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飛逝、白駒匆匆過隙(呃……這是本的特色啦,特色!)轉眼間又過了數十年的光陰。
代號「交瑕」的世界。「交瑕」是一個很特別的世界,政府並非由民主選出,或是武力奪得。而是用財力買回來。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7ln09Vo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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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有一個名為「天臻集團」的超級財團。靠工程起家,但現在已經幾乎包攬全部行業,所以成為了「交瑕」的政府。
老闆是一名年約三十五歲的有為壯年。他白手起家,孝順父母,沒有不良嗜好,只專注工作,連感情生活也是空白一片。算是一名暖心的直男吧。雖然多數人只看見他的直。
晚上七時,「天臻集團」總部的頂層。這裡全層都是老闆──秦昊天的辦公室。而秦昊天本人還在處理一些事宜。只是……這些都不是工作的事,而是他自己的終生大事「婚禮」。
不久後有一名年約二十七、八歲,一頭深紫色的俐落短髮,一雙銀色的瞳孔,一身健康的小麥膚色的女士,走進了他的辦公室內。
這女士是他的秘書,也正是這輩子的本。
本走到他的身後,雙手在他的肩膀上為他按摩,明知故問:「還在苦惱婚禮的事情嗎?」
他溫柔一笑,一手拍了拍本的手背:「當然,我答應過妳,要給妳一個難忘的婚禮,要所有人都羨慕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妳是我──秦昊天唯一的愛人。」
「討厭。」本嬌嗔一聲,輕拍他的背。但心中有說不出的溫暖和感動。
對,本就是他的未婚妻。這也是本這輩子的心願。而且心願只差婚禮就完成了。
本發覺人類的愛情很特別,所以想親身體驗一番,最後決定選人類最愛的「霸總劇本」。
本與秦昊天墮入愛河後,才明白人類為何會喜歡這種霸道總裁:專一、霸道、但溫柔的人設真香!就是萬中無一。若非本有看穿萬物的能力,恐怕窮盡永恆,也難以尋得十個八個。
就在本和秦昊天在打情罵俏期間,辦公室外傳來混亂吵雜之聲。然後辦公室的門被暴力推開了。走進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正是老祖宗。
祂身後更傳來秦昊天助理的聲音,大喊:「你不能進去的!」
當助理進入辦公室後,立刻向本等致歉:「對不起總裁、總裁夫人。我馬上把他攆出去。」
老祖宗無視在場的所有人,直接說:「無,有重要的事,是有關『傳承獸』的。」
本正要回覆,秦昊天卻搶先一步說:「你是誰?我警告你,你不要胡來。」
他一邊說,一邊站起來張開雙手,把本護在身後。
本真的是十分感動。他自己明明也害怕得要命,卻還是主動保護本。
只是本還沒有感動多久,老祖宗便大喊:「閉嘴。」同時雙眼綻放出銅色的光芒。那是祂的「法則力量」。
然後秦昊天和助理便一動不動。
這麼多年來,本還是首次看見老祖宗動用「法則力量」。
所以本明白到,老祖宗是真的有要緊之事。只是……本仍舊感到不悅,於是,本怒視著老祖宗,並以傳心術怒吼:「祢最好是有事啦。不然我會很生氣的,後果將會很嚴重。」
聽罷,老祖宗尷尬得不敢直視本的雙眼。
祂當然是真的有事,但同樣也真的害怕本生氣了。畢竟本的心智再過數億年,應該也與小孩子無疑。
本怒氣沖沖地瞪了祂一眼,然後走到秦昊天跟前,輕吻了他一口。
接著便連結著老祖宗,允許祂把本傳送。
本作為萬物之始(也是萬物之最),能力自然能人所不能,權限也是最高的。本能夠隨時隨地更改人、事、物的狀態,包括更改時間和地點。
而「法則」作為僅次於本的「存在」,能力和權限的相差可不止是一星半點。
