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峰之爭 - 【018】P的記憶(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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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您的到來，我現在就為您帶路」女人領著一位身披斗篷的人到來

「歡迎啊客人，隨意看看，隨意看看。」亞里見到客人，立刻恭敬的從椅子上起來招呼

斗篷人環顧鐵欄後的孩童們，目光最終停在那額頭上特殊紋路的男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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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見狀，立刻上前：「客人您鍾意他嗎？但很可惜，他已經被預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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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萬。」斗篷下傳出冰冷的女性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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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啦不行啦，就算您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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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萬。」還不等女子說完，對方再次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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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顯然愣了一下，再度開口:

「對方也是我們重要的客人呢，您要不再考慮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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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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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那我現在就幫您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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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籠打開，男孩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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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家人嘍。」女子牽起男孩的手。

「可憐的孩子呀，局裡完全沒有爸媽的資料。」

「爺，你錯了喔，現在開始我就是他的媽媽了呀！」女子露出微笑，「對了，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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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女子與老者被發現倒臥在廚房，無生命跡象。

男孩被送回收養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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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頭上的胎記好帥啊。要不要做我的孩子啊？」一名年輕男子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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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男子食物中毒，送醫不治

男孩被送回收養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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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他了。」一名中年男子指著男孩

「……老公，你真的要收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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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女子看著男子帶回來的男孩，神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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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可憐，已經被轉手很多次了。我想，我們就給他一個溫暖的家吧。」男子認真地說。

女子沉默，注視著男孩額頭上的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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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有聽說過那村莊的事情嗎？天生的胎記，『惡魔的孩子』⋯⋯」

「我勸你不要想太多，那都只是傳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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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後，男人在家中離奇墜樓，當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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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惡魔啊啊啊！」

女子撕心裂肺地吶喊，用力將男孩拽上車，開往偏遠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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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男孩拖下車，拉到橋下，毫不留情地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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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仍舊沒有任何反應，任人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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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女子面露猙獰，死死瞪著男孩，「你絕對不會好死，我會讓你以最痛苦的方式被殺死！」

男孩看著面前的女人，眼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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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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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看向女子，發現早已人去樓空，彷彿女子不曾存在一樣。

他獨自坐在橋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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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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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的女聲在耳旁響起。

男孩睜開眼，發現自子身處昏暗色調的房間。

轉了轉頭，一位棕色長髮的女性站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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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瓦蒂恩，這裡的主導者。」她起身走出房間，「來集合吧，大家都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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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沒猶豫多久，走出房門，沿著走道前行。

他在一扇門前停下，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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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寬敞的房間。

中央擺著一張大桌子，四周圍坐著不少人，靠牆處的沙發也已被佔滿。房內的年輕人們談笑風生，吃著零食，氣氛輕鬆。

他們看起來都不超過三十歲，神情各異。有些人注意到站在門邊的男孩，不禁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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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新人也太年輕了吧？怎麼會錄用這麼小的孩子？」

「對啊，沒想到瓦蒂恩你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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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論聲此起彼落，有些人已悄悄靠近，默默打量著這位新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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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家安靜。」瓦蒂恩從椅子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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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我們新加入了許多夥伴，其中最特別的孩子。」，瓦蒂恩看了一眼男孩，「你們也知道是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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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男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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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瓦蒂恩，為什麼要讓他加入啊？」角落沙發上，一名十五歲的少女開口，「我不是質疑他的能力，只是……讓一個五歲的小孩入隊，真的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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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房間裡的低語聲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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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蒂恩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少女，眼神堅定。

「他是個特別的孩子。」

少女沉默片刻，而後開口:「……好啦，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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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狀，也不再追問。

「C，還有大家，謝謝你們的理解。」瓦蒂恩微笑著說，「那麼，我們開始今天的正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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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一位少年從人群中走出，輕輕牽起男孩的手，領著他穿過眾人，走向房間深處。

那裡擺著數張簡樸的木椅，椅上坐滿了年輕的少年少女，年齡皆在男孩之上。唯獨其中一張椅子空著，似乎是為他預留的。

男孩在那裡坐了下來。

少年替他安頓好後，沒過多久，瓦蒂恩也走到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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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想你們現在一定很困惑吧。」她微笑著開口，「我再自我介紹一次，我是瓦蒂恩，是這裡的領導者——也是法洛恩的主導者。」

話音剛落，房間裡響起熱烈掌聲與歡呼。瓦蒂恩抬手示意，眾人漸漸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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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法洛恩是一個接取委託的大型組織。」，她頓了頓，語氣微微一轉，「不是我誇口，但我們從未失手。沒有我們做不到的任務，只有我們不願接或報酬不足的委託。你們懂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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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成員們面面相覷，似懂非懂。

瓦蒂恩輕笑一聲，聳聳肩：「嘛，總之，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她掃視全場，語氣一轉：「還有一點，我們這裡沒有『父母』的稱呼。簡單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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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手拉過一名少年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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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做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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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露出尷尬的笑容，向大家揮了揮手。

「那我現在開始為大家命名了喔⋯⋯痾⋯⋯ C，我們上次到哪了」

「L。」

「喔，好，謝啦。我看看喔⋯⋯來你就是M，再來你是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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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男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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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你就是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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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蒂恩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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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男孩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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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怎麼都不來訓練呢？」E皺著眉頭，對C抱怨道。

「誰知道啊。再說了，你幹嘛這麼惦記他？」C一邊吃著零食，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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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訓練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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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

「噢，對……抱歉。你直接去他房間把他抓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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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C便一溜煙地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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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E輕嘆一口氣，轉身朝P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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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P的房門前停下，敲了敲門。

「哈囉，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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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探性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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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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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轉動門把，發現門根本沒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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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進來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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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而入，只見P呆呆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E走近男孩，蹲下身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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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跟大家一起去訓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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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依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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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習慣這裡的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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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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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E索性坐在床邊，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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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實我有時候也很想念我的親生父母。但……沒辦法啊，誰叫他們先去我到不了的地方旅行了呢。」他苦笑著，眼神飄向遠方。

「這裡的夥伴也都是這樣。不管是C，還是F……我們都一樣，一樣有思念的人，一樣無法再回到他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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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的目光終於移動，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E察覺到他的反應，語氣更溫柔了些：

「我覺得我們會來到這裡，會遇見彼此，是命運的安排。因為注定，所以我們這些曾失去所愛的人，才會在這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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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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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讓我們相遇的理由是什麼，至少我們現在在一起。我們是夥伴，是家人。所以，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我會一直陪你成長的。就把我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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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看了看四周，然後湊近男孩耳邊，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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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當作你的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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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著，眼神裡滿是溫柔。

P望著眼前的少年，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暖意。

他想要回應，想要開口答應。

他張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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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恍惚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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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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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猛然掙脫恍神的狀態，周遭的聲音逐漸清晰——低語聲、喘息聲，交織成一片。

他感覺到雙手濕滑，還帶著些微黏稠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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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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