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我的萬象系統不講武德》 - 第95章　審判列車沒有被告席，因為被告把法庭開走了

第二天清晨，總督府宣布改在列車上審理非法列車改造案。

理由是「就地查驗證物」。

林徹聽完，只問了一句。

「哪一列？」

莫里斯說：「你帶來的白環維護車。」

「那是霜冠的。」

「已被列為涉案器具。」

「誰列的？」

「九簽共同決定。」

控制台裡的白環維修班冷冷道：「我們不同意。」

莫里斯沒有理會。

總督府工兵已在外站鋪設一條臨時軌道，直通金印廣場。他們把列車牽入城內，拆下原有車牌，掛上一塊黑金牌子。

「北境巡迴行政審判車。」

陶滿堂看了很久。

「改戲名也沒這麼快。」

祁硯舟摸著新裝上去的黑金構件。

「他們在控制台外加了一層接管環。」

祝紅爐問：「能拆嗎？」

「能。」

「多久？」

「一刻鐘。」

「太慢。」

「你用錘子會更快，但列車也會一起壞。」

「那叫徹底解決。」

林徹身上的榮譽肩衣還連著金印廣場。總督府在四條鎖鏈末端裝上滑軌，使他可以進入審判車，卻無法離開列車與廣場之間的限定範圍。

看似給他行動自由。

實際上像拴著一條很長的狗鏈。

韓百川盯著滑軌看了一會兒。

「鐵不錯。」

林徹說：「先別算。」

「已經算了。」

審判車內被改成三層。

第一層坐九簽書記官與各司調查官。

第二層是證人、證物和黑羽騎士。

第三層原本是維修艙，如今被封成被告席。

林徹站在車門口。

「為什麼被告席在最下面？」

禮儀官說：「方便隔離。」

「為什麼沒有窗？」

「避免證詞受外界干擾。」

「為什麼椅子有鎖？」

「避免受審者情緒激動。」

「你們總督府是不是所有家具都怕人跑？」

禮儀官不回答了。

林徹沒有進第三層。

他直接坐進第一層中央位置。

莫里斯抬眼。

「那是主審席。」

「車是我們開來的。」

「現在是調查庭證物。」

「那你們先證明接管合法。」

「你沒有主持資格。」

「我有駕駛資格。」

控制台內三道維修班人格同時確認。

「林徹具備本次返程臨時乘務資格。」

「莫里斯沒有。」

「羅德也沒有。」

「總督府工兵全都沒考過白環舊制動。」

莫里斯冷聲道：「設施資格不能凌駕行政權。」

林徹拍了拍主審桌。

「那行政權能不能讓列車走？」

莫里斯朝工兵點頭。

接管環亮起。

列車震動，卻沒有前進。

控制台傳出很有禮貌的提示。

「未完成乘務安全問答。」

總督府工兵愣住。

「什麼問答？」

「第一題：白環列車下坡失去煞車時，應先撞倉庫、撞敵軍，還是叫火絨獸去車尾跑？」

所有人看向林徹。

林徹咳了一聲。

「這題不標準。」

維修班回答：「由近期實際事故生成。」

祝紅爐很得意。

「正確答案是找東西撞。」

祁硯舟怒道：「不是！」

接管環連續三次回答錯誤，列車拒絕啟動。

莫里斯胸前一枚印章亮起，直接跳過安全程序。

「以北境緊急行政權，強制啟動。」

列車終於動了。

也就在這一刻，控制台深處的白環維修班悄悄打開一條舊軌道。

不是通往外站。

而是通往總督府地下金印庫的維護線。

這條線三百年前就被封閉，官方圖紙上沒有。但白環曾替凜冬城運送過熱構件，也替金印庫更換過地下冷卻環。

莫里斯不知道。

羅德也不知道。

