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本觀看了秦昊天的天命。
他從夢中醒來後,雖然已經對本的一切模糊了,但仍然堅信本是存在的,他並不是做夢。於是他窮盡畢生去尋找本。當然是沒可能尋得任何線索。於是,他便會孤獨終老。
本清楚記得,如果沒有本的出現,他會首先遇見一個由朋友介紹而認識的女性。雖然他其實不太喜歡那女生,但那女生對他十分好,十分溫柔體貼,加上他被父母催婚,所以最終還是與她結婚了。但是……
婚後不久,他便會意外得悉原來那女生和朋友才是一對,目的是一起騙他的錢財。他一怒之下,便動用關係,以非常手段將二人消失,並讓他們生不如死。
然後他便從此不相信愛情,只專注在工作上。
再後來,他的父母介紹了一名女子給他認識,那女子是他的真愛,可惜他自從被傷害後,從此無法再相信愛情。導致他一直無法對那女子敞開心扉。
最終,他還是和那女子結婚了,並在父母想抱孫的情況下生兒育女。而且那女子一直任勞任怨,可惜直到他離世,他仍然沒法信任她,但至少他的妻子一直不離不棄。
但不論怎樣說,也總比本干預後的人生好得多。為此本破戒了,動用了「抹除」,將本等在這個世界的存在完全抹去。並首次動念改寫了一個人的人生,讓他沒有了第一任的背叛。
在確定他未來的人生絕對幸福美滿後,本等也已經回到「虛無空間」。
在「虛無空間」中,屬於「傳承獸」的房間。
本將「傳承獸」放到床上的同時,「傳承獸」緩緩睜開混濁的雙眼,眼中透露出恐懼和不舍。
「無,我好怕,我會消逝嗎?」
本立馬握住祂的手,安慰道:「別怕,沒有事的,祢只是重生,不是死亡。我保證,祢睜開眼後,第一個便會看見我。」
「真的嗎?我不會忘記您們嗎?我很害怕……」祂咽喉。
「不會啦!放心……所以不要再強行維持自己的生命機能了。」
「傳承獸」一直用力量維持著自己的生命,本完全不知道如果「傳承獸」的力量耗盡後,會發生甚麼事情。雖說應該也不會消逝,但本不敢賭,本怕……本很怕祂們會離開本。
祂沒有回應本,只是默默點頭,並開始逐漸散去力量,然後緩緩閉上雙眼。在雙眼閉上前,一滴淚水從眼角緩緩流出。
當祂完全失去了生命氣息後,祂的腹部急速隆起。
雖然本已經與老祖宗解釋了有關「傳承獸」的事,但祂仍然在「傳承獸」腹部隆起的同時,切換成閃瞎人眼的戰鬥光頭形態。但本現在沒有心情理會祂。
本將「傳承獸」腹部的新生兒直接傳送到雙手上,同時動念讓「傳承獸」的屍骨完全灰飛煙滅。
當「傳承獸」睜開那雙明亮、可愛的大眼睛後,眼中充滿了數十年歲月的智慧光芒。
然後「傳承獸」伸手撫摸本的臉龐,並咿咿呀呀的亂叫。對,就是「嬰兒語」的咿咿呀呀,因為「傳承獸」在嬰兒期,不但沒有自理能力,連話都不會說。
但本能夠「聽」到祂的心聲在說:(無,是您嗎?)