首先,祂們無法動本的任何事,除非本允許了。其次,祂們也無法動同等級的「法則存在」。同樣,需要得到允許。
所以暫時的權限排名,自然就是本大於法則、法則大於其他物質。(當然,生命體是無法靠動腦子做出任何事情。至於人類的想像……甚麼大腦開發到百分之一百,便可以成神,是絕對不可能的。本負責任地說,別說百分之一百,就算是百分之一千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大腦的用處是……嘻嘻!本不說。^3^)
本睜開雙眼,只見「傳承獸」白髮蒼蒼、年老衰弱地躺在床上,生命氣質極弱,像是苟延殘喘似的。
看見「傳承獸」的這個模樣,本暴怒無比,一手揪著老祖宗的衣領,大聲質問:「『傳承獸』怎麼了?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老祖宗嚇得搖頭回答:「老夫就是不知道,才斗膽找您問清楚狀況。」
本鬆開了手,一時間也手足無措。
畢竟本已經和祂們分開了數個月。因為本想經歷愛情,又不想天天被老祖宗轟炸,所以在降臨前,已經再三叮嚀二人別打擾本的生活,只是……
本快速走到「傳承獸」的身邊,動用「感受」去理解祂現在的窘境,順便也「感受」了「漏洞」的真相。終於發現驚人的事實。
擬態後的法則,一般都是永生和雌雄同體的,「傳承獸」也不例外,只是因為被「漏洞」融入了其他物質,導致必須經歷生老病死。
但死後會直接從自身屍體中的子宮重生(如果是鳥類的形態,則會直接化成蛋,並破殼而出),然後開始新一輪的循環。雖然祂能夠保留記憶,但嬰兒時期(人類曆法未滿一歲)的祂,會失去自理能力,可以說是最脆弱的時候。
至於「漏洞」,因為是隨機融合各種物質,所以未來也可能會出現其他物體,而且這次的「傳承獸」只是巧合擁有「絕對忠誠」的特質,未來出現的可能會沒有,為此,本應該為祂們安排一個統一的稱呼。
既然是出自被本刪除的「漏洞」,又與代表「秩序」的「存在」對立。不如就命名為「不存在物」,意謂不應存於世上。嗯!很好!非常合適!
本念頭一起,「不存在物」之名,便直接烙印在老祖宗和「傳承獸」的思海之中。
好啦!事情已經弄清楚了,接下來便是……
本望向某一處,那裡是秦昊天身處的方向。本的視角穿透了萬物,直接鎖定秦昊天,此時的他,已經回復自如,並發現本不見了,正發瘋般不斷尋找本的身影。
本的眼框不自覺地紅了,以及起了水霧。
本看見他那緊張的神情,焦急的動作,總覺得內心不是味兒。但本明明早已知道,是不可能永遠留在他的身邊,明明已經多次提醒自己,本和他是不可能的,這只是一場夢。但本此刻的仍然感到心如刀割。這難道就是愛情的酸苦嗎?本真的、真的十分討厭這種感覺。
本抑制情緒,抱起「傳承獸」,聲音漠然但空靈地說:「我們走吧!」
老祖宗一臉愕然地問:「走?去哪裡?」
「回『虛無空間』。」
「但……您這次只留下了不足一年,而且您的心願也差不多達成了。」
對,本當然知道。只是本不能讓「傳承獸」冒險。所以本將「感受」得來的、有關「傳承獸」的一切和盤托出。
聽罷,老祖宗神色黯然地說:「不如您把老夫和『傳承獸』送回去,然後獨自留下多玩一段時間。」
「不。」本不能這樣自私。更何況「傳承獸」將會踏入「一生」最脆弱的狀態,本不能不在身旁……不是說本信不過老祖宗啦,只是……凡事還是謹慎些比較好。
然後本等便離開「交瑕」,返回「虛無空間」。
<第陸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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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大腦的事,其實是有解釋的。不過就偏不適,所以就不在此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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