只有那些被總督府寫成「十四組零件」的維修班還記得。

審判開始。

首項罪名：非法改造古代列車。

祁硯舟舉手。

「反對。」

主審官冷聲道：「你不是辯護人。」

「我是改造人。」

「……」

祝紅爐也舉手。

「我也是。」

維奧拉說：「煞車是我修壞的。」

赫妲立刻從她體內怒吼：「妳終於承認了！」

火絨獸趴在車頂，尾巴透過通風口垂下來。

巴倫舉起牠的臨時職能牌。

「列車配重，牠也參與。」

主審官翻著卷宗。

「非法改造的責任人到底是誰？」

林徹說：「你看，這就是為什麼不能只抓我。」

莫里斯敲桌。

「林徹是最終受益者。」

韓百川問：「列車撞塌的是灰岩領主府東牆，受益在哪？」

「他取得古代交通能力。」

「霜冠賠的。」

「未經總督府批准。」

白環維修班問：「三百一十一年前，我們申請過更新批准。你們回了嗎？」

書記官查了半天。

「檔案缺失。」

「那不是我們沒申請。」

每問一項，責任便從林徹一人身上分出去。

不是推卸。

而是事情本來就不是一個人做的。

總督府的審判格式卻需要一個最終責任者，最好還是領主。只要把罪與功都集中到林徹身上，便能把冬路同盟解釋成他的私人勢力。

列車真正轉入地下線以前，調查庭還審了六項罪名。

第二項：非法鳴笛。

總督府主張白環列車進出霜冠、眠雪與灰岩時，未依北境古代交通法取得鳴笛許可。

白環維修班沉默片刻。

「古代交通法第七卷第三條，列車通過人口區必須鳴笛。」

主審官道：「但你們沒有鳴笛資格。」

「不鳴是違法，鳴了也是違法？」

「因為設施登記已失效。」

「是誰三百一十一年沒更新？」

書記官又開始翻檔案。

找不到。

韓百川在旁邊記下一句：「總督府失職造成列車依法違法。」

主審官要求他刪掉。

韓百川說帳已經寫了，刪除要留痕。

第三項：非法載運未登記人格。

證物是控制台內三道白環維修班殘留人格、維奧拉體內的赫妲與小鈴，以及陶滿堂面具中暫住的兩道暖籍碎片。

總督府調查官要求所有人格分別報姓名、出生地與原始戶籍。

赫妲冷冷道：「我出生時，你祖父還沒出生。」

「請回答出生地。」

「北爐第九維護台。」

「那是工作地點。」

「我剩下的記憶裡，出生和上工是同一天。」

調查官卡住。

小鈴更麻煩。

她只記得一首兒歌、半個名字和怕黑。

調查官問：「無法證明完整人格，應先封存。」

沈藥黎反問：「無法證明不是人格，為什麼先封存？」

「為避免風險。」

「那你無法證明自己不是被替換的人格，要不要也先封存？」

車廂裡有人笑。

調查官的臉變得跟公文紙一樣白。

第四項：非法武裝古代熱構件。

祝紅爐承認，他確實把霜冠熱管改成過一次火焰噴射裝置。

主審官精神一振。

「承認了？」

「承認。」

「用途？」

「燒冰獸。」

「是否曾對官軍使用？」

「沒有。」

「有無能力對官軍使用？」

祝紅爐想了想。

「現在問，算技術諮詢嗎？」

主審官怒道：「回答！」

「能。」

祁硯舟補充：「但需要改接口，至少半刻鐘。」

祝紅爐不滿：「我一刻鐘就能。」

「你會炸管。」

「炸了也能燒。」

兩人在審判車裡當場爭論起改造效率。總督府書記官越記臉越僵，因為他們本來想證明灰岩危險，結果抄下來的全是詳細技術改進建議。

第五項：操控巨型人口兵器。

米婭把第一公民的三份書面意見放上桌。

右手群承認曾自願參戰。

左手群拒絕被列為灰岩軍團。