「對,是我。」
(這感覺真的很奇怪,我明明清楚記得我們所經歷的一切,但偏偏就是沒有了一切的感覺,就像看了一部電影,只知道發生的事情,卻不知道是甚麼感覺。)
本只能默默點頭,因為本完全理解不能。畢竟本能夠「感受」到一切,雖然與親身的感覺完全不同,但至少不會沒有感覺。
「傳承獸」就像初生嬰兒似的,然後祂望見了老祖宗,皺了皺眉,一臉嫌棄地說:(老祖宗真的是與記憶中一樣的醜。)
「噗哧!」請原諒本不厚道地笑。但老祖宗的眼光居然被嬰兒嫌棄了,證明不是本針對祂。
而老祖宗只是一臉不解地看著本。
也難怪祂,畢竟祂是無法知道同為法則的內心想法。
本止住笑後,才淡淡說出:「老管家啊老管家,祢被嬰兒『傳承獸』給嫌棄了,拜託祢下次變成一位帥哥吧。」
然後老祖宗毫無表情……不,老祖宗是滿頭黑線,一臉無奈,一副「老夫不想理會您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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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後,「虛無空間」。
本正在無所事事地看電視節目。沒錯,本是能夠將視角投射在螢幕上,加上使用不同的視角,可以自行剪輯出一部電視劇或電影。當然,本也可以直接翻看真正的電視劇、電影和動畫。也有能力變出或複製出已出售或被廢棄的書本和遊戲。
本現在用十三歲的男孩外表。既然不用面對人類社會,本決定用自己較喜歡的小孩外形,可以安心裝作小孩,隨便撒嬌。
「無!!!」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由遠至近傳來,同時一股火焰也直衝到本的身邊來。那火焰正是十七歲的「傳承獸」。
「傳承獸」停止衝跑後,火焰也隨之消失。然後祂順勢趴在本的大腿上,撒嬌道:「人家剛剛看電視時,看見有人在玩網球。人家也想玩,可以建一個網球場嗎?」
「好。」本寵溺地撫摸祂的頭。
然後本念頭一起,房屋格局變更並擴大,於新出現的地點憑空出現一座網球場。而且直接在所有住戶的腦海更新現在的佈局。
「耶!」所以當「傳承獸」知道網球場位置後,便高興地大聲歡呼,然後親了本的臉頰。接著便像一股火焰般,迅速跑向網球場,而且還不忘放聲咆哮:「老管家,去打網球了!!!」
「祢別折騰老夫行嗎?找昊天陪祢。」
老祖宗用能力傳話,所以聲音從房屋每一角落傳出。
本無奈一笑,然後繼續將目光鎖定在電視機螢幕。
「傳承獸」自變回嬰兒後,每一時期的特質都與人類的不同時期重合。如:嬰兒至幼童,祂就是可愛的好奇寶寶;兒童時,乖巧好學;現在的青少年時期,變得任性、不受束縛;青年至中年,應該會如同剛出現時,變回成熟穩重;老年就是和藹可親吧?
然後祂在幼童時,曾經動用能力創建了生命體。讓本知道,原來本可以無限制創建任何生命體。只是後來祂越建越多,差點讓「虛無空間」的人口突破千人。
於是本一氣之下,把祂創建的生命體全部抹除,並封印了祂和老祖宗的創建能力。導致祂生氣,並且三天沒有理會本。
老祖宗倒也沒有所謂,反正祂本來就不知道可以創建,而且祂有需要,可以使用「繁殖」。只是祂現在也不會用就是了。
然後本便自行創建了多個生命體,負責家事和陪玩。
當中更創建了「秦昊天」。是用「交瑕」的秦昊天複製體,修改記憶完成。
這些生命體的優點是,上限是創造者的能力上限。缺點是,他們像機器多於生命體。
所以本還在研究如何讓他們不用出生的同時,既能擺脫預設的行為,保有自我意識,又同時遵守本的希望而活。
而且在這無聊的十七年間,本也覺得只是在各世界遊玩,本是永遠無法理解生命體對生老病死的喜樂哀樂。
所以本想真正成為生命體。經過十七年的「感受」本終於知道,原來本也可以「睡覺」。不是用「衣服」睡覺,而是本體進入沉睡狀態,令本忘記自己的本源和能力,並由嬰兒開始,成為生命體,並直到死亡後,才夢醒過來。
話雖如此,但本若要沉睡,必須先要想出如何可以於本不在時,也有可以代替本的生命體。
所以本雖然「緊盯」螢幕,但其實思海正不斷運轉,想用「感受」得知,如何可以讓生命體保有自我意識。這樣的話,本或許可以創造出一個「完美」的分身,於本沉睡時,代替本。
<第柒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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