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島小學 -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想家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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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豔陽高照的一天，由於前陣子下雨連續上課導致進度超前，因此今天整天都是自由探索。孩子們並肩坐在司令台的陰影下看著天空發呆，帶著鹹味的海風拂過操場，稍微緩解了一點悶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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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派克，你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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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數著天空中飛過的鳥，派克手上拿著眼鏡盒，他現在正在試著習慣不帶眼鏡生活，所以今天他會跟小江德郎他們一起活動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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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對阿，我看見有模糊的影子在地下層移動，雖然地下層太厚看不清楚，但我想應該是管理這間學校的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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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將書抱在胸前，由於穿透地層的感應既微弱又耗費大量精力，她也不敢隨意說出自己感應到的活體腦波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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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我們的衣服都有人洗，三餐也都有人煮，還有講師上課。這些都不會自己完成，所以有工作人員我覺得很正常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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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說得也沒錯，只是我們到底要在這裡待到甚麼時候？我真的好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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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望著天空的飛鳥嘆了口氣，這句話讓所有人都陷入沉思。譚雅用書本遮住嘴唇，眼淚在眼眶打轉。德郎把玩著領口上的家徽，派克看著手上的眼鏡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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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老師只說我們要學會控制自己，也許是指我們能夠好好控制自己的能力不給人帶來麻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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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那我不就沒辦法離開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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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我在外面交不到朋友，這裡有願意聽我說話的朋友，要我回去才讓我覺得害怕是也。」

小江笑著伸手拍拍德郎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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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不管在這裡還是哪裡，我們都會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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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那我們去問問老師怎麼樣？」

譚雅聽到這句話身體微微一震，她低下頭，抱著書的指節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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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有道理，與其在這裡想破頭，倒不如直接去問問老師！我們出發吧！」

此時腦中的聲音從譚雅腦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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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能…官…員……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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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四個人在小江的帶領下走到位於寢室的學生辦公室，狹小空間只有一片嵌在牆內的螢幕，以及周邊數個配送物件的取物櫃。感應到有學生進入之後螢幕自動開啟，顯示出”請說出需要的協助”的字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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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我們想知道離開這裡的方法。」

螢幕的讀取圖示閃爍幾下之後，以合成機械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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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江偉，提出”想知道離開這裡的方法”的問題，這個提問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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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正確。」

就在螢幕上的讀取圖示持續閃爍著時候，系統警告也同時發給了老師以及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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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真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大場面了，副官，妳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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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寢室內休息的老師立刻暫停遊戲，將操作介面連回主控室，這時副官的通訊通知也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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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我在，他們還願意提問就代表我們在他們眼裡還是值得信任的。」

老師很驚訝地看見看見副官的背景是中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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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已經到主控室了嗎？動作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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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我剛剛完成事件報告的發送程序，正想回寢室洗澡而已…」

副官的口氣正式而嚴肅，但是眼神中有著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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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很遺憾，妳為了這些孩子盡心盡力，我會寫封表揚信的。」

副官的表情閃過一絲欣喜，隨即恢復原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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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言歸正傳，我們應該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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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官方口氣如何？引用特殊收容條例回應保護收容結束條件以及判斷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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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也只能這樣了，我們必須安撫他們，才能讓他們順利完成評估回歸社會。」

老師只是用單手撐著下巴，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低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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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譚雅大概會對我們很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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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我們沒有其他方法，這些規則早就決定好了，盡快安撫他們吧，我要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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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說完之後就切斷通訊老師看著等待回應的孩子們，內心浮現了一個主意，然後開始調閱譚雅的相關實驗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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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診斷報告…有了！除了腦波之外，她對於聲波也相當敏感…所以如果用聽覺遮蔽作為訊息載體的話也許可行。接下來是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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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讀取圖示已經持續閃爍了一個多小時，小江四個人從食堂推了中餐來邊吃邊等。小江跟德郎最近訓練得很勤勞，幾乎每天都早起訓練。加上正在成長的年紀讓他們的胃口大增，轉眼間就把肉丸義大利麵吃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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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這個系統是不是壞了？從來沒有等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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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拿起酥皮濃湯上的派皮直接塞進嘴裡，從嘴巴到衣服褲子都佈滿派皮的碎片。德郎則直接拿起第二份義大利麵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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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這個問題對他們來說也很傷腦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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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仔細的將派皮壓進濃湯，攪拌完畢後開始大快朵頤。就在等待系統回應的時間裡，他花費許多時間觀察管理區動態。消耗大量精神後目前飢餓程度完全不輸經過體能訓練的小江及德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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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他們…思考…正…在」

譚雅小口吃著蘋果切片，輕聲說出她觀察到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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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反正今天都沒課，我們就慢慢等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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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廣播系統突然播出音樂，在多種複雜樂器搭配之下，展現出獨有的和諧與生命力。螢幕上的圖示也直接轉回輸入問題的介面，彷彿剛剛的提問並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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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這是…第九號交響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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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等人聽著音樂一臉疑惑，只有譚雅臉色凝重，仔細的聽著每音階的起伏。對她來說，這除了表面的音樂演奏之外，在音符的間隔中隱藏了只有她才能理解的訊息。此時譚雅腦中聽起來似乎帶點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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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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