胸口人格維持未決。

主審官問：「一具身體怎能有三種軍籍？」

米婭答：「因為那不是一個人。」

「那就不能作證。」

「不能作證，卻能被你們列成同一件兵器？」

又卡住。

第六項：破壞北境官軍士氣。

證物是黑羽騎士在霜冠走錯月台、掉進貨槽、被假路標分散的戰報。

林徹看完只問：「我們沒有殺他們，讓他們走錯路也算破壞士氣？」

調查官嚴肅道：「軍隊在錯誤地點集結，會產生羞辱感。」

巴倫點頭。

「這是真的。」

所有人看他。

巴倫說：「我們以前馬隊跑錯一次，全隊被笑了半年。」

主審官像終於找到支持。

「所以——」

「但那是帶路的人丟臉，不是路的罪。」巴倫說。

車內再次笑起來。

第七項，也是最後一項：林徹以個人魅力、異界妖術或不明利益，誘使霜冠、眠雪與白環拒絕總督府管理。

林徹第一次認真看了兩遍。

「個人魅力也算罪？」

陶滿堂說：「這項證據不足。」

「你什麼意思？」

「領主，你在戲班只能演管帳的反派。」

韓百川抬頭：「為什麼管帳是反派？」

「因為總在主角私奔前出現。」

審判車裡徹底亂了。

莫里斯始終沒有阻止。

他讓調查庭一項項念，並不是期待這些罪名真的站得住。

而是拖時間。

每念一項，接管環便多覆寫一層白環列車控制；每一次爭論，金印拘束便更深入林徹的肩衣。

等所有人注意到列車已進地下，九簽對車體的接管已接近完成。

可莫里斯沒有算到，白環維修班也在拖。

它們用每一道荒唐指控，讓總督府工兵反覆切換證物系統、照明、車門與記錄核心。每切換一次，維修班便在底層偷偷取回一段舊權限。

審判看似是莫里斯準備的陷阱。

實際上，雙方都把同一列車當成正在行駛的棋盤。

當最後一項「個人魅力罪」被記錄進卷宗時，白環維修班終於取得中線轉轍器的三息控制。

三息足夠列車選錯一次路。

也足夠讓整座調查庭，從被告席開進真正不想被人看見的地方。

列車駛入地下後，接管環曾短暫奪走全部照明。

車廂一黑，總督府工兵立即宣布控制成功。下一瞬，白環維修班點亮最古老的手動油燈，只有維修艙與軌道標記被照見，主審席反而陷在黑暗裡。

「行政接管只接了新線。」維修班說，「舊線歸我們。」

莫里斯命工兵切斷油路。

祁硯舟直接把一根手搖發電柄塞給主審官。

「想繼續審，自己搖。」

主審官不肯。

韓百川提醒：「調查中止視為總督府放棄當日程序。」

於是北境最高調查庭的主審官，只能一邊搖發電柄，一邊念林徹非法鳴笛的罪名。每當他搖慢，燈光便暗，書記官看不清字，只能催他快一點。

林徹坐在對面看了半刻鐘，十分誠懇地說：「總督府的公開審判，很有參與感。」

主審官差點把柄搖斷。

也正是那段手動供電，使接管環無法完全封鎖舊信號槽。礦車推手投影才能把鏡片插入底層，替白環維修班留下最後三息轉轍權。

主審官後來在卷宗邊緣補了一句：「審理期間，證物自行改變行進路線。」

書記官問該算誰的責任。

他看了看林徹、維修班、接管環和自己搖到發麻的手，最後只寫：

「待定。」

這是整份調查卷裡，第一個沒有被提前塞進某個人名下的結果。

車窗外景色逐漸變暗。

列車已經駛入地下。

主審官後知後覺地抬頭。

「我們在往哪裡走？」

總督府工兵看向接管環。

「金印廣場環線。」

祁硯舟看了一眼窗外的古老熱管。

「不是。」

維奧拉也認出來了。

「這是地下維護線。」

羅德猛然起身。

「停車！」

