塵埃。

蕭凡放下粥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3XPfqaHp4

原來她是鳳社社長。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r9InJIuDs

難怪那種氣場，難怪那句話說得那麼篤定。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EDGuRrJJw

在這所學院裡，她站在金字塔的頂端，而他只是F班的一個問號。

「怎麼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2RuUckroa

林有安注意到他的異常。

「沒什麼。」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erSR26bfx

蕭凡收回視線，「認識的人。」

王富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zjAlGBoz2

「鳳社社長？怎麼了？」

「不認識。」

王富國一臉「你當我傻子」的表情，但沒有追問。

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生，穿著最普通的學院制服，手裡端著餐盤從人群中穿過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SjWJ4H954

長相沒有任何特點，屬於扔進人群裡三秒就會忘記的那種。

他經過蕭凡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你是問號先生吧？」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5lyEojzaY

聲音很低，語速很快。

眼鏡男生沒看蕭凡，目光盯著自己的餐盤，嘴唇幾乎沒動：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K01yvby8h

「墨門對你有興趣。」

一張摺疊的紙條從他袖口滑出，以極快的速度塞進蕭凡的粥碗下面。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xsYAeAFii

全程不超過三秒。

「別在這裡打開。」

說完，他端著餐盤繼續向前走，融入排隊打飯的人群中，幾秒後就消失了。

蕭凡低頭看了看粥碗底下的紙條，揣進口袋。

「誰啊？」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o9rjrJo4C

王富國問。

「不認識。吃飯，待會兒再說。」

上午的課在老陳的破鑼嗓子中度過。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jAXU9VwfV

閃避訓練、格鬥基礎，F班的十六個人在教室裡跑來跑去。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UWLf3kmtR

下課鈴響起時，三個人默契地走向天台。

天台的風很大。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gEZL33Nm9

蕭凡走到護欄邊上四處張望，江默不在。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uplar544

那個在天台邊緣測風向的白衣女生已經連續兩天沒出現了。

三個人坐在護欄邊上。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hgKn9fojp

蕭凡掏出紙條展開。

「想知道你父親的事，今晚八點，圖書館地下二層。——墨門」

林有安皺起眉頭：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Osi6bjHK

「圖書館地下二層？地圖上沒有標註。」

「墨門控制的區域，自然不會出現在地圖上。」

「你要去？」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Z1AJehOvZ

王富國的表情嚴肅起來。

「去。」

「萬一是陷阱呢？」

「他們用我無法拒絕的消息當誘餌。」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mM4xCPdlh

蕭凡的語氣平靜，「因為他們知道我一定會去。」

林有安開口：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CN4AEQhDe

「我覺得可以去，但要做好準備。我陪你到圖書館門口，在附近接應。王富國在宿舍樓頂層觀察，如果半小時後你沒出來，我們就行動。」

「不，這是我的事，我自己......」

「閉嘴。」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b6K9xsrWo

王富國打斷蕭凡的反對，「昨天擊掌的時候說好了，我們三個一個都不能少！」

蕭凡愣了一下：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8JE642dq

「說起來，昨天光顧著擊掌，社團名字還沒定。」

「不是叫無賴盟嗎？」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wAxh0Rai4

王富國一邊做俯臥撐一邊說。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個名字？」蕭凡滿頭黑線。

「你自己說的。」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Z1UzTkoyW

王富國喘著氣，「『問號不是沒有能力，是不需要被定義。F不是失敗，是無限可能。』，這麼無賴的話都讓你說了，社團不叫無賴盟叫什麼？」

蕭凡張了張嘴，發現無從反駁。

林有安附和道：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RZQx6MUc

「我覺得無賴盟挺好的。無賴不是貶義，是……是不被規則束縛的意思。」

蕭凡嘆了口氣：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XArWkY8W

「行吧，無賴盟就無賴盟。反正我們本來就是F班的廢物，再無賴一點也無所謂。」

「這就對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3QtW221gH

王富國從地上一躍而起，笑得燦爛，「無賴盟三個人，一個都不能少！」

蕭凡看著兩人，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我需要知道『星』字是什麼意思。」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goGP6OFRW

蕭凡低聲說，「那是我父親留下的唯一線索。」

晚上七點五十分，圖書館門口。

圖書館是一棟五層高的灰色建築，晚上應該已經閉館，但正門虛掩著。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e0Z9fMLME

蕭凡推門進去，大廳裡燈光昏暗，借書台後面沒有人，空氣裡飄著舊紙張的氣味。

電梯只顯示到地下一層，而且需要刷卡。

蕭凡的視線掃過大廳。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Vpndn8aPO

規則的線條在這座建築裡格外清晰，電梯井的線條向下延伸，超過了標註的B1層。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lHu63y9IK

B1和B2之間有一層防護結構，能量線條交織成網。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olDiKLGGG

封鎖的節點位於電梯控制面板的背後。

他蹲下身，沿著控制面板邊緣摸索。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FkCv1plDA

面板是磁吸固定的，稍稍用力就鬆開一條縫。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Z63ZzCapm

線條在裡面交錯盤旋，第三迴路的能量流向和主迴路有一個極小的偏差，導致封鎖結構在特定條件下會鬆動。

蕭凡伸出手指，沿著線條走向，輕輕撥動了那個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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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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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顯示屏閃爍了一下，多出了「B2」的選項。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ohYvvqD5j

他推回面板，按下按鈕，電梯門關閉，開始下降。

地下二層的空氣潮濕，帶著黴味和舊紙張的氣息。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nI0WUQiNZ

電梯門打開，蕭凡踏出去，腳下是水泥地面。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天花板上吊著老舊的燈泡，光線昏黃。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x4CfQcqbd

書架和金屬櫃排成排，擠滿了泛黃的書籍和卷宗，地上也堆著一摞摞紙箱。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r8Ci70nz4

這是一個被遺忘的檔案庫。

「你比預定時間早到了兩分鐘。」

一個聲音從左側書架後傳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DuqGPZ7tZ

蕭凡轉身，看到一個人影從陰影中走出來。

不是早上給紙條的那個眼鏡男生。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tRCosq5ID

這個人年紀稍長，戴著銀框眼鏡，白色襯衫外面套著深灰色毛背心，氣質溫和得像圖書館管理員。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V8kBc4SZC

但他走出來的時候，腳步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可以叫我白澤。」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ggmccrJuP

對方微笑，「墨門對外聯絡人之一。」

「你們為什麼找我？」

「因為你有價值。」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3o7AnAoI9

白澤走到一張舊書桌後面坐下，「墨門不做免費的情報，只交換。你給我們一個信息，我們給你一個。」

「什麼信息？」

「你F班能力課的表現。規則線條，看穿一切人為構建之物中的破綻。我們從未見過這種能力。告訴我們更多，我們告訴你『星圖計劃』。」

蕭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們知道『星圖計劃』？」

「玄門學院最大的秘密之一。」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hUTxzApm7

白澤的語氣平淡，「你的父親蕭斷峯，是最初的研究員之一。」

父親的名字從別人口中說出來，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蕭凡沉默了十秒，然後開口：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Guw3ARSpX

「我的能力不是透視。我能看到事物運行的規則，以線條的形式呈現。那些線條構成一張網，籠罩一切人造的東西。線條斷裂或錯位的地方，就是漏洞。」

白澤推了推眼鏡：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VnvH0Ohq

「有意思。看穿規則，而不是看穿物體。這意味著你的能力對人造的東西效果最強，對自然事物的感知會減弱。」

「交易達成。」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4p5LxMWnc

白澤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星圖計劃』是學院的秘密研究項目，三十年前立項，目的是利用封印塔中封印的能量。你的父親蕭斷峯負責研究封印能量的穩定性。」

「三年前，蕭斷峯發現了計劃的危險性。封印塔中的能量不是無限的，強行抽取會導致封印鬆動，甚至可能引發塔內的東西外洩。他試圖阻止，提交了終止報告，據說還帶走了部分關鍵數據。然後……消失了。」

「消失？」

「沒有離校記錄，沒有目擊證言。某一天晚上，他從研究室走出來，再也沒有人見過他。」

蕭凡感覺喉嚨發緊：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V5TrdJ9hm

「他還活著嗎？」

白澤看著他，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這是另一個問題了。下次再交換吧。」

蕭凡盯著他看了五秒，轉身朝電梯走去。

「問號先生。」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a5SsE7MWY

白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父親留下了一樣東西，藏在圖書館的某個地方。這算是附贈的服務......下次見面，記得帶點更有價值的信息來。」

走出圖書館時，夜色已深。

蕭凡站在台階上，腦子裡全是「星圖計劃」和父親的事。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3bYTbUb0f

三十年前的秘密項目，父親發現危險，試圖阻止，然後消失。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WrS2OIAA7

這些碎片在他腦海裡旋轉，像一副打亂的拼圖。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y5aAQr2uy

他還缺少太多碎片，但至少終於知道了父親在這所學院裡做過什麼。

他抬起頭，看向封印塔的方向。

高塔佇立在夜色中，塔頂的星星標誌散發著微弱的藍光，一明一滅。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R0nyuNOWo

然後，蕭凡看到了。

塔頂的邊緣，站著一個人。

銀色的頭髮在夜風中飄動，像月光凝成的絲線。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JaUJOCH4u

那人穿著深色長外套，站在護欄邊緣，姿態從容得仿佛站在平地之上。

那人轉過頭，目光穿過幾百米的距離，直直地看著蕭凡。

銀色頭髮，深色長外套，年輕的臉。

一個蕭凡從未見過的人。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MIeF2tj5b

但那雙眼睛冷靜、深邃，像極了那天在測試場邊一閃而過的目光。

那人抬起右手，食指豎在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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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jJ48Ym9aM

然後他後退一步，身影融入塔頂的黑暗中，消失不見。

蕭凡站在原地，心跳加速。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NaFw0tkf7

那個銀髮陌生人是誰？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b63WBBmuP

他為什麼在塔頂？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mFpD2bYKg

那個「噓」的動作是在提醒他什麼？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Y6NIPEdm4

還是在警告他，剛才和白澤的談話已經被人看在眼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握緊拳頭。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Kb59RpZ4f

無論那個銀髮陌生人是敵是友，有一件事已經確定：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ogd8PF4fR

這所學院裡藏著太多秘密，而他正一步步走進旋渦的中心。

蕭凡轉身，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他身後，封印塔的藍光繼續一明一滅，像是在訴說某種無人知曉的秘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fxZvfWd8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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