控制台提示。

「請完成乘務安全問答。」

「強制停車！」

「第二題：乘客在列車行進中要求緊急停車，卻沒有說明前方危險，應該先詢問、先減速，還是把他送去車尾當配重？」

巴倫看向火絨獸。

火絨獸抬頭，眼神充滿警惕。

莫里斯胸前九枚印章同時亮起。

「以九簽最高權限，接管列車！」

接管環爆發黑金光芒，開始覆寫白環控制。

萬象中樞警報。

【古代列車控制權爭奪。】

【白環維修班當前完整度不足。】

【預計失守：四十七息。】

林徹起身。

「準備萬象聯裝。」

這次組合的是：低階鏡面信號片、基礎轉轍知識、十名礦車推手投影。

【組合方案：法庭要去哪，先問鐵軌。】

十名礦車推手出現在各節車廂。他們沒有去搶控制台，而是打開地板維修蓋，把一面面鏡片插入舊信號槽。

轉轍知識則透過林徹的文明刻印，將整條地下線的分岔映入腦海。

前方有三條路。

左線通往地下拘留區。

右線通往黑羽騎隊武庫。

中線直達金印庫。

總督府接管環命令列車轉左。

白環維修班想走中間。

九簽權限壓過維修人格，前方轉轍器開始扳向拘留區。

林徹卻把鏡面信號片轉了半圈。

接管環看見的左線，變成了中線。

「轉轍完成。」總督府工兵鬆了口氣。

列車實際上直衝金印庫。

主審官還在念下一項罪名。

「林徹涉嫌非法操控行政設施——」

車身忽然劇烈震動。

前方第一道金印庫封門出現。

厚達三尺的黑金門上，亮起總督府最高禁入標誌。

羅德臉色大變。

「這裡不能進！」

林徹問：「為什麼？」

「最高機密。」

「那你們把審判列車開來做什麼？」

「是你——」

「接管環在你們手上。」

總督府工兵看著自己顯示「左線拘留區」的控制盤，表情像快哭了。

封門前，十二名黑羽重騎已列陣。

他們不是普通騎兵，而是騎著符文冰甲獸的戰紋階精銳。長槍落下，黑羽軍勢充滿整條隧道。

「停車，交出林徹。」

莫里斯立即道：「接受命令。」

林徹卻看向車內眾人。

「審判還沒結束。」

主審官下意識道：「確實沒有。」

「那法庭能不能被外部武力中斷？」

「依規定，不能。」

莫里斯猛然轉頭瞪他。

主審官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林徹拍桌。

「白環維修班，法庭繼續前進。」

「收到。」

列車爐門打開。

祝紅爐把火絨燃料一鏟鏟送進去，火絨獸在車頂興奮得直跺腳。

祁硯舟抓住扶手。

「不准撞門！」

祝紅爐大笑。

「這次撞的是官門！」

「官門也是門！」

黑羽重騎衝來。

無名鐵衛在車廂兩側打開護板，百城戰線的軍勢沿車身展開。巴倫帶著四名騎手跳上前端平台，用繩索套住第一排冰甲獸的前足。

陶滿堂的鏡面信號讓隧道裡瞬間出現三列一模一樣的白環列車。

黑羽重騎第一輪衝鋒刺中幻影。

真正列車從中央穿過。

第一頭冰甲獸被繩索帶倒，撞翻後排；第二排想撤，腳下轉轍器卻突然扳動，把冰甲獸連同騎士一起送進維修側槽。

沒有碾過去。

只是讓他們整齊地卡在裡面。

列車逼近封門。

祁硯舟最後一次大喊。

「先煞車！」

維奧拉拉下新煞車桿。

這次桿沒斷。

整列車在封門前減速，輪軌摩擦出刺眼火星。

速度仍然太快。

火絨獸熟練地往車尾跑。

巴倫舉著燃料磚喊：「最後一次！」

牠回頭瞪他，顯然已經聽膩。

最後，列車沒有正面撞門。

它只是以一個非常不禮貌的速度，輕輕頂上去。

咚。

審判列車鑽進地下以前，車上的法庭還堅持繼續辦案。

主審官扶著桌沿，命令書記官記錄：「被告擅自移動審判場所。」

書記官的筆抖得比車輪還快。

林徹指向窗外。

「場所是你們自己裝在列車上的。」

「但你控制了列車。」

「是鐵軌控制的。」

維奧拉在車頭大喊：「鐵軌拒絕出庭！」

列車猛地一晃，主審官整個人撞到被告席。那張原本沒有人的椅子終於派上用場。

萬象中樞提示。

【可啟動臨時聯裝：法庭要去哪先問鐵軌。】

【組件：審判鐘、轉轍桿、案卷封條、列車煞車。】

【效果：每一次路線變更，必須朗讀其法律依據。】

林徹立刻確認。

前方第一個轉轍口亮起時，車廂審判鐘自動敲響。

一道冰冷聲音問：「駛入軍械庫線，依據？」

主審官翻卷宗。

「追捕高危被告。」

鐵軌回答：「依據未載明可撞毀軍械庫，拒絕。」

轉轍桿自行彈回。

第二條線通往地下監牢。

審判鐘又問：「依據？」

莫里斯透過金印傳來命令：「九簽特許。」

案卷封條立刻浮出小字：九簽特許僅限人員，不含整列法庭、三地證人、火絨獸與一口鍋。

鐵軌再次拒絕。

車廂裡有人忍不住笑。

第三條是廢棄貨運線，通往總督府地底。它的最後一次合法用途，是二百一十七年前運送金印維修材料。

審判鐘問完，祁硯舟把工造工具箱往桌上一放。

「維修。」

鐵軌沉默一息。

「依據成立。」

整列法庭就這樣合法地拐進最高禁區。

主審官看著自己手裡的卷宗，第一次對文字產生了真實恐懼。

他小聲問：「到了下面，我還是主審嗎？」

林徹說：「你可以繼續。」

「審誰？」

「誰把真正總督關起來，就審誰。」

主審官想下車。

車門外是高速掠過的黑色岩壁。

他又坐回去了。

沿途三道封門試圖落下。第一道被火絨獸燒熱，第二道讓祝紅爐用牢房輪架卡住，第三道則由三地代表同時按住不同開關。

沒有人單獨取得完整通行權。

可那扇最深處的黑金門，仍在前方越來越近。

三尺黑金門沒有破。

門上的最高禁入印卻亮了。

地下那道沙啞聲音從門後傳來。

「誰？」

林徹站到車頭。

「來領賞的。」

門後沉默兩息。

「帶牢房了嗎？」

林徹回頭看向列車最後。

「帶了。」

那人像笑了一聲。

「那就對了。」

車輪繼續往前，卷宗也繼續增加。只是從這一刻起，連總督府自己的書記官都不再敢把「待定」自動補成林徹。

真正的總督金印從門內亮起。

車後那座移動牢房也在轉彎時狠狠撞了一下門框，外側告示板閃出一句：貴賓財產已抵達原贈送單位。幾名金印庫守衛看著它，竟下意識讓開半步。總督府的東西繞了一圈回家，待遇比林徹本人還正式。

三尺黑金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莫里斯第一次失聲。

「不准開！」

門後的聲音冷冷回答。

「我的門。」

「我說開。」

列車駛入金印庫。

審判車上的主審官仍抱著卷宗，表情茫然。

林徹坐回主審席。

「下一項罪名是什麼？」

主審官低頭看了一眼。

「非法闖入總督府最高禁區。」

車內所有人沉默。

林徹點頭。

「這項證據